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俩到外面频繁开房也不合适,我们有纪律。”
周景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目光炯炯,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暗自撇嘴,谁要跟你开房!
若不是姑娘我急需休息,哪能沦落到听你一个已婚男人的安排。
想起他的家也是郑琴的家,我就很不舒服,几乎要打退堂鼓。
“你不用害怕,我已经把家里彻底打扫过,郑琴的物品都打包归拢好了。”
“好吧,那暂时就去你家吧。”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们来到周景深家所在的部队家属院,我留意到门口的警卫员换了人。
周景深掏出钥匙开门。
门口的鞋架上,郑琴的鞋子果然都不见了。
第一次踏入这个家,我发现环境会随着人改变。
因为周景深的缘故,在我印象中的凶宅,好像变得没有那么瘆人。
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屋里的陈设铺上一层温馨的色彩。
“你要不要洗澡?
若是你觉得不方便,我先出去在外面待一会。”
周景深问。
我如梦初醒,卫生间正是琴自杀的场所,说什么我也不敢独自一人。
“不用,你就在家里吧,我洗澡很快的。”
周景深拿了一条新毛巾给我:“洗浴用品要不先凑合着用我的?”
我点点头。
真是离谱,我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遭遇今天的尴尬。
我转身进了卫生间,尽量离窗户远一点,飞快地洗完。
那里是我的梦魇,多待一分钟都是煎熬。
我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发现周景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书。
我无意欣赏他优美的坐姿,心虚地想着,他在这里听我洗澡会不会脸红心跳呢?
“你洗得挺快,不过——不过什么?”
我诧异地问。
他伸手在我后脑勺摸了一下,“不过,没有冲干净。”
我看着他手里的洗发膏泡沫,是真的红了脸。
周景深拉我到卫生间,让我弯腰,他拿着淋浴器的花洒,帮我洗头。
周景深轻柔地揉搓着我的头皮,当他的手指穿过我如瀑的长发时,一道电流击中了我。
这场景,这画面,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我突然有一种错觉,我们会不会是缘定三生的爱人,不然我怎会觉得如此熟悉和安心呢?
洗好了头,我整个人也虚脱了,一整晚的劳累和惊吓让我感觉胸闷心悸。
也可能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