勾的盯着他眼睛,露出邪笑:“你要是像他一样,我就放过你。”
我把他和他那兄弟一起关了一夜,第二天,王世鹏好像真的疯了。
我很开心。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只有一个母亲永远跟在我身后守护我。
王世鹏是郑家手底下的棋子不错,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母亲。
精神病院剩下的人都逐渐疯起来了,每天把自己折腾的不像人样。
我正在细数郑家父母留下的财产,心里快活的紧。
什么私生子,都是我骗郑玲的,只是她潜意识里已经觉得我手眼通天,所以才没察觉是谎言。
精神病院的人第二次来汇报的时候,我终于变了主意。
“你去告诉他们吧,有机会可以走了。”
说着又打给经常做跨国生意的朋友:“听说你那里有个非洲的项目,我这边有几个残疾人手下,想跟着你过去历练历练。”
“工资都无所谓,人平平安安的到非洲就行,你的路费我都包了。”
不用保证他们的安全,也不用替他们操心。
他们反而应该祈祷,庆幸我的母亲没事,不然等待他们的,会是更险恶的地狱。
我的工作流程都很齐全,去非洲出差而已,没有一点纰漏。
至于他们会不会死于疟疾或是枪战,那就与我无关了。
办完所有事情回到家,母亲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仔细一看,竟然睡着了。
我上前替她盖上毛毯,母亲却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看着我,嘴唇开合。
“儿…儿子,我的儿…”
那一刻,我又惊又喜。
母亲生病许久,这是第二次认出我来。
上一次,还是在那些畜生的手底下。
应该是受的刺激太大,我泪流满面,抚在她膝头应声。
“我在呢,妈。”
“儿子不孝,以后绝不会再让您碰上这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