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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频大佬强制我登凤位全文免费

雷雨梨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那里劈谁了?”姜宁曦不解地问。不等君启凌回答,她转过游廊,进了院内。只听到姜月的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娘,我这幅样子,怎么去见圣上啊?还怎么博得圣上的恩宠,成为贵妃啊!”“娘替你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冯氏急道,“娘已经派人去帮你请郎中了,必定有办法的,你且相信娘。”姜宁曦跨过门,朝对方一看。只见姜月满脸漆黑,头发都毛毛躁躁的。活像是电玩小子。“干得好!”姜宁曦在心里夸奖君启凌。君启凌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早跟你说过了,能动手就别逼逼,磨叽。”“安啦,女频是这样的,智斗,咱们智斗。”姜宁曦笑眯眯的。姜月趴伏在桌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这幅样子,见不得人了!这次,姐姐还要和我一起去,她好发无伤的。而且,姐姐那张脸本来...

主角:君启凌姜宁曦   更新:2025-03-29 14: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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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启凌姜宁曦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男频大佬强制我登凤位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雷雨梨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里劈谁了?”姜宁曦不解地问。不等君启凌回答,她转过游廊,进了院内。只听到姜月的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娘,我这幅样子,怎么去见圣上啊?还怎么博得圣上的恩宠,成为贵妃啊!”“娘替你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冯氏急道,“娘已经派人去帮你请郎中了,必定有办法的,你且相信娘。”姜宁曦跨过门,朝对方一看。只见姜月满脸漆黑,头发都毛毛躁躁的。活像是电玩小子。“干得好!”姜宁曦在心里夸奖君启凌。君启凌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早跟你说过了,能动手就别逼逼,磨叽。”“安啦,女频是这样的,智斗,咱们智斗。”姜宁曦笑眯眯的。姜月趴伏在桌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这幅样子,见不得人了!这次,姐姐还要和我一起去,她好发无伤的。而且,姐姐那张脸本来...

《穿书后,男频大佬强制我登凤位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那里劈谁了?”姜宁曦不解地问。
不等君启凌回答,她转过游廊,进了院内。
只听到姜月的房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娘,我这幅样子,怎么去见圣上啊?还怎么博得圣上的恩宠,成为贵妃啊!”
“娘替你想办法,一定有办法的。”冯氏急道,“娘已经派人去帮你请郎中了,必定有办法的,你且相信娘。”
姜宁曦跨过门,朝对方一看。
只见姜月满脸漆黑,头发都毛毛躁躁的。
活像是电玩小子。
“干得好!”姜宁曦在心里夸奖君启凌。
君启凌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早跟你说过了,能动手就别逼逼,磨叽。”
“安啦,女频是这样的,智斗,咱们智斗。”姜宁曦笑眯眯的。
姜月趴伏在桌上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这幅样子,见不得人了!这次,姐姐还要和我一起去,她好发无伤的。而且,姐姐那张脸本来就美极了,我如何能将姐姐比得下去?”
冯氏围着她转:“在娘的心中,你一直都是最美的。”
姜宁曦嗤了一声,以前姜月没回来的时候,冯氏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原本趴在桌上兀自伤心的姜月听到动静抬头,对上了姜宁曦的脸,心中升起一股怨恨与嫉妒来。
这张脸,怎么能这么漂亮?!
凭什么!
姜月轻咬着下唇,她望向姜宁曦:“姐姐,你回来啦?”
“嗯。”姜宁曦双手背在身后,好奇地朝她探头,语气之中夹着担忧,“哎呦,妹妹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出去了一趟,妹妹难不成是遭了什么天劫不成?”
君启凌在她的身体里轻笑了一声:“哎哎哎,你很没礼貌哎。”
姜宁曦冷哼:“你不就是想看她这样?”
“说得有道理。”君启凌借眼睛看了看,说,“果然,现在的姜月比之前顺眼多了。”
姜宁曦也没忍住笑了。
姜月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姐姐,这次你我一同进宫,是天大的好事。宫中勾心斗角、势力复杂,你我在一起,反而有个照应。不过,姐姐的这张脸,实在是夺人眼球,怕是要招来不少嫉妒了。”
君启凌掏了掏耳朵:“可不是,面前的这个就首当其冲了。”
“既然被圣上选中,进宫也是无奈之举。”姜宁曦道,“不过,我努力不引人注意就是了。”
“想要不引人注意,自然是有不少的好法子的。”姜月一副诚心的模样,“只是如今时间紧,只怕是来不及。不如,姐姐将脸只轻轻划伤一点,他人见你有了残次,自然不会再将你视为仇敌。”
“好家伙!”君启凌怒了 ,“不是,你们女频都这么玩的?”
“小意思,小意思啦。”姜宁曦看了太多宫斗、宅斗的剧了,“这都是明着来的,什么下药、暗害,取人性命,辱人清白的事情都有,这也就是开胃小菜。”
君启凌道:“滚他奶奶的开胃小菜,让老子招个火球来,直接烧死!”
“别别别!”姜宁曦忙按住了右手。
那边,冯氏忽的想通了似得,向前几步:“宁曦,月月说得对,你这张脸生的太美。你又胸无城府,很容易便招人嫉妒,你也别怪娘,娘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等你进了宫,便说是在家中不小心砸了碗,划伤了脸。”
说话间,旁边的小厮忽然逼近姜宁曦,这是要动手的意思。
“你要是再不放开我,他们就要划伤你的脸了!”君启凌怒道,“让小爷我来对付他们,奶奶个腿的,我必定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
“别伤人,把人推开就行,余下的,我来!”姜宁曦把控制权交给他的同时,还叮嘱了一句。
面对几个小厮的欺压,君启凌甚至都想要祭出杀招来了。
但他只推开了几个小厮,就被姜宁曦给夺了控制权,紧接着,她狂奔了出去。
君启凌不满道:“你挤走我干什么?再让我发个威,分分钟嘎了他们!”
“祖宗啊!”姜宁曦头疼不已,“我叫你祖宗,要是再出岔子,我们完不成任务怎么办?你想不想回去了?啊!你想和我一辈子,用一个身体?”
君启凌一顿:“那还是算了。”
这具身体到底是个女人,有些不方便的时候,他就躲起来,把身体的控制权全权交给了姜宁曦。
姜宁曦从侯府大门跑出去,身后跟着一众小厮。
那送她来的太监还未走远。
姜宁曦一个滑铲,直接扑到了他的面前:“公公,救我!”
“哎呦!”太监被吓了一跳,忙将她搀扶起来,这些说不准未来是妃子还是皇后,他可是一个都开罪不起,“姜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有事直说,不必如此,咱家受不起。”
“公公。”姜宁曦哭得梨花带雨的,“我养父母......他们......”
“他们怎么了?”太监低声问。
姜宁曦从袖中掏出一块玉来,塞进了太监的手中,低声道:“是妹妹,她说我这张脸太招人嫉妒,要帮我毁了,以保全自身。公公,您告诉我,宫中真的如此勾心斗角吗?竟要我,自毁身体来保全安危。”
“简直是胡闹!”太监将玉收好,心中明了几分,转身盯着追出来的冯氏等人,怒道,“不要怪咱家没提醒,这些未来小主,但凡身上有个伤,有个病的,侯府也是要跟着吃瓜落的!”
这言语之中的威胁和警告,冯氏哪里听不出来。
她脸上挂上一抹假笑,微微地福了福身:“是,妾身记得了。”
太监这才对姜宁曦说:“小主进去吧,稍作准备,隔几日,咱家便来接您进宫。”
姜宁曦目送太监离开,这才在冯氏和姜月的不满的目光下,进了自己的院子。
姜月转头,焦急地看着冯氏:“娘,怎么办啊?”
“别急,娘有的是法子,让她当不成皇后!”冯氏攥着她的手,“这皇后,一定是你的!”
姜月抽泣着:“娘,您对我真好。”
三日后。
笃笃笃。
姜宁曦的房门被人敲响。
丫鬟在外禀报:“姑娘,接您进宫的轿子来了,夫人给您准备了衣服,让您换上。”

“别停啊,继续。”君启凌贱嗖嗖地说,“讲真的,挺好听的。”
姜宁曦:好想让你去死!
“我能听见你的心声奥。”君启凌还挺好心地提醒了她一声。
姜宁曦磨了磨牙,在脑内喊:“闭嘴吧!”
她给自己灌了一杯水,这才继续,叫了起来,绘声绘色的,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连殿外伺候的太监和宫女们都红了脸。
“宁贵人不愧是女中豪杰,第一晚就如此得圣上宠爱。”大伴低声道。
这消息,插了翅膀一样,传到了偏殿。
姜月满心愤懑,手中的茶杯“啪”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自己堂堂真千金,竟被一个假千金踩在脚下,还被安排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而那个姜宁曦却风光侍寝。
“娘娘,您消消气。”侍女翠儿赶忙上前,轻声安抚,“皇上也就是第一天见姜宁曦,才对她这般喜欢,等新鲜劲一过,自然会冷落了她。”
“说是这样说,可如今我被困在偏殿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姜月脸色发青,“别说获得荣宠了,就是连圣上的面,都见不着。”
翠儿提起桌上的水壶来,打算给她倒杯水,可一拎起来,竟然是空的。
“来人啊!”翠儿高声喊,“你们怎么做事的,小主都住进来多半天了?竟然连一壶水都没有!”
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翠儿皱了皱眉头,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依旧只有寂静回应她。
她愤怒地推开房门,只见几个宫女太监正聚在不远处闲聊,看到她出来,只是随意地行了个礼,便又继续他们的交谈。
翠儿怒目而视:“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叫了这么久都没人应,眼里还有没有小主了?”
一个小太监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现在谁不知道那位姜宁曦姑娘侍寝了,圣上宠爱有加,咱们可得抱紧大腿,至于殿里的这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那轻蔑的态度却表露无遗。
翠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们道:“你们这些狗奴才,竟敢如此对小主,等小主得势,定要你们好看!”宫女太监们只是敷衍地应了几声,便各自散去,丝毫不在意她的威胁。
回到宫殿,翠儿怒道:“太过分了,这些人竟敢如此欺小主,等以后小主得了恩宠,必要叫他们好看!” 姜月心中烦闷不已:“现在说是这样说,如今我这副脸如此模样,被圣上嫌弃又......又被困在偏殿里,如何才能得了圣上的宠爱?”
“小主莫急,如今最重要的是小主先将这张脸养好。”翠儿亲自打了一壶水来,给姜月倒了一杯,“您比姜宁曦好看多了,若不是那该死的天雷劈中了您,怎么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况!等您把脸养好了,我再想办法帮您。必然叫您得了圣宠,将姜宁曦踩死,让她永远也翻不了身!”
姜月深吸一口气,知晓翠儿说得对,如今她既然已经惹了圣上的嫌恶,就更不能在脸还没有好的时候,往前凑了。
养心殿。
姜宁曦喊得嗓子都哑了,连喝几杯水,气喘吁吁地坐在桌边。
“嗯?怎么不喊了?”君启凌又冒出来,“继续啊。”
“继续个鬼啊!”姜宁曦怒,“都已经大半宿了,也差不多了吧!”
君启凌揉了揉鼻子,没再得寸进尺了。
姜宁曦忙活了一晚上,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只是在脑子里对他比了个中指。
翌日。
皇帝悠悠转醒,只觉脖子酸痛,身上也隐隐作痛,不禁皱起眉头。
这美人不错是不错,只是未免也太凶猛了些。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姜宁曦。
姜宁曦也已经起身,她下了床,恭敬道:“圣上,臣妾伺候您洗漱穿衣。”
“昨夜。”皇帝稍稍停顿,继而说,“你不像是头一次。”
“这?”姜宁曦懵了。
她昨天晚上喊了一晚上,这皇帝睡着了也听见了?
“咳咳咳!”君启凌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张不开口似得,含含糊糊,“那什么,我不仅让老色批睡着了,还用灵力给他......造了段梦。”
“啥梦?”姜宁曦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等君启凌回答,她就反应过来了。
还能是啥梦啊!
当然是…春…梦啊!
“细节啊。”姜宁曦服了,“你也不给我描述一下,如果皇帝追问起细节来,我什么都对不起。”
“描述倒是不用,我可以重映。”君启凌挑着眉,眼神有些戏谑,“你确定要看吗?”
这感觉怪怪,重映?
“就是放电影,在你的脑子里。”君启凌很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姜宁曦的脸都红了。
这这这,她可没有和别的异性一起看片的习惯。
“不用了。”姜宁曦立刻正经地说。
她回过神来,彤红着脸颊对皇帝道:“圣上有所不知,在来之前,为了更好的伺候圣上,教养嬷嬷教过一些床笫之事。”
“原是如此。”皇帝满意一笑,大手在姜宁曦的肩膀上拍了拍,“你昨夜辛苦,便再歇息片刻,不必太早起床。”
姜宁曦轻咬着下唇:“是。”
虽是如此说,可姜宁曦毕竟是在养心殿,也只象征性的磨蹭了会儿,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一回到寝殿,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床。
“可累死我了。”姜宁曦强打着精神,对君启凌说,“谢谢啊,要不是你制造出来春梦,这一晚怎么度过,还不知道呢。”
君启凌臭屁道:“现在知道了吧?我也不是只有一身的蛮力,也是有脑子的。”
“你厉害,你最厉害。”姜宁曦打了个哈欠。
君启凌见她这样辛苦,头一次软了语气:“哎,你如果累了,就睡,我替你盯着就是了。”
“一会儿肯定会有赏赐来,等应付完了,我再睡。”姜宁曦困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她话音才落,贴身丫鬟便推门而进道:“贵人娘娘,圣上的赏赐下来了。”
姜宁曦立刻跳起来:“走走走,去谢恩。”
一溜的丫鬟和太监捧着各色礼物走进来。

姜宁曦回到寝宫后,没多久便悠悠转醒。
几乎是在刚睁开眼睛的瞬间,君启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呦呵,戏不错啊。”
“那是。”姜宁曦笑着挑了挑眉,“在女频宫斗剧里面,没点演技都活不下去。”
她觉得有点饿,想吃点东西,刚跳下床,膝盖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疼。
“嘶......这吃人的古代,疼死我了。”姜宁曦揉了揉膝盖,把裤子卷起来,只见膝盖上已经红肿一片,“以后怎么办啊?见谁都得跪一跪,动不动就得跪上几个小时,也难怪古人都过劳死了。”
话音刚落,便觉得一股清凉的感觉缠绕在膝盖上。
姜宁曦知道这是君启凌在用灵力给自己疗伤。
“先别治好。”姜宁曦连忙阻止。
君启凌一怔,有点恼:“是你叫苦在先,我好心帮你养伤,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不懂。”姜宁曦一瘸一拐的蹭到了桌边,拿起摆放着的糕点来,“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她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又上了床。
君启凌嘀咕:“神神叨叨的!”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书兰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了。”皇上的声音传来,“宁贵人怎么样了?可传了御医?”
“贵人还在睡着,御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书兰恭恭敬敬的答。
姜宁曦这个时候虚弱出声:“书兰,是圣上来了吗?”
“是,娘娘。”
书兰的声音还未落下,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皇上从门外走进来。
姜宁曦掀开被褥,就要下床,她的双脚落在地上,刚刚站直身体,倏然双腿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摔去。
君启凌已经聚集了灵力在手掌,刚要试图搀扶她,却有另一道身影抢先。
姜宁曦直直地摔进了皇上的怀里,她眉心微蹙:“圣上勿怪,实在是因为妾身在贵妃的殿内跪得太久了,如今膝盖肿痛,不能向圣上行礼了。”
“爱妾实不必如此。”皇上忙将她扶到了床上,“这一次确实是叫你受委屈了,只是冉贵妃一直是这个性子,朕已经罚了她,可解你心头之恨?”
“皇上,妾身不怪贵妃。”姜宁曦深情地望着他,“今日若是换成是妾身,瞧着一个女人将自己的丈夫分了去,心头必然也是不爽的。可皇上是天子,本就不是妾身一个人的。”
皇上将她揽在怀里,宽慰道:“你是个知心可人的,是冉贵妃太不懂事了些。她素来如此,今日即便罚了便罚了,也该让她长长记性。”
姜宁曦依偎在他的怀里:“只是皇上别罚得太狠,妾身能够体谅贵妃的心情。”
“不提她了。”皇上似乎不愿多说,“你今日可有伤到?”
“身上倒是没什么大伤,只是膝盖疼得厉害。”姜宁曦苦笑几分,“这几日,少不得又要拜见各宫贵人们,妾身这一双膝盖,只怕是要不了了。”
皇上微蹙眉头:“掀开给朕看看。”
姜宁曦依言,将衣服掀开,露出那青红斑驳的膝盖来,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了。
皇上沉声道:“王福,以后宁贵人可免跪刑,传话下去吧。”
姜宁曦的眼睛一亮,嘿,目的达到了。
送走了皇上,姜宁曦这才摊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天花板。
门外,几个丫鬟和太监正叽叽喳喳的。
“咱们贵人是真的得了圣上的宠爱,连跪刑都免了。”
“娘娘的身子娇弱,圣上这是心疼咱们娘娘呢。”
君启凌忽然冒出来,阴阳怪气的:“挺好,撒一撒娇,老色批就不让你下跪了。”
“是啊。”姜宁曦把腿伸出来,“快快快,给我治伤。”
君启凌不动:“御医不是来过了吗?怎么不让老色批给你多找点灵药呢?你瘫他怀里,撒一撒娇,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用得着我?”
“废话,灵药再怎么好用,肯定也没有你的灵力好用啊。”姜宁曦咂吧了一下嘴,“你怎么了?今天奇奇怪怪的。”
君启凌不说话了。
姜宁曦刚想晃他,人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
不过,她腿上的膝盖确实是好了许多。
只是,她这边春风得意马蹄疾,姜月那边就凄凄惨惨戚戚了。
一连三日,姜月吃的不是稀粥就是窝窝头。
今日,她瞧着桌上摆着的玉米面窝窝头,直接摔了筷子,怒道:“御膳房是做什么吃的!竟然敢拿这种东西来招待我!”
翠儿也很是不满:“一个个都是看人下菜碟的,瞧着娘娘您没能得了皇上的青眼,竟然敢如此作践您!”
“好歹本宫也是皇上的人,他们竟然敢如此对我!”姜月起身,“走,去御膳房,本宫今日就让他们瞧瞧,我可不是好惹的!”
只是还未走出偏殿,就被一位女官给拦住了。
“月嫔这是打算去哪儿?”女官问道。
姜月冷眼看她:“滚开!别挡了本宫的路!”
“若是月嫔打算去御膳房,奴婢好心劝一句,娘娘还是不要白费这个功夫才是。”
姜月冷笑一声,给翠儿一个眼神。
翠儿上前就要甩女官一巴掌,只是还未动手,就被女官给捏住了手腕,冷冷地推开了。
“你!”翠儿满脸愤怒,“好你一个贱人,凭你也敢推我!”
“都是在皇城里给人做奴才的,没什么贵贱之分。”女官微抬下巴,神情有几分傲气,“奴婢也不过是好心提醒月嫔一句。前几日,月嫔即便是被身上冷落了,至少吃食上还是过得去的,这几日御膳房给的东西,就是猪都不吃。
月嫔真以为,这是圣上的意思?圣上每日忙于朝政,可没心思打理这些小事。”
翠儿还想动手,姜月却拦住了她,看向女官:“此话何解?”
“月嫔还是想想,如今执掌中馈的究竟是何人。”女官看向她,微微一笑,“你和宁贵人同出姜家,可谓是同根连枝。如今宁贵人正受宠,她得罪了人,自然无恙。反倒是月嫔娘娘,福享不到,却跟着一起吃瓜落。”

姜月捡了一条命回来,被人拖走,她不甘心地看着姜宁曦。
凭什么!
她只能是嫔妃,可姜宁曦却是贵人!
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而此时,天子从龙椅上下来,走到姜宁曦的面前,拉住她的手:“宁贵人,可读过书?”
“我不行了!你来。”君启凌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姜宁曦立刻挤走他,她对着天子温柔一笑:“读过女戒。”
“不错。”天子似乎很满意,点了点头,他道,“宁儿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去休息,做准备吧。”
此时的姜宁曦还不知道做什么准备,不过她确实累了。
跟着太监和宫女,到了自己的寝宫。
因为被分为贵人的缘故,她自己一个人住在寝宫里。
不用和其他的妃子分地方。
把门一关。
姜宁曦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椅子上,打量着四周。
毕竟是皇宫,格外豪华。
“这地方还不错。”君启凌瞄了一眼床,“就是床,看着很单薄。”
姜宁曦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灌完水了,才问:“哎,你舞剑的时候,动作也挺大的,怎么没走-光?”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君启凌收着力气。
可是刚刚想了一下,又好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君启凌傲娇的声音响起:“那是因为,小爷我用灵力给你缝裙子了,所以才没有走-光。感谢小爷吧,没有我,你就算是看再多的女频,都没用。要我说,还得是我们男频,杀杀杀!”
姜宁曦翻了个大白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天就知道杀杀杀。
就在此时。
门外有人轻扣房门。
“宁贵人?”
姜宁曦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小太监,笑眯眯的:“贵人准备准备,今晚侍-寝。”
“侍......侍-寝?!”姜宁曦瞪大了眼睛。
小太监笑着说:“贵人今天在大殿上表现的那么好,自然是吸引了圣上的注意,圣上对贵人一见倾心呢。”
“哈哈哈哈。”姜宁曦干笑两声。
她是打算走剧情没错,但是真的没打算失-身啊喂!
这可怎么办啊?
“贵人?”小太监疑惑,“怎么贵人瞧着,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呢?”
“不不不。”姜宁曦笑得命很苦,“我很开心,非常开心。”
可她在脑子里疯狂的摇晃君启凌:“完了完了!我要侍-寝啊!这可怎么办啊!”
“别摇,真的要吐了。”君启凌痛苦地说。
送走了小太监,姜宁曦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有什么好的办法?”姜宁曦扯着自己的头发,“太痛苦了,以后还可能要侍-寝好多次,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失-身。”
“你敢失一个试试!”君启凌炸了,“别忘了,我还在这破-身体里呢!”
姜宁曦捧着自己的脸:“对,想起来了,如果真的要做那事的话,可以换成你啊。”
“你敢!”君启凌怒道,“我把你打出去,信不信?”
姜宁曦抱着胸:“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君启凌眼神阴沉,“我有什么好办法?直接把狗皇帝给阉了!从根源解决问题,以后都不用担心侍-寝的事情了。”
姜宁曦已经习惯了......习惯个屁啊!
“你别乱来!”姜宁曦怒道,“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君启凌撇嘴:“那你说,要怎么办?嗯,等他来了,打晕行不行啊?”
“也勉强算是个办法。”姜宁曦说,“不管了,先应付过这一次再说。”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几个装扮华丽的丫鬟鱼贯而入。
“贵人,请您沐浴更衣。”
“好。”姜宁曦抖着腿站了起来。
这事儿,君启凌就不太方便了,暂时回避。
等洗完澡,他再出来的时候,发现姜宁曦光着身子裹在一床被子里,正被几个太监扛着送进养心殿。
“不是?!”君启凌懵了,“就跟盘菜一样,送上去啊。”
姜宁曦感受着免费劳动力,白他一眼:“你以为呢?做皇帝的妃子,就是这么没人权啊。不过说起来,在这个时代,好像除了皇帝,都不太有人权。”
“啧啧。”君启凌意味深长。
姜宁曦在脑内踹了他一脚。
她被放在了床上,因为裹得太紧,自己也动不了。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是天子进门来。
圣上威严很重,他不急不躁的站在床边,看着姜宁曦:“果然是个美人。”
“谢圣上夸奖。”姜宁曦的脸颊因为微红—被裹在被子里热的。
君启凌心里怪怪的,很不是滋味地说:“你脸红什么?”
“我乐意。”姜宁曦眼瞅着天子已经在伸手掀被子了,开始脑内高分贝吼叫,“君启凌,你快点啊!要掀开被子了,你快点!”
“知道了!”君启凌被吵得很烦躁,一抬手,一道灵光打了出去。
天子歪倒在床上。
姜宁曦总算是可以从被子里出来了,刚动了一下,立刻对君启凌说:“你闭上眼睛。”
“谁稀得看你似得。”君启凌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姜宁曦把中衣穿好,这才从被子里出来,又吭哧吭哧的把天子给放到床上,摆好了。
“有个事情,要提醒你一声啊。”君启凌轻咳一声。
姜宁曦叉着腰:“说。”
“那个,门外有人守着,里面要是没动静,会不会有人进来看啊?”君启凌问。
姜宁曦的脸都变了:“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话,多少会引起怀疑吧。”
“所以?”君启凌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
姜宁曦抽了抽嘴角:“所以,我还得演一下。”
“演啊。”君启凌抱着胸。
姜宁曦清了清嗓子,刚要叫,又磨磨蹭蹭的:“你......你别听。”
一想到还有个人在偷听,她就觉得羞耻。
“嗯。”君启凌应了一声。
过了会儿,姜宁曦就听到了脑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君启凌堵住耳朵了。
她这才敢放开嗓子,叫了起来。
捉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停下,喝了口水。
“你是看女频学的呢,还是亲身经历啊?”君启凌嘶了一声。
姜宁曦不说话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裹挟着满满的恶意与轻蔑,在寂静的宫殿里回荡。
“且跪着,清醒清醒!”冉贵妃冷声斥责。
君启凌忍不住了:“这个委屈,你都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啊。”姜宁曦一副早就已经算好了的模样,“你别急,好戏在后面呢。”
她规规矩矩的跪好,悄悄歪头看了一眼天色。
“喂,君启凌,再过半个时辰,你就用灵力把我打晕,听到没有?”
君启凌不明白她这是闹哪出:“你这是干什么?有福不享,非得给自己找罪受。”
“皇帝昨日才宠幸了我,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让我多睡会儿。这会儿贵妃就来刁难我了,你说,我要是在这里跪晕了过去,皇帝会怎么想?”姜宁曦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之后的发展如何,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每个角色的人设。
“冉贵妃是因为背靠她那个握有军权的哥哥,所以才能如此得宠。然而,冉将军功高盖主,冉贵妃还不知道,皇帝早就已经在疑心他们冉家的忠心了。”
说到权谋,君启凌倒是懂了一些,他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从男人的角度分析,老色批必然会对后宫之中闹腾的这位冉贵妃也有了不喜。只是,为了稳住冉将军,这才不得不宠着一点冉贵妃。啧,你们女人之间的弯弯绕绕还真的不少。”
“说得好像你们男人的弯弯绕绕就少似得。”姜宁曦可不服,“别忘了啊,造成这一切的可是皇帝,他可是个男人呢。”
君启凌便不再说话了。
堂上,惠妃抿了一口茶,看似无意道:“你今日好好跪一跪,也是贵妃教你规矩。日后,若是你能悔改,知晓该如何做,也记得感谢贵妃娘娘,若是没有娘娘,你这样持宠而娇的性子,不定会闯出什么祸来呢。”
“我尼玛!”君启凌又想要怒。
不过他也只是怒了一怒而已。
姜宁曦乖乖地垂眸,脸色有些发白:“是。”
坐在一旁的姜月勾了勾唇,心中畅快不已。
活该。
昨日才得了恩宠,今日就敢给贵妃娘娘甩脸色,姜宁曦的这条路啊,也是走到头了。
半个钟后。
姜宁曦的身体晃了晃,忽然就倒了。
众人一惊。
到底是皇帝昨夜才恩宠过的贵人,今日就被贵妃刁难到昏迷,若是让圣上得知,又该说她们善妒了。
“晕了?”冉贵妃略微蹙眉,给一旁的丫鬟使眼色,“你上去瞧一眼,别是在装晕。”
“姜贵人的身体还真的是虚弱啊。”惠妃请哼一声。
其他几个妃子听闻动静,纷纷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姜宁曦。
人群中,就连姜月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也有看热闹的意味。
那小丫鬟得了令,碎步匆匆来到姜宁曦面前,附身细细查看一番,随后直起身子,转过身,恭敬地向冉贵妃回话:“回娘娘,宁贵人是真的晕了过去,气息微弱,毫无佯装的迹象。”
冉贵妃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冷得能刮出冰碴子。
她紧咬着后槽牙,腮帮子微微鼓起,嘴唇因用力而泛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叫她宫里的人来,把她给本宫抬回去!看着就心烦!”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浓的厌恶与不耐。
然后小丫鬟还没动,外面已经有太监的声音传来。
“皇上驾到!”
冉贵妃的脸都变了。
那一抹明黄跨步进来。
所有人都立了起来。
“朕听闻贵妃这里热闹,便亲自来......”皇帝的脚步一顿,瞧见晕倒在地上的姜宁曦,神色略微阴沉,“这是?”
“圣上。”冉贵妃福了福身,瞧了姜宁曦一眼,语气有些委屈,“妾身不过是想让宁贵人来瞧一瞧,可妾身派过去的人,足足等了宁贵人一个时辰。不过才是个贵人,就好大的架子。妾身心中不满,让她略微跪了跪,哪知她身体如此孱弱,竟然就晕了过去。”
皇帝沉声道:“人既然已经晕了,便放人回去。”
他一抬手,后面的几个小太监便小心的将姜宁曦抬到了轿撵上,一路小心的护送回去。
冉贵妃的眼睛都红了,只有妃子以上的级别,才能在宫中乘轿撵,而且姜宁曦的轿撵还是皇帝御赐的。
“圣上也觉得妾身错了吗?”冉贵妃红着眼眶,委屈地看向他,“外人都传,凤命出自姜家,可妾身瞧着,姜家送来的这两个,一个满口谎言,一个不堪重用,怎能替圣上治理后宫?”
皇帝端面色沉静如水,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微微抬眸,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又不容置疑:“冉贵妃近来言行无状,罚,关禁闭半月。”
冉贵妃听到这话,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原本艳丽的脸庞瞬间变得煞白。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脚步踉跄地向前迈了一步,口中急切呼喊:“圣上!您怎么能罚臣妾?臣妾究竟做错了何事?皇上!”
其他妃嫔见状,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瞬间齐刷刷地跪下,大殿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她们低垂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仿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皇帝对这一切仿若未见,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转身便稳步离去。
众人见皇帝离去,哪里还敢多做停留?纷纷请辞,脚步匆匆,不一会儿,大殿内便只剩下冉贵妃一人。
冉贵妃呆立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的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那火焰中又夹杂着深深的无能狂怒。
她猛地转身,随手抄起身边的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向地面。“哐当” 一声,花瓶碎裂,可这并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
她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寝宫内横冲直撞,将周围能看到的用具纷纷砸落在地,一时间,寝宫内一片狼藉,瓷器破碎声、桌椅倒地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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