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咬咬牙,答应了。
拿到卖身契,在青楼门口,姐妹们又按照假母的吩咐,搜走了我身上的首饰。
我没有反抗,默默离开。
直到走出一段距离,我才偷偷从袖口掏出藏着的东西,是一张 50 两的银票。
原来是刚刚被搜身时,有姐妹悄悄塞给我的。
谁说青楼女子无情无义?
04我逗弄着怀中的婴孩,半开玩笑地说道:老娘为你可真是下了血本,以后你可得百倍偿还我。
他 呜呜 地发出声音,虽然我听不懂,但就当他是答应了。
这时我才想起,还没给他取名字。
此时正值春分,我便决定叫他春生。
之后,我前往县衙变更户籍,将自己的身份从乐籍转为民籍。
不过,与普通百姓不同的是,我的新户籍上特别注明了 放良 二字。
这意味着我被禁止与士族通婚,所生子女三代之内不得参加科考。
好在春生并非我亲生,这对他并无影响。
而且,以他尊贵的身世,一旦认祖归宗,又何须通过科考来出人头地呢?
变更完户籍,当务之急便是为我和春生找一处安身之所。
然而,我向东家们打听租房事宜,他们一听我的身份,便纷纷摇头,直言没有空房,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最终,我以双倍的价格,从一位寡妇那里租到了一处带有前后院的房子。
之所以选择这样的院子,我自有考量。
后院可以用来居住,前院则能用来做生意,只是具体做什么生意,我还毫无头绪。
此后,我每日抱着春生在街市上四处闲逛,摸摸这个,看看那个,绞尽脑汁思考自己能从事什么营生。
我前半生所学,皆是取悦男人的手段,看似样样精通,实则样样稀松。
毕竟,男人都希望遇到一个懂自己的女子,可又不愿女子太过出众,压过自己风头。
而做生意却恰恰相反,不需要你懂得太多,但必须比别人精明。
我到底比别人强在哪里呢?
正想着,我的肚子饿了,怀中的春生也开始烦躁起来。
别急啊,阿姊这就带你找吃的去。
东边传来的是包子的香味,西边是胡饼的味道,好像有点烤糊了。
我刚在包子店坐下,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生意了。
我轻轻掐了掐春生肉嘟嘟的小嘴,兴奋地说道:以前在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