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这么多酒?”
安悦快步上前,扶住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之情。
傅寒川借着酒劲,一把将安悦紧紧拥入怀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婉晴,你终于回来了……”婉晴,这个傅寒川白月光的名字,像一把锋利的利刃,直直地刺进了安悦的心。
可感受到傅寒川那有力的怀抱,她又实在舍不得推开,矛盾与纠结的情绪在心中不断地交织缠绕。
那一晚,在酒精的催化之下,理智渐渐被欲望所吞噬,一场荒唐的事情在黑暗之中悄然发生了。
次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纱帘,轻柔地洒在宽大的床上。
安悦悠悠转醒,脑袋一阵剧痛,身旁传来傅寒川匀称的呼吸声。
她猛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偷偷打量着傅寒川,只见他眉头微微蹙起,眼睫毛在晨光中轻轻颤动着。
就在这时,傅寒川缓缓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宿醉后的迷茫。
他的目光与安悦交汇,刹那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安悦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紧张,“昨晚……我们……”她的脸颊红得发烫,话到嘴边又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傅寒川眉头皱得更紧了,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他别开视线,不敢直视安悦的眼睛,语气故作镇定,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冷淡:“昨晚我喝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
你……你别多想,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傅寒川心里并非真这么想,看到安悦受伤的眼神,他的内心也泛起了一丝不忍,可多年来在商场摸爬滚打养成的冷漠和骄傲,让他无法轻易表露自己的真实情感。
安悦的心像被重锤狠狠击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寒川,眼眶瞬间就红了。
“什么叫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愤怒和委屈,“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昨晚的一切对我们来说就这么微不足道?”
傅寒川被安悦的话刺痛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迅速掀开被子,起身背对着安悦,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冷冷地说:“我和你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