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吴丽丽没有说下去。
“她们,倒是活的很滋润呀。”
绳语思略带嘲讽和羡慕地回答。
“美女儿,快点吧,我们还要开两个小时的车呢。”
小鹏站在他于今天早上刚刚定好的一辆停在马路边的中巴车门边,高声喊。
“语思,我赶紧走呀,晚上见。”
吴丽丽摆摆手向中巴跑去。
吴丽丽紧跑几步,忽然回过头道:“建行交给你了。”
然后笑嘻嘻地跑开了。
对啊,怎么没有见张建行,他为什么不跟上去。
交给我了什么意思,你的小弟弟交给我,干嘛,让我照顾他?
绳语思挥挥手,看中巴车走后,她去了送子观音寺。
八绳语思回到旅店已经接近中午一点。
绳语思精神仍然亢奋,就好像从寺中回旅店的路上,她已经怀孕一般。
同时,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她所经历的这几件事情,依然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还有那两个中年女人和小鹏,她脑补着镜头。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有趣,那些事情,都是几乎和她的现在生活不相干的人,她怎么这样热衷于去想,到底是为什么。
她不禁扪心自问,为什么、为什么.....绳语思走到房门,她突然想起吴丽丽没有给她房卡,她暗自懊悔,她只好走到前台,叫服务员帮她打开了房门。
屋里,电视机开着,正播送广告。
年轻的女服务员说道:“屋里不是有人吗。”
马上扭头走了。
绳语思看到房卡插在电源开关上,卫生间里有流水哗哗地声音。
绳语思没有感到惊奇和害怕,在服务员走掉的一瞬间,她就明白了,是建行在她们房里。
“建行。”
“语思姐回来了。”
隔着门,建行答道。
卫生间里雾蒙蒙的,透过门缝,绳语思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她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莲蓬下面洗头,就像一条巨大的长虫,正兀自甩弄着身上的水珠。
绳语思不禁脚软,她好像明白了从送子观音寺回来的路上,她一路想的“为什么”,现在有答案了。
脸红心跳,口干舌燥,浑酸软,她感觉自己的肌肉和骨头堆在了一起。
门打开了,一股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绳语思慌作一团,张建行从容不迫地抱起绳语思,把她放倒在床上。
躺在床上,绳语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