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注意观察产房里的几个同事。
黎老师,一如既往地严谨保守,滴水不漏。
宁老师因为引产胎儿处理不当,被护士长当众教训,扣了半个月奖金。
她埋怨地看着我:“小谢,你胆子怎么跟郑琴一样小,还能让个胎儿给你吓死了!”
我抓住了她的话柄:“琴老师胆子很小吗?”
黎老师给她使了个眼色,她立刻闭嘴不再说话。
芳老师冷笑了一声,也没有说话。
我敏锐地觉察到,琴死亡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可是,产房里的同事默契地团结在一起,把那个秘密摁在阴暗的地底,让它永无天日地趴着。
下班后,周景深在宿舍楼下等我,我们出去找了个小饭馆,边吃边聊。
周景深的语气中充满期待:“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她们对琴的事情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透露。
我觉得,琴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误,被他们抓住了小辫子。”
“是什么样的错误,能到把人逼死的地步?”
周景深义愤填膺。
“我也不知道,你别着急,我慢慢查应该会有发现。”
我劝周景深,其实我比他更想知道那个错误是什么。
白天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新生儿科,那个畸形的胎儿命真是大,除了有点缺血缺氧性脑病,其他生命体征都很好。
这让我大开眼界,我知道医学的尽头不是玄学,但那个孩子幻化成琴的脸,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
既然我能救那个孩子,说不定也能解开琴的死亡之谜。
我决定从芳老师入手,因为她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的角色很明确,是个旁观者。
这一天,恰好我和黎老师、护士长都去参加业务学习,芳老师工作没有做完,没法去上学分。
她委托我帮她带上学分证,听课盖章。
我到了大礼堂,发现盖章的是我的卫校同学,说了几句好话,帮我提前盖好了章。
我回头看见护士长和黎老师正在和身边的人聊得火热,就凑过去说,要回科室一趟拿个东西。
回到产房,芳老师在病历上记录婴儿们的体温情况。
我笑嘻嘻地说:“芳老师,章盖好了,我提前回来给您帮帮忙。”
芳老师惊讶地看着我,她没想到这个绝佳的休息机会,我竟然会放弃,跑回来给她帮忙。
她露出笑脸,真诚地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