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干枯的树枝上,风吹枝摆,月亮也在树枝间晃动。
两只乌鸦紧抓树枝,脑袋塞在一只翅膀下。
无声无息。
门外有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
好像是暗号,三长两短。
当年杜永生来她们宿舍进门前也是这样的敲法。
绳语思脑袋有点开窍了。
她想,或许杜永生是吴丽丽推给她的,现在的张建行也是吴丽丽故意留给她的,也就是说,来省城之前,吴丽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张建行和自己今天……“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绳语思又犹豫了片刻,便走去打开了房门。
张建行嘴唇红润,印堂发亮,鬓角好像有潮润的汗沁出,亮晶晶。
绳语思回到床边坐下,张建行去了卫生间。
绳语思听到有响亮的声音直冲坐便中的存水处,“哗、哗、哗”好像是学校冲墩布的巨大水流声。
“挨千刀的,尿的声音都不一样。”
绳语思骂道。
“张建行,你怎么和丽丽认识的。”
“在旅游车上啊。”
建行答道,走出卫生间,紧接着他坐在绳语思身边,搂住绳语思的腰。
“不对,老实说。”
绳语思慢条斯理。
“语思…姐,我。”
“说吧,我能想象的到。
也能接受。”
“这就好办了。”
建行轻松地说。
“嗯 。”
“我和丽丽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准确地说有八个月了吧………”张建行滔滔不绝,他好像根本没有把这当一回事。
“你留下来就是为了欺负我。”
张建行摇摇头。
“那 ?。”
“姐不说了吧,将来也许我会给你解释的。
我主要也喜欢你呀。”
张建行嬉皮笑脸。
绳语思轻轻摇头,不再说话。
两天后,吴丽丽回来了,一行人都满意。
各取所需。
丽丽说:“语思,那两个女人,没有白跑。
很满意。”
“应该是。”
绳语思所答非所问。
吴丽丽奇怪:“绳语思,你知道啊。”
“由你及她们,能想到。
一回事儿。”
绳语思冷静地说。
吴丽丽感到没趣,不再说话。
九晚上二人躺在各自的床上,静悄悄的。
“丽丽,为什么。”
“吴丽丽侧着看向绳语思,绳语思仰卧在床上,眼看天花板。
面无表情。
“什么为什么。”
吴丽丽转身面向绳语思。
“你知道,张建行。”
“他怎么了。”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