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医院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段怀川吞了半瓶安眠药正在医院急救。
我给江揽月一连打了三通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段怀川正面色惨白地半靠在病床上。
他看见我时瞬间红了眼眶,拉着我的手激动地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你还是心疼我的,对吗?”
我直接反问:“江揽月呢?
她为什么不来陪你。”
段怀川见我的言语冰冷,轻叹了一口气。
“我和她结束了,她知道了我开公司的钱是你给我的。”
“她说从我这里得不到她想要的,和我没有未来。”
我下意识地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长叹一口气说道:“你是个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你这样是不对的行为。”
我在病房呆了半个小时之后,直接离开了病房。
我走之后,段怀川像是发了疯般给我打电话,发信息。
我给爸妈打去电话,让他们给我派三个人过来,一个接手我的工作室,另外连个帮我去收购段怀川的公司。
从医院离开后。
我直接回了工作室。
员工们都看出了我的疲累,陪着我一起聊了一会。
我将段怀川的这件事如实告知后,他们都震惊不已。
确实明明犯错的是他,做出如此出格举动的也是他。
段怀川见联系不上我,一直在给我的员工打电话。
我心累不已,决定放弃抗争。
傍晚,段怀川还叫跑腿小哥给我送来了一束粉玫瑰。
我很想告诉他,我最喜欢的花其实是洋桔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