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建业林默的其他类型小说《直播带货?不,爸妈在直播卖女儿全局》,由网络作家“招财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668元。金额还不少。我点开微信,找到置顶的那个兔子头像,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鱼,开始咬钩了。”发送。对方几乎秒回:“收到。保护好自己。”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一丝暖意。我关掉聊天界面,视线重新落回平板。直播还在继续,林建业开始声情并茂地回忆我的“叛逆”往事,暗示我离家出走早有预兆,将责任不着痕迹地往我身上推。王丽则在一旁补充细节,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看着他们拙劣又逼真的表演。这场戏,他们策划了多久?从公司濒临破产,债主堵门开始?还是更早,从他们发现利用“亲情”可以轻松榨取价值的时候?我已经记不清了。直播终于在一片“加油”、“挺住”、“一定会找到的”的弹幕中接近尾声。林建业和王丽对着镜头深深鞠躬,泪眼婆娑地感谢着所有“好心人”。“...
《直播带货?不,爸妈在直播卖女儿全局》精彩片段
668元。
金额还不少。
我点开微信,找到置顶的那个兔子头像,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鱼,开始咬钩了。”
发送。
对方几乎秒回:“收到。
保护好自己。”
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一丝暖意。
我关掉聊天界面,视线重新落回平板。
直播还在继续,林建业开始声情并茂地回忆我的“叛逆”往事,暗示我离家出走早有预兆,将责任不着痕迹地往我身上推。
王丽则在一旁补充细节,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看着他们拙劣又逼真的表演。
这场戏,他们策划了多久?
从公司濒临破产,债主堵门开始?
还是更早,从他们发现利用“亲情”可以轻松榨取价值的时候?
我已经记不清了。
直播终于在一片“加油”、“挺住”、“一定会找到的”的弹幕中接近尾声。
林建业和王丽对着镜头深深鞠躬,泪眼婆娑地感谢着所有“好心人”。
“谢谢大家,谢谢……有任何线索,请一定联系我们……”画面最终定格在他们相拥而泣的悲情剪影上,然后黑屏。
我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里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分门别类整理好的音频、视频、聊天记录和转账截图。
我新建了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直播第一场”,然后开始调取今天下午安装在家中隐蔽角落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传回来的最新数据。
客厅里,他们关掉直播设备后,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
“怎么样?
今天效果不错吧?”
林建业得意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还行,打赏比昨天多了快一倍,”王丽一边卸妆一边数着手机里的后台记录,“不过,光哭还不够,得想点新花样刺激刺激他们。”
“嗯,我已经让人在弄了,明天就放出那张‘监控P图’,再把那段剪辑过的录音发出去,效果肯定更好。”
“行,你办事我放心。”
王丽敷着面膜,语气轻松,“等这阵风头过去,拿到那笔代言费,咱们就能翻身了。”
林建业点点头,脸上露出贪婪的笑意:“到时候,谁还记得那个死丫头。”
我面无表情地将这段视频和音频保存下来,打上标签,归入文件夹。
证据,正在一点点累积。
02第二天,网络上的喧嚣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我那对“好父母”推向了新
正是我想要的。
让父母以为我真的“处境不佳”,甚至“被坏人控制”,可以麻痹他们,让他们更加得意忘形。
也能让关心我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侧面“证实”我父母的部分谎言,为最终的反转积蓄更大的能量。
日子一天天过去。
家里的监控画面里,林建业和王丽的情绪越来越亢奋。
随着直播间粉丝数量突破五百万大关,各种合作、代言像雪片一样飞来。
他们开始频繁地出入高档场所,购买奢侈品,王丽甚至偷偷去咨询了移民中介。
“等拿到那个护肤品的代言费,先把老张那边的窟窿堵上。”
林建业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嗯,我看中了一个包,下周直播的时候正好背上,也算给粉丝一点‘福利’。”
王丽翻看着手机里的奢侈品图片。
“你说,那个死丫头现在到底在哪儿?”
林建业忽然问。
王丽嗤笑一声,语气轻蔑:“谁管她在哪儿。
最好永远别回来,还能多骗几年。
等我们赚够了钱,谁还认识她是谁?”
我默默地保存下这段对话,因为他们的贪婪和无情,燃烧起一点奇异的兴奋。
03网络的狂热还在持续发酵,我那对“好父母”已经不满足于日常直播的打赏和零星关注了。
他们要搞一票大的。
“‘感恩与希望’——林建业夫妇携手各界爱心人士,大型寻女公益直播晚会,即将温情开启!”
硕大的标题占据了各大社交平台的头条。
海报上,林建业和王丽依偎在一起,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与坚毅,背景是柔和的暖色调,配上“不放弃,就有希望”的宣传语。
他们甚至请来了几个二三线的小明星站台,据说还会有神秘嘉宾空降。
预告里,林建业对着镜头郑重承诺:“晚会当晚,我们将公布一个关于寻找默默的‘重大进展’!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重大进展”?
无非是编造一个更离奇、更博人同情的谎言罢了。
要把这场戏唱到高潮,把流量和收益榨干到最后一滴。
屏幕上,王丽接受采访的片段正在播放,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对着镜头哽咽:“只要能找回默默,我们付出什么都愿意……这孩子,就是太单纯,太容易相信别人……”单纯?
我眼前闪过高考志愿被篡
到的,也都听到了。
兔子头像的律师几乎是立刻发来了消息:“警方已根据你提供的初步证据和直播内容,前往现场控制林建业和王丽。
保持冷静,后续我会处理。”
“好。”
我只回了一个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没有离开这间小小的出租屋。
网上的消息铺天盖地,各种标题触目惊心:#世纪直播反转#、#父母策划女儿失踪骗局#、#林建业夫妇涉嫌诈骗被警方带走#、#被亲情绑架的林默#……新闻片段里,能看到林建业和王丽被警察从晚会现场带走的狼狈模样。
林建业还在试图挣扎怒骂,王丽则彻底瘫软,被人架着,头发散乱,妆容花得像个小丑。
闪光灯不停闪烁,记者们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曾经被他们捧上神坛的“慈父慈母”,一夜之间摔得粉身碎骨,沦为过街老鼠。
我将律师提前准备好的、包含所有完整证据链的加密U盘,通过他指定的渠道交给了警方。
录音、视频、银行流水、P图记录、聊天截图……每一项都清晰指向他们的罪行:诈骗、诽谤、非法敛财。
立案侦查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快。
证据太确凿了,加上巨大的社会舆论压力,案件几乎是立刻进入了司法程序。
开庭那天,我作为关键证人出席。
法庭里座无虚席,旁听席上挤满了记者和关注此事的民众。
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平静地走上证人席。
对面,被告席上的林建业和王丽显得憔悴不堪。
几个月前的风光得意荡然无存。
林建业头发白了大半,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王丽则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偶尔抬眼,目光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他们的律师试图辩称他们是“一时糊涂”、“爱女心切走了极端”,并将矛头指向我,暗示我“性格孤僻”、“与父母早有矛盾”、“故意设局报复”。
轮到我发言时,整个法庭都安静了下来。
我没有哭诉,没有控诉,只是平静地、清晰地陈述了事实。
从他们如何一步步策划“失踪”骗局,如何伪造证据,如何引导舆论,如何将打赏和捐款挥霍一空,如何在家中嘲笑粉丝和同情者……我甚至提到了高考志愿被篡改的事情,作为他们长期以来控制欲和自私自利的佐证。
“他
板上是我“失踪”前的照片和“永不放弃”的标语。
林建业和王丽坐在舞台中央的沙发上,旁边是几位被请来站台的明星和主持人。
晚会气氛在高潮迭起中推向顶峰。
粉丝数量实时显示已经突破了八百万。
林建业刚刚含泪宣布了那个所谓的“重大进展”——他们收到了一个“可靠”线索,指向偏远山区,他们准备亲自前往寻找,并呼吁大家继续支持。
弹幕里全是“加油”、“感动”、“叔叔阿姨辛苦了”的赞美,礼物特效几乎铺满了整个屏幕。
王丽接过话筒,声音哽咽,泪光闪烁:“谢谢大家,真的谢谢……没有你们,我们撑不到今天。
只要能找回默默,我们……”她的话还没说完,直播画面突然被强制切断。
几秒钟的黑屏后,屏幕重新亮起,但画面中央不再是悲情父母,而是我。
我坐在书桌前,背景是简洁的出租屋墙壁,灯光明亮。
我看着镜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爸,妈,别演了。”
我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直播间每一个角落,也传到了晚会现场巨大的屏幕上,“这场‘寻女’直播,从头到尾就是你们策划的骗局!”
现场瞬间死寂。
舞台上的林建业和王丽脸上的悲伤凝固了,随即转为惊愕和不敢置信。
弹幕也停滞了一秒,然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卧槽?
这是林默?!
什么情况?
她不是失踪了吗?
骗局?
什么骗局?
“默默!”
林建业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屏幕嘶吼,试图夺回主导权,“你终于联系我们了!
你是不是被人胁迫了?
快告诉爸妈,我们这就去救你!
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啊!”
王丽也回过神,立刻配合着哭喊起来:“墨墨!
你别怕!
是不是有人控制了你?
你跟妈说实话!”
她转向镜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家看到了吗?
我女儿肯定是被坏人控制了!
她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
求求你们救救她!”
他们还在演。
还在试图用“被胁迫”、“精神失常”来混淆视听。
我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胁迫?
被你们无休止的压榨和算计胁迫吗?
还是被你们伪造失踪,泼我脏水,只为博取同情,骗取
师朋友,偶尔会发来消息问候,言语间是轻松的调侃和真诚的祝福:“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别再搞那么大阵仗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大学时的室友也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同情,而是替我高兴:“默默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你真的在发光!”
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跳了出来:“林小姐,有些事,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关于你父亲欠下的……不止是钱。”
<07不止是钱?
心脏猛地一缩,刚刚升起的、那点微薄的暖意瞬间被冻结。
林建业,那个名字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总能在你以为快要忘记疼痛时,猝不及防地再次裂开。
他欠下的,除了赌债、公司亏空,还能是什么?
人情?
承诺?
还是……更黑暗的东西?
我几乎是立刻想到了周辰。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拨通了他的电话。
“周辰,我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我的紧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辰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沉稳:“别急,慢慢说,发件人是谁?
内容是什么?”
我把短信内容复述了一遍,包括那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不止是钱……”周辰在那头沉吟,“林建业在你‘失踪’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
或者参与过什么不寻常的投资?”
我努力回忆。
林建业的公司一直半死不活,他热衷于各种旁门左道的“投资”,梦想着一夜暴富。
除了赌博,他还跟一些来路不明的人搞过什么“项目”,但具体是什么,他从不跟我细说,王丽也只是偶尔抱怨几句“不靠谱”、“迟早出事”。
难道是那些人找上门了?
可他们已经被判刑了,怎么还会牵扯到我?
“短信没有署名,也没有提具体要求,只是说想谈谈。”
我补充道。
“发信人很谨慎,或者说,很有恃无恐。”
周辰的语气严肃起来,“林默,你现在安全吗?”
“我在学校,图书馆外面。”
“暂时不要回复。
把号码发给我,我让技术那边查一下来源。
另外,从现在开始,注意安全。
你最近风头太劲,难保不会有人动歪心思,无论是不是因为这条短信。”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自己的社交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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