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脐带拴了我三十年。
她逼我放弃心仪的大学,在我的宿舍小床上挤了两年。
我不但没有毕业,还欠了学校四年学费。
因为我要赚钱养身体健康的母亲和生活优渥的弟弟。
为改变命运,我努力考上小城公务员,母亲却嫌丢人不让去。
工作第八年,只因母亲想去海城生活,逼我考海城大学。
我拼了命考上,以为终于有了自己的空间,母亲却再次搬进我的宿舍。
在母亲窒息的控制下,我离开了,可他们却拿着闹来的赔偿款过的风生水起。
这一次,我只想说,去你娘的盼娣!
1“杨盼娣,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谁允许你报这么远的大学?!”
这尖酸刻薄的嗓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是我的母亲,陈玲。
“嘶——”耳上痛感传来,可这远不及我自杀时万分之一。
“跟你说话呢,你装什么哑巴!”
陈玲龇牙咧嘴,我感觉我的耳朵都要被她拧下来。
“别碰我!”
,我皱眉,一甩手打开她。
陈玲踉跄两步,满脸不可置信,“好啊,你个小贱种,你皮痒了是不是,还敢还手,信不信我打死你!”
呵,我已经被你杀死过一次了,还想有第二次吗?
“我告诉你,我是你妈,你爸死了你就得管我,你除了家附近哪也不许去!”
“我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吃白饭的?
白眼狼,当初就该把你掐死在肚子里!”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鞋印子,不由笑出声,嘲讽道。
“你养我?
你也好意思说这话,真是笑死人了!”
“我爸死之后你管过我吗?
我未成年就被你送去亲戚家刷碗赚钱,刚成年就被你送去打工赚一家人的生活费!”
“你呢?
攥着我爸的遗产,和杨顺吸着我的血,我告诉你,我不欠你的!”
陈玲指着我气到颤抖,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忤逆她。
“你这个小贱种,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天了你!”
“我生了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你赚的钱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你爸的钱只能是你弟弟的,你一个小贱种还敢肖想遗产,我呸!”
我打开她快要碰到我鼻尖的手指,冷声道:“你不配做母亲,更没资格管我。”
不顾她的叫骂,我回到小杂物间,偌大的屋子里只有这个堆砌废物的地方,让我有片刻栖息。
门外陈玲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