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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女为后无删减+无广告

狸猫戏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刚把人扶到一旁,江知雪又让乐宝进铺子去倒了一杯温茶,小心的喂给了老汉,见那小童可怜兮兮的看着空了的茶盏,乐宝极有眼力劲的又给小童倒了一盏。小童端了水,急急忙忙就往嘴里送,被呛的连连咳嗽。江知雪轻轻的给他顺着后背,蹙眉道:“喝慢些,不够还有呢。”等这小童喝完水,那老汉也终于悠悠转醒,看着身边几人关切的眼神,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字:“饿……”江知雪一愣,随即让喜宝去后院问赵嬷嬷灶上还有没有吃食,找些清淡的来。一听“清淡”二字,那小童原本清亮的眸子,忽然转了转,小心的看着江知雪,低低哀求道:“姐姐,我想吃肉……”江知雪微诧,她摸了摸小童有些脏污的头发,温和道:“乖,你们太久没吃东西,吃肉容易拉肚子,等你们恢复些了,姐姐再给你肉吃好...

主角:许泉安许知雪   更新:2025-03-31 2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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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泉安许知雪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之农女为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狸猫戏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把人扶到一旁,江知雪又让乐宝进铺子去倒了一杯温茶,小心的喂给了老汉,见那小童可怜兮兮的看着空了的茶盏,乐宝极有眼力劲的又给小童倒了一盏。小童端了水,急急忙忙就往嘴里送,被呛的连连咳嗽。江知雪轻轻的给他顺着后背,蹙眉道:“喝慢些,不够还有呢。”等这小童喝完水,那老汉也终于悠悠转醒,看着身边几人关切的眼神,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字:“饿……”江知雪一愣,随即让喜宝去后院问赵嬷嬷灶上还有没有吃食,找些清淡的来。一听“清淡”二字,那小童原本清亮的眸子,忽然转了转,小心的看着江知雪,低低哀求道:“姐姐,我想吃肉……”江知雪微诧,她摸了摸小童有些脏污的头发,温和道:“乖,你们太久没吃东西,吃肉容易拉肚子,等你们恢复些了,姐姐再给你肉吃好...

《穿越之农女为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刚把人扶到一旁,江知雪又让乐宝进铺子去倒了一杯温茶,小心的喂给了老汉,见那小童可怜兮兮的看着空了的茶盏,乐宝极有眼力劲的又给小童倒了一盏。

小童端了水,急急忙忙就往嘴里送,被呛的连连咳嗽。

江知雪轻轻的给他顺着后背,蹙眉道:“喝慢些,不够还有呢。”

等这小童喝完水,那老汉也终于悠悠转醒,看着身边几人关切的眼神,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字:“饿……”

江知雪一愣,随即让喜宝去后院问赵嬷嬷灶上还有没有吃食,找些清淡的来。

一听“清淡”二字,那小童原本清亮的眸子,忽然转了转,小心的看着江知雪,低低哀求道:“姐姐,我想吃肉……”

江知雪微诧,她摸了摸小童有些脏污的头发,温和道:“乖,你们太久没吃东西,吃肉容易拉肚子,等你们恢复些了,姐姐再给你肉吃好不好?”

可小童又怎么能理解她的良苦用心呢?只觉得江知雪小气,不想给他吃肉罢了。

见小童吵闹着要吃肉,周围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嘻嘻”笑着打趣道:“哟,小江老板日日赚的盆满钵满,你家又是专门做炸鸡生意的,不会连块肉都不舍得给这小孩吃吧?”

江知雪冷漠的抬眼看向说话的那人,嘴角微勾,浅笑道:“方才我们没出来时,你们几位早早就围在那瞧热闹,怎地没见你们好心,帮他们请个大夫,又或者给他们施舍一碗水的?”

那几人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嘴里还是嘟囔着“不过是假仁假义罢了”之类的话,却不敢再与江知雪对话。

那小童显然是极会看人眼色的,见围观的人都帮着他说话,不由地吵闹的更大声了。

乐宝本来对他还有几分怜爱之意,见他完全没有一丝感恩之心,怒道:“我们姑娘是担心你肠胃弱,吃了油腻的会遭罪,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那小童理也不理他,他可是瞧出来了,这里能做主的是这个好看且严肃的姐姐。

江知雪转眸看向坐在阴凉处的老汉,却见他心虚的低下了头,做出一副虚弱的模样。

江知雪心下冷笑,这老汉也是支持自己孙子要肉吃的。

“乐宝,你让赵嬷嬷找两个旧些的碗,给他们盛些饭来,你再给他们拿两个鸡腿放在上面。”

听到有鸡腿吃,那小童果然不再闹腾了,依着老汉坐下,可眼里却是计谋得逞的得意。

乐宝很快就端着两碗装着鸡腿的饭走了出来,然后面色不虞的瞪了眼那小童,把碗放在了他们面前。

本来虚弱的老汉,一见到金黄的炸鸡腿,闻着喷香的肉味,颤着手就端了起来,连筷子都懒得用,和小童一起用手抓着往嘴里塞。

“让一让,让一让。”

冬梅领着跑的满头大汗的大夫,推开人群走了过来。

“姑娘,大夫来了。”

江知雪摸了摸下巴,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让这大夫替他们看看了,可想到无论看不看诊,这来一趟诊费还是要给的,还是请大夫为他们把了脉。

大夫看着这一老一小不仅衣服邋遢,连脸上都沾满了饭菜的油污,眉头紧皱,心下嫌弃的不行,只伸出两根手指,略略把了下脉,就急急的收回了手。

大夫对着江知雪拱了拱手,客气道:“就是饿的,其他的没什么大碍。”

江知雪点了点头,示意冬梅去把诊费付了,然后就要回铺子。

那老汉见江知雪想走,伸手就要去拉她,被她眼疾手快的躲了过去。

喜宝怒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家姑娘又是给你喝水,又是给你吃饭的,还给你请大夫,你还想怎样?”

老汉瑟缩着缩回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是想说,这个碗给你们拿回去……”

江知雪冷漠的道:“不必了,这碗就送给你们了,我们铺子碗多的是。”

见她又想走,老汉眼神闪了闪,“扑通”一下,就给江知雪给跪了下来。

江知雪和冬梅几人都被他吓了一跳,立马躲开了他磕头的方向。

小童见祖父跪着,也跟着跪了下来。

那老汉指着小童,眼泪汪汪的求道:“我知道姑娘是善心人,我们祖孙二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求求您收留我们吧,我们一定做牛做牛报答您。”

江知雪额角青筋直跳,这老汉显然想赖上她了。

江知雪道:“抱歉,我对让别人做牛马不感兴趣,老伯要是吃饱了,体力恢复了就请离开吧?”

老汉哪里能死心,不仅自己把头磕的“砰砰”直响,还硬按着小童的头要给她磕。

围观的人纷纷劝她要不就收留了这祖孙二人,当个免费的长工算了。

先前被江知雪呛的不说话的汉子,此时又跳了出来:“果然是无奸不商,这么大的铺子别说多养两张嘴了,就是再养一百张嘴,也是容易的很嘞。”

江知雪眼睛微眯,仔细看了看这人,忽然心中一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阁下像个跳梁小丑般上蹿下跳的,你这么好心,与其在这道德绑架我,不如就把他们领到你家优惠炸鸡店吧,好歹是两个免费的长工,孙老板,您说呢?”

见身份被识破,孙老板老脸一红,哼哼唧唧的不再说话,想走却又被江知雪给叫住了。

“孙老板,你不会就是想慷他人之慨,自己却一毛不拔吧?您家铺子最近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

然后转头对着还愣神的祖孙二人,笑着提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跟着孙老板回去啊,孙老板又有钱心地又好,你们跟着他,定然能天天吃肉了。”

那老汉还有些犹豫,小童一听能日日吃肉,立马拉着祖父起身:“祖父、祖父,咱们快去,咱们才不要求这个贱女人!”

江知雪眼神一冷,看来她还救了两只白眼狼了。

冬梅和喜宝也气得不轻,尤其是喜宝,撸起袖子就要去揍他,被冬梅给拉住了。

而优惠炸鸡店的孙老板,已经被众人的恭维之言给架了起来,没办法,只能颤抖着面皮,默认了要收留这对祖孙的话。

老汉麻溜的起了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将地上的两个碗和一个茶盏给拿了起来。

冬梅闷笑两声,忍俊不禁道:“老伯,你都跟了孙老板了,还缺我们这两个破碗呀?”

孙老板气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忍着怒气,咬牙切齿道:“都给我扔了!”

然后气冲冲的抬脚走了,老汉生怕到嘴的富贵飞了,拉着孙子连滚带爬的追着孙老板跑了,引得江知雪几人又是一阵闷笑。


见到害自己吃官司的于管事,吕掌柜简直是目眦欲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了心中的怨恨,没有在公堂上扑上去打人。

吕掌柜咬牙切齿的道:“我们五月中旬便和你们铜山书院断了生意往来,就是因为我们不愿意以次充好对不起良心,如今出了事,你居然想把我也牵扯进来,你、你简直丧心病狂!”

于铁柱心知自己已经玩完了,就是侥幸不死,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了,又想起那人许给自己的承诺,还是咬牙坚持攀咬吕掌柜和江记。

李知县先是派人去铜山书院寻那名叫之舟管事,后又叫人去查问书院里其他的夫子和学子,五月中旬前与后,食堂里的吃食有什么变化,送吃食的人有没有换过。

听到李知县的这一句句话,于铁柱脑门冷汗直冒,连跪都跪不住了,双膝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他这副心虚的样子,连外面围观的百姓都看出了猫腻。

眼瞅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江知雪暗暗乞求派出去的人能快点回来,她膝盖都跪疼了,肚子也有些饿了。

余光瞥到于铁柱瘫坐在地上,她立马眼睛一亮,然后也装作吓傻了,慢慢瘫坐在了地上。

原本在喝茶的李知县,手里的动作一顿,心下觉得这小姑娘倒是有趣,也就装作没看到,并没有斥责她。

被派出去的衙役们回来的都很快,许多人都和江知雪一样,大早上就赶着来县衙,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他们也都想早点审完。

这次被领进来的正是给二牛凭证的之舟管事,此人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长相也颇为不错,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

就是被叫到了公堂之上,谢之舟神色间也并无惧色。

之舟管事恭敬的给李知县行了行礼,温和有礼道:“拜见知县大人,在下谢之舟,是大乾元武十年的举人。”

此话一出,连高堂上的李知县都有些诧异,谁也想不到,书院里的一个小小管事,竟有举人的功名。

李知县态度立马客气了几分,吩咐人给他搬了张凳子过来。

谢之舟也并未推辞,只是淡笑着道了句谢。

李知县轻咳两声,问道:“这江姑娘说她们铺子在五月中旬,就与你们铜山书院断了生意往来,那凭证还是你签的?”

谢之舟颔首,不疾不徐道:“确有此事。”

李知县又问:“那后面是何人给你们书院提供的吃食?”

谢之舟摇头,有些迟疑的道:“之后的就不是我负责的了,都是于管事亲自接手的,不过有几次我倒是看到过那送货的,是一老一小的祖孙二人。”

一老一小的祖孙二人?

江知雪脑中豁然清明,连外面看热闹的百姓里,都有些人想起不久前在江记炸鸡店门口昏倒的那一老一少,难不成是他们?

江知雪心间一松,急切地看着李知县道:“大人,民女知道与于铁柱合伙送吃食的是哪家铺子了!”

李知县眉毛一挑,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江知雪道:“十有八九就是那优惠炸鸡铺子,他们铺子里就有一老一少的免费长工,这条街上的很多人都知道的。”

因为街上陆陆续续又开了好几家炸鸡店,江知雪一开始并不知晓到底是谁家,可谢之舟一说送货的是一老一少,她瞬间福至心灵。


李知韫瞥了他老子一眼,一咬牙道:“我李家、李家捐出二十两!”

李知县笑骂了他一顿,道:“哎呀,都说无奸不商,你这丫头不仅不愿意以次充好,还能在危难时机慷慨相助,是个不错的孩子。”

“本官作为一县的父母官,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怎能落于人后?我私人出二百两银子,用于丰城的抚恤和灾后重建,也让百姓能过个安心年。”

江知雪等人与谢元之几人分开后,回到家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赵嬷嬷欢喜的将众人迎了进来,急急地去将早就热了几遍的饭菜给大家端了出来。

秋雁和冬梅虽然白天受了惊吓,又帮着衙门的人将受伤的妇人和孩子搀扶着送回山下,虽然已经累的不轻,可还是洗了手去帮忙一起端菜。

赵嬷嬷故意沉下脸道:“去去去,洗了手就去准备吃饭,你这俩丫头这么勤快,是想顶替掉我这老婆子的位子吗?”

秋雁与冬梅相视一笑,都明白赵嬷嬷这是心疼自己,也不再坚持,只温声道了谢就走了。

江知雪这边脚步匆匆的进了江氏的房间,见江氏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可脚腕处已然包扎好了,衣服也换了干净的,不由地放下了心。

江氏也是有些心有余悸,她紧紧握着女儿的小手,叹息道:“谁也想不到的事,今天多亏了进松和进柏护着我们,不然……”

江知雪看着江氏的伤口,担忧道:“娘,大夫怎么说的?”

江氏笑着安抚:“大夫说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等过几天伤口结了痂就没事了。”

说到此处时,江氏一顿,然后虎着脸伸手在江知雪的额头一戳,气道:“你们今日都不该去,那些鞑子兵那般的凶残没人性,万一你们要是有个好歹,你让娘以后怎么活下去?”

江知雪吐了吐舌头,趴在江氏怀里撒娇:“我这不是担心您吗嘛,还好我们去了,不然小山寺里面的人也凶多吉少了。”

母女二人略微说了说话,江知雪就被赵嬷嬷喊出去吃饭了,至于江氏,早就被赵嬷嬷催着吃过了。

第二日一早,吕掌柜就急匆匆的敲了门。

“哎哟,可吓死我了,二牛回去一说山上的情形,可吓坏老头我了,你说你们这群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怕呢?”吕掌柜痛心疾首,这江丫头可是他的聚宝盆啊。

江知雪边刷牙边道:“这不是没事嘛,对了,我和县太爷说了,打算以我们江氏的名义给县衙捐一百两银子,用来给那些受难的百姓。”

江知雪喝了口水漱了漱口,擦干净嘴角的沫子,补充道:“这银子我自个出,不走铺子的账。”

吕掌柜这人吧,虽然平时看着有些一毛不拔,可心眼也不坏,且心思极为活络。

他道:“哎,我也正是为了此事而来,听说连谢管事的侄子,和李大人都捐了银子?”

江知雪点头,感慨道:“咱们丰城也算是有了位一心为民的好官喽。”

吕掌柜眼睛一亮,笑着道:“咱们既然说了以江记的名义捐就以江记的名义捐,这样,再加上五十两,就走公中的账本,说不定以后还能在丰城的县志上,给老头我记上一笔呢,这可是名垂青史的好事。”

江知雪撇嘴,她就说吕掌柜这个老狐狸怎么今儿个拔毛了,原来是为了名声。

“才一百五十两就想在县志上留名?您也想的太美了。”江知雪哼笑着打趣他。


屋里的江氏听到女儿推门的动静,慌忙用被子擦了擦眼泪,强扯出一个笑来。

江知雪小心翼翼的端着药进来,将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凉着,然后扶着江氏半靠在床头,贴心的在她身后又垫了个枕头。

瞧着江氏红通通的眼睛,江知雪也不点出来,只做不知。

然后她仔细将房门关好后,从袖袋里和怀里分别掏出两个钱袋子,把银子倒在了床上,摊着数给江氏看。

娘,咱们除去住客栈的一千五百文,还有您去买针线、抓药的银子,我打算再付个三天的房钱,咱们还能余下十两银子左右。

江知雪握着江氏的手哄道:“银子本来就是用来花的,楼上的绯月姐姐应该一时半会走不了,只要她的梳头丫鬟还没来,我就能一天二两银子的赚,您别担心银子的事情。”

江氏听了又是鼻尖一酸,江知雪赶紧道:“娘,您要是再哭我也跟着你哭了。”

刚好药凉的差不多了,江知雪哄她娘喝了药,看着江氏睡着了,这才趴在床边,盘算着以后的出路。

只有十两银子,开铺子挣钱自然是痴人说梦,可要是摆摊呢?

思及此,江知雪眼睛亮了亮,她上辈子在学校食堂勤工俭学,做过好几个窗口,还在两个有名气的快餐店做过后厨。

做什么生意又好卖又简单呢?

炒菜?不行不行,买菜、洗菜、切菜都很麻烦又累人……

卤肉饭?也不行,街上大大小小的小吃摊太多了,她这个横空出世的,很容易没生意且赔本的。

怎么办呢?

正想的出神,忽听得外面店小二大声报着菜名:“五香炒鸡一份……”

炒鸡?鸡?炸鸡?

她上辈子可是在啃啃鸡和必赢客里面干过的,做炸鸡相较而言要比炒菜啥的都简单,她可以先做一些炸鸡排、炸鸡腿、炸鸡翅……

说干就干,江知雪回头见江氏喝了药睡得安稳,从袖带里摸出装着五两银子的钱袋子,动作小心的放在了江氏的袖带里,随后就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她一个孩子,身上带多了银子也容易丢。

等她去菜场将杀好处理完的鸡给买回来,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辰。

此时江氏已经起来了,喝了小二煎好的药,正等着江知雪回来一起吃饭呢。

“哟,怎么买了只鸡回来?咱们也没有做饭的地方啊?”

江知雪笑:“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去后院借一下客栈的灶台用。”

吃完了饭江氏也要跟着她一起去后院,江知雪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小二好说话的很,要了十文钱的柴火、调料钱,就带她们去了后院的小厨房,想来经常有人借着用的。

江氏道:“这鸡要怎么做,是炒还是炖汤喝?”

江知雪只笑着摇头:“娘,您先坐着,等我处理好了,您给我烧火就行。”

江知雪先将鸡胸肉切片,用刀背拍软,接着放盐、料酒、胡椒粉、酱油、姜葱蒜腌制起来,鸡翅和鸡腿也都这样处理好。

又拿出一个大碗,舀了两勺面粉一小勺土豆粉,加进去一勺盐和一勺胡椒粉拌匀了备用。

四下看了看,没找到鸡蛋,又问店小二买了两个鸡蛋,另找了个大碗,打了鸡蛋进去,加上一勺面粉、一勺土豆粉加水搅拌成糊糊。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把腌好的鸡肉都裹上面糊,拿出来在干面粉里粘匀,这才让江氏生火。

江氏见闺女一下子在锅里倒了不少油,忙嗔道:“哎,少放些,少放些,炒个鸡哪里能用这么多的油?”

江知雪敷衍的说知道了,可手里倒油的动作却没停。

等油温够了,江知雪抖了抖鸡排上多余的面粉,依次将鸡排、鸡腿和鸡翅都放进 油锅里炸。

等鸡肉变得金黄酥脆了,江知雪这才将锅里的鸡肉都捞了出来,然后又下锅复炸一次。

江氏闻着空气中泛起的肉香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香,这是什么吃法?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江知雪心下一突,她差了点了这一茬,只好敷衍着说也是以前去大丫家,跟大丫姑姑学的。

江氏想到大丫姑姑是镇上大户人家的丫鬟,见识的多,也就不再疑惑。

江知雪端着炸好的鸡排等,瞥见调料里居然有辣椒粉,欣喜极了,迫不及待的放了些在鸡排的碗里。

而江氏已经手脚麻溜的熄了火,将剩下的油盛了起来,锅都洗干净了。

江知雪将切成小条的鸡排,拿起一块凑到江氏唇边:“娘,快尝尝。”

江氏笑着将凑在嘴边的鸡排含了进去,一入口便觉着既酥脆又醇香,忍不住又捏起一块,沾了沾江知雪放在碗里的辣椒面,却是被辣的连连咳嗽。

江知雪给她倒了杯水,期待的问她娘:“娘,您觉得这鸡排味道怎么样?”

江氏不住的点头,一口气将水灌了个干净,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边用手在唇边扇着风,边道:“味道极好,蘸了这粉子虽然辣嘴,可又别有一番风味。”

江知雪笑,又给她娘拿了个鸡腿:“娘,您再尝尝这个鸡腿味道如何?”

如何能如何呢,江氏自然是吃的连连点头。

见到江氏捧场,江知雪这才把自己想要去街上摆摊卖吃食的事情说了。

江氏虽然蹙眉,可也知道女儿是为了她,只能点头同意。

当江知雪二人端着炸好的炸鸡排准备回屋时,一直在外边值夜的店小二不由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将目光落在江氏手里的盘子上。

“这是什么吃食,怎地这么香哟。”

想到这段时间还需要住在这里,和店小二打好关系势在必行。

江知雪用手捏了只鸡翅递给他,笑吟吟地说:“小哥也尝尝,这是我们日后打算摆摊卖的吃食。”

店小二见江知雪竟然也给他拿了一块,立马笑着接了过来。

一入口他的眉毛就挑了挑,虽然他们主营的是客栈,但店里也有做饭的大厨,可他却从未吃过如此独特的吃食。

这鸡翅不止闻着香,吃着更香,而且是没见过的吃食,日后卖的肯定不错。

想到这里,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夫人,能否再给我一点,我想拿给我家掌柜的尝尝。”

江氏看了看江知雪,江知雪心下一动,忙示意江氏将手中的盘子给她。

“我们方才在厨房已经吃过了,既然小哥不嫌弃,这些你便拿去吃吧。”


江知雪先是不动声色的跟着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心里是越瞧越满意,只要后面把大堂的桌椅挪出去,做一些像快餐店那样的桌椅,既好看、又可以多坐些人。

“这院子和店铺确实也还行,可这地段也着实差了些,您也知道我们盘铺子是用来做生意的,这也很有风险。”

见二牛没说话,倒是这个八九岁的小丫头和他谈了起来,酒铺东家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掩饰了去。

“姑娘说的也有些道理,可这么大的铺面,后面还有一进的院子,要一百五十五两银子也很便宜了。”

江知雪摩挲着下巴,半晌笑着摇了摇头:“一百五十五两太贵了,咱们也得考虑下生意能不能做好。”

酒铺东家轻声笑了笑,打趣道:“哎,要是别人家这么说,我也就信了,可你们不就是最近生意火爆的炸鸡排的东家嘛,这点小钱还拿不出来?”

江知雪倒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是做炸鸡的,“嘿嘿”笑了两声,也摊了摊手道:“只起早贪黑的挣些辛苦钱罢了。”

“这铺子您要是诚心想卖,我们出一百二十两。”

话落,别说这酒铺子的东家了,就连自己身边的二牛脸皮都忍不住抽了抽,这个价格着实低了些。

果然,酒铺掌柜面色冷了下来,不悦道:“小姑娘可别拿我寻开心,这个价格已经远远低于行市价了。”

江知雪也不恼,道:“哎,掌柜的也别生气,你想卖我想买,咱们一起商量着谈呗。”

她也有些窘迫,只想着先砍一刀试试,没想到砍到人家大动脉上去了。

酒铺掌柜脸色稍霁,道:“最低一百五十两,不能再少了。”

江知雪:“一百四十两!”

酒铺掌柜摇头,咬死了一百五十两。

二牛看了下江知雪,觉着这价格也还行。

江知雪上一世上学时期过得那叫一个苦,学费都是她自己兼职赚来的,所以买东西还价的DNA刻进了骨子里。

“一百四十二两,不能再多了。”

酒铺掌柜面色微动,显然是有些意动了,可还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江知雪只好假做失望,领着二牛往外面走去,边走边念叨可惜,只能去另一家铺子去看看了云云。

见她们真的要走,酒铺掌柜这才一拍大腿,蹙眉道:“一百四十六两!”

江知雪立停住,唇角微勾:“成交!”

铺子谈好后,后续给银子和过户的事情,江知雪就回去托了吕掌柜找人去办,她还得回去炸鸡排呢。

吕掌柜听二牛说了经过后,点头笑了笑,这丫头倒是有些心眼。

那家酒铺子他也听了一些,因着没人买价格一降再降了,目前的价格已经不算高,她竟然能再砍掉一些,不错不错。

吕掌柜办事效率快得很,晚间已经办好了所有手续,铺子的所有人,他写的是他与江知雪两个人,这也是防止以后出了问题,扯皮难看。

江知雪揉着酸痛的胳膊,把自己想好的装修方案和吕掌柜说了说,吕掌柜自然积极配合,让她抽空和二牛仔细说说,最好可以把图纸画出来给木匠照着做。

在铺子装修这几日里,江知雪抽空请吕掌柜介绍了个牙婆,她实在是干不动了,得快些买人回来。

两日后,吕掌柜就请了张牙婆上门,带了几个小丫头和几个小子过来了。

吕掌柜笑着行礼:“张婶子,这么晚还叨扰您真不好意思。”

张牙婆用帕子捂了嘴“咯咯”笑:“吕老哥你这是给我介绍生意,我谢你还来不及呢,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然后笑看向江氏,道:“是这位夫人家要买人?”

江氏看了下自己闺女,见江知雪笑着点头,她也就笑了下应是。

张牙婆指着自己带来的男男女女,一一介绍道:“这几个小子都在十二三四左右,平时帮家里干干活、跑跑腿是没问题的。”

“这边几个丫头,也差不多的年岁,这个秋雁要大些,今年十五岁了。”

江氏看了会,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决定,就把目光看向了江知雪。

江知雪笑:“娘,您也瞧瞧,您身边放个伺候你的,定要合你的眼缘才好。”

江氏一听要给自己买丫头,立马就想拒绝,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想辜负女儿的好意,只能用眼神告诉女儿自己不需要。

江知雪知道自己娘不会同意,干脆先斩后奏,直到喊来了人才告诉她,自然是买定了。

“想必来之前,张婆婆已经和你们说了吧,我们家买的人是干活的,不是那种端茶送水、红袖添香的,要是有不愿意的就现在说出来,不然买回家了再偷奸耍滑,我还得再卖一次,也是麻烦。”

江知雪的话像重锤一般落在在场的人心里,立即有好几个小子、丫头目光就有些闪动。

江知雪的目光先是排除了那些明显有些不乐意的,看向有些恳求的看着自己的秋雁,笑着道:“你以前都做过哪些活?为什么被卖?”

秋雁见这明显是可以做主买人的小姑娘,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鼻尖酸了酸,哽咽着道:“我、我以前在家会做饭,会洗衣服……”

“为什么会被卖……因为我后娘嫌我吃得多,长得不好看也嫁不了好人家,还得贴一份嫁妆……”

“你手伸出来给我看看。”一直不说话的江氏,竟罕见的开了口。

秋雁虽然不解,却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有些粗糙干瘦的双手伸了出来。

江氏细细看了看,不着痕迹的对着江知雪点了下头。

其实这秋雁虽然看着黑黄干瘦,但江氏细瞧了她的眉眼,五官并无缺陷,只不过是被磋磨的狠了,日后养的好了,定是不丑的,何况她们买人本也不是为了好看。

江氏一点头,江知雪心下便有数了,随后又看向了旁边小子们的地方。

有几个机灵的一见她看过来,立马躲开了目光,只一个有些清瘦的,目光亮亮的看着自己。

“姑娘,你、你能买我吗?你别看我小,我力气可大了,吃的、吃的也不多……”

说到吃的不多时,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江知雪有些好笑,戏谑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家里卖了?”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叫喜宝,家里爹娘都病死了,我大伯嫌我吃得多,就把我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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