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原来是要趁我睡着赶着出门会情郎啊!
我笑了笑。
她好像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对我的关心无微不至,连监视查岗都披着关怀的外衣。
这碗瘦肉粥,我吃了很多年。
自打我说过一次好吃,许知念便六年如一日地做来讨好我。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会变的。
例如粥的味道,和人心。
我尝了一口,就倒进了垃圾桶。
给左腿的伤口换了药,母亲的长途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说过两天许知念的父母要坐车过来的事。
原本打算先安排他们住下,等许知念通过考核回国后,我们就举行婚礼。
“儿子,咱们得找人去接两位亲家吧?”
“不用。”
母亲愣了愣,略带迟疑地开口,“怎么了?你跟念念是吵架了吗?”
“我…我准备跟她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真想好了?”
“真舍得放弃这段六年的感情?”
是啊,我跟许知念爱情长跑已经六年。
研究生三年。
出来工作又三年。
她是我读医时同一届的同学,大家都是心外科的。
我各项成绩都优秀,长得也还算不错,时不时会有女同学来找我问功课。
许知念便是其中一员。
她拎着一袋红薯干,站在人群中局促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得。
“好吃。”我夸赞道,“很久都没吃到这么正宗无添加的红薯干了。”
她的脸微微红了,脸上洒落阳光。
“我家里自己做的,你喜欢就好。”
许知念出身农村家境贫寒,但靠着自己的努力,兼职交学费一路走到今天。
后来,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功课。
得知她的境况,我从自己的生活费和奖学金里抽出一部分给她。
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了情侣。
一谈就是六年。
母亲问我舍得吗?
我也是人,是有感情的,六年时间跟死了个亲人没有区别。
“她出轨了。”我默然。
母亲不再追问。
她知道我的性格,更知道我最痛恨背叛感情的人,当年她就是因为我父亲出轨才选择离婚的。
“儿子你放心,婚礼的宾客妈会通知的。”
“嗯…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