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砸门叫骂着,我抱膝蹲在这个窗户都没有的小空间,在黑暗中将头深深埋进臂弯。
父亲离世后,我处处体谅陈玲,任劳任怨的工作,想补贴家用。
可陈玲却把我的钱拿给弟弟去旅游,还要怪我赚的钱不够花,说我没用。
我没有童年,也没有朋友,我只能活在母亲安排的廉价工作中连轴转。
我不止一次羡慕同龄人的开朗,可我却连自己的时间都无法支配。
这次,我不会妥协,我要为我自己改写结局!
2路过客厅时,杨顺正四仰八叉仰倒在沙发上,手机声音开到最大。
面前摆的薯条汉堡,是我累死累活一天的工资。
我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径直从旁边走过。
砰——可乐罐子砸在我脚边,发出清脆声响。
他像看什么垃圾一样,挑衅的看我。
“瞎了?
不知道垃圾应该待在哪?”
杨顺只比我小一岁,待遇却大相径庭,他是被陈玲捧在手心儿长大的,是家里的土皇帝。
我嗤笑一声,俯身捡起可乐罐。
土皇帝?
给他惯的,素质教育的漏网之鱼罢了。
在他一脸得意的以为我会忍气吞声时,我用力将可乐罐砸向他。
“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堆。”
杨顺惊叫一声,抱头躲避,可乐罐结结实实砸在他手臂上。
他痛呼一声,随即暴怒。
“臭婊子!
你他妈敢扔我?!”
“你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
我不由好笑,学着他的话,阴阳怪气的说:“我~找~人~弄~死~你~我好怕呀,我都要被吓哭了呢~”见我一反常态,他被噎的在原地大喘气,却憋不出一句话。
“塞钱进了北城大学,还真以为自己是高材生了?
路上的狗都比你有素质。”
我将门用力摔上,听着他跳脚砸东西的声音,心情大好。
还以为我是你佣人呢,去你的吧!
3找好工作,回到家,迎面而来的就是陈玲劈头盖脸的责骂。
“你个贱种,不上班死哪去了?!”
“跟你说话呢!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我偏身躲过她朝我伸来的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嘲讽。
“你真好笑,我给谁上班?
工资都打你卡里,要上你自己去上。”
陈玲冲过来把我的行李箱砸在地上,嘴里咒骂道。
“怎么?
你有意见?
我是你妈!
你的钱给我天经地义!”
“还敢收拾东西?!
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