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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格系统,大佬无所不能小说结局

字幕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砖厂建造完成,烧砖也提上了日程,广陵此地的土壤复杂多样,很适合烧制红砖,泗水县背靠丘陵,直接在砖厂后面挖岭取土,很快,第一批砖块烧制成功。颜盈作为砖厂的发起者,专门前去庆贺鼓励一番。次日砖厂便开始大规模投入生产,生产出来的砖块被使用于铺设路面,颜盈只需要前期观察,探测,进行规划,在下达命令,最后验收成果。虽然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是着实费脑子,耗费精力,还没等她腾出手来,县里的富商闻着味儿递了帖子登门拜访。说是登门拜访,实际上不过是这群富户定了县内最好的酒楼,包了场,专门宴请颜县太爷,就连酒楼后面的大宅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欢迎县太爷赏光莅临。颜盈带着师爷县尉等人穿着常服赴约,不得不说,达官显贵的生活和穷苦百姓的日子根本就是两个极端,哪怕...

主角:颜盈金溪   更新:2025-03-21 15: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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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颜盈金溪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神格系统,大佬无所不能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字幕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砖厂建造完成,烧砖也提上了日程,广陵此地的土壤复杂多样,很适合烧制红砖,泗水县背靠丘陵,直接在砖厂后面挖岭取土,很快,第一批砖块烧制成功。颜盈作为砖厂的发起者,专门前去庆贺鼓励一番。次日砖厂便开始大规模投入生产,生产出来的砖块被使用于铺设路面,颜盈只需要前期观察,探测,进行规划,在下达命令,最后验收成果。虽然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是着实费脑子,耗费精力,还没等她腾出手来,县里的富商闻着味儿递了帖子登门拜访。说是登门拜访,实际上不过是这群富户定了县内最好的酒楼,包了场,专门宴请颜县太爷,就连酒楼后面的大宅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欢迎县太爷赏光莅临。颜盈带着师爷县尉等人穿着常服赴约,不得不说,达官显贵的生活和穷苦百姓的日子根本就是两个极端,哪怕...

《快穿神格系统,大佬无所不能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砖厂建造完成,烧砖也提上了日程,广陵此地的土壤复杂多样,很适合烧制红砖,泗水县背靠丘陵,直接在砖厂后面挖岭取土,很快,第一批砖块烧制成功。

颜盈作为砖厂的发起者,专门前去庆贺鼓励一番。

次日砖厂便开始大规模投入生产,生产出来的砖块被使用于铺设路面,颜盈只需要前期观察,探测,进行规划,在下达命令,最后验收成果。

虽然没干什么体力活,但是着实费脑子,耗费精力,还没等她腾出手来,县里的富商闻着味儿递了帖子登门拜访。

说是登门拜访,实际上不过是这群富户定了县内最好的酒楼,包了场,专门宴请颜县太爷,就连酒楼后面的大宅子也打扫的干干净净,欢迎县太爷赏光莅临。

颜盈带着师爷县尉等人穿着常服赴约,不得不说,达官显贵的生活和穷苦百姓的日子根本就是两个极端,哪怕是穷困如泗水县,县里的富商依旧修了亭台楼阁住着,门口寒暄了几句,被请进包厢,席面上的菜色山上跑的,水里游得,堪比现代社会的席面。

菜尝了几口,酒过三巡,富商贾叁先是贺喜颜县太爷雷厉风行造砖厂的事迹,随后便说起了自家买卖,最后才点名来意,言下之意便是他想从颜县太爷手里购买砖块,输送各地做买卖,想要在颜盈这里拿到一个最低价。

颜盈没拒绝,也没答应。

场面冷了下来,师爷挥手,四个穿着清凉的女子进来吹拉弹唱活跃气氛。

颜盈余光落在师爷身上,又看向富商贾叁开口道:“贾老爷说的正好,县里准备招商,我已经拟定了几份帖子,不日便会送到各位富商府上,至于贾老爷,那本官便亲自请了”

贾老爷也是个人精,见此事他怕是独揽不成,虽心里惋惜但面上看不出分毫,谦虚的拱手:“不敢不敢,县太爷亲邀,贾某不敢怠慢,一定早去”

师爷还想说什么,贾老爷暗中使了个眼色,师爷便按下了话题。

一行人欣赏着歌舞古曲,听了半刻钟,见这位县太爷对这般美色都无动于衷,可当真是个柳下惠,贾老爷的最后一点妄想自己掐了。

好酒好菜陪到深夜,酒桌散场,颜盈也没喝几杯,虽然她年轻,但这里的官就她最大,旁人敬着还来不及,那里会灌她酒,颜盈一个皱眉不说话,贾老爷自己便会赔罪了。

说是招商,颜盈也没夸下虚口,招商会三日后在县衙进行。

除了泗水县的四位富商外,还有两位来自广陵府的富商,其中一位还是位老太君。

颜盈打算借着砖厂的名义成立一个小商会,大家互惠互利,共同合作,一同致富。

颜盈拿出自己拟定的契约表示:我不是来离间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大家庭的。

六位富商互相看了看条款,他们不止拿到了砖块的最低价,而且颜县太爷划分了他们的经商地区,不存在抢生意的说头,如此这般,先前因为生意闹矛盾的富商此刻十分赞同成立商会。

针对其他条款协商修改后,最终的契约被七人盖上印章,合约正式生效。

散场时候,颜盈看向六人:“咱们泗水县通往市区的道路不平,六位既要往外输送砖块,路上颠簸碰撞,不如尔等合力将此路重新修整,不止是方便你们,对咱们泗水县也是功德一件”

一年后,颜盈撑伞走在大道上,泗水县通过她一年不停歇的改造,城里总算是像点样了,地面不再泥泞,马路边种满了各色花树,当初建造的砖厂如今已经扩建了八座。

十多个乡镇的年轻劳壮都来砖厂干活,颜盈将砖厂生产的钱财一半用于建设改善民生,如今肉眼可见的县城周边家家户户开造砖房,就连乡下地区也开始建造砖瓦房。

另一半钱财用于投资育婴院,这块荒芜的院子如今容纳了上千名弃婴,最开始的女婴,到后来的男婴,颜盈一视同仁的对待,特意请了从应天书院毕业的学子过来教学。

周边荒地都被颜盈种上了大片桑树,等到桑树长成,育婴院的孩子们长大,到那时养蚕缫丝,建造纺织厂,这批女工正好派上用场。

泗水县经过颜盈改造,经济直线上升,吸引了各色商贾前来,城里肉眼可见的热闹了,就连街边摆摊卖米粉的都多了四五家。

这九品芝麻官才当了一年,颜盈就被京中来人请到了皇宫,说是请,不如说宣。

原来是吴越一带发生了降雨,连着下了半个月,成了洪涝,还有超强降雨的趋势,这是水灾,百姓死伤无数,流离失所,朝中百官无一策管用,就差当今天子被逼着写罪己诏了。

情况紧急,颜盈也没卖关子:“回陛下,臣有一法,可解水灾”

皇帝愁的头发都掉了几根,听到颜盈有法子:“快快道来”

颜盈:“我们可以人工阻雨”

颜盈将原理说了一遍,皇帝大概率没听懂,但不懂装懂的夸了她几句,然后将她丢到工部紧急制作阻雨器。

工部的能工巧匠可真不是虚的,放现代各个都是理工天才,颜盈只说了一遍,他们就懂了,还能触类旁通,一天半的时间里便做出了颜盈所说的阻雨器。

一发上天,二发入魂,三发彻底解决了水灾。

水灾停止后,颜盈上报天子,天子大悦,当朝称赞此子乃天降神人。

自古以来历朝历代深受天灾困扰,旱灾过后必出蝗灾,洪灾过后必出瘟疫,代代无穷尽矣,自然灾害过后便是人祸,百姓死伤无数,不止百姓惶恐,就连天子,都得写罪己诏。

如今颜盈来这么一出,旱灾和水灾都被解决了,这岂止是天降神人,被奉为夏禹当世不过如此,自此过后,天朝百姓将永不受旱灾洪水困扰,此乃大功。

颜盈奉诏回京,没曾想在金銮殿上,陛下直接赏了她一个神亭侯的爵位。


孙学虹听到动静,见到弟弟回来也是泪流满面,一家人抱着孙学武又哭又笑的好半天。

亲人回来了,憨厚腼腆的一家人也说不出什么亲密无间的话,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亲自张罗一桌最好吃的饭菜来欢迎孩子回家,吃上一口热乎饭比啥都好使。

直到孙学虹接回来放学的女儿,甥舅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互相打量着对方。

孙倩:“智脑学校是真的吗?”

孙学武点头:“是真的”

孙倩好奇道:“舅舅是怎么找到这座学校的?”

孙学武摸了摸她的脑袋道:“不用去找,只要你是个天才,学校会主动找你”

孙学虹给话痨女儿嘴里塞了个小零食让她吃,看向弟弟压低了声音:“这次回来有几天假期?”

她问话的声音很小,但做饭的老两口却下意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孙学武沉默了一下:“我没请假,是参加一个葬礼,准备今天晚上就走”

他已经申请到星舰工作,上级也同意了,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吃过团圆饭后,孙家人谁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只是沉默着看着彼此。

到了晚上,孙学武走到门口,却见母亲叶果提着一袋子刚蒸好的包子塞给他:“带着路上吃”

父亲将家里的防护伞递给他:“路上小心”

孙学武身上明明有最好的防护装备,但他还是打了父亲给他的不知道倒了几手的早就被市面上淘汰的防护伞。

黑暗中,他伸手掏了个包子,温热却烫手,明明只要一回头,爸妈就在那里,可他步伐坚定的大步向前走去。

房间里,孙学虹看到桌面上留着一张卡,匆忙下楼,弟弟已经走了。

烈日炎炎,夏风燥热

京兆府门东刑场之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刽子手捏着锋利的刀具,冷眼注视着那位身着囚服被带到邢台上的女犯。

“午时已到,即刻斩首”

行刑官将刑牌扔下,少女的头颅被按下,她的目光紧盯着空中成团的苍蝇,密密麻麻落在那几道还未洗干净的血迹之上。

父兄,我与你们一同赴死!

眼见这么一个豆蔻年华,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要掉脑袋,旁观的百姓似有不忍,前日围观了一场颜氏满门抄斩,姓颜的全被杀干净了,唯一一个跑出去的颜氏女也被大司马排兵抓住,今日当众处斩。

颜氏灭族,这是大司马对百官的威胁警告,也是对反对他的人的一个血的教训。

谁也没想到被绑着按在砧板上动弹不得的少女眨眼间灵魂便换了一个人,颜盈一睁眼就在刑场之上,顾不得其他,只好快速的接收原主记忆。

眼看着屠刀即将落下,人群中一带青衣少年策马匆忙赶来,还未来得及喊出:“刀下”留人

“慢着”

左边一辆马车疾驰而来,从里面走出一位刚刚及冠的皇室子弟,少年长得颇为福气,一张白净如发面馒头般的圆脸,整个人给人一种憨厚老实感,只是眼中带着几分急切,慌忙越过随行侍卫,伸出手用力的拨开看热闹的百姓,微胖的身体因为赶路奔波而累的气喘吁吁。

“让开,你们都让开,刀下留人”

主持行刑的官员见到来人立马迎了上去:“恭王殿下,这刑场污秽之地,您怎么来了?”


听完她的人生经过,颜盈叹了口气:“你有冤,该告你父母,你兄弟,刘家恶棍,春梨院的老鸨,欺负你的所有人”

彩雀抬眼瞧他,这个人似乎不一样,她接客时不乏有文客点她作陪,只是他们一口一个之乎者也,却是满嘴的酒色腥臭,跑到春梨院找姑娘,又骂姑娘下贱勾引他们,她知道,这世上的人就连乞丐都瞧不起卖笑的姑娘。

但颜公子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像人,像正常人。

这让她难受。

“那我能告他们吗?”

颜盈点头:“当然能”

彩雀的目光亮了:“我便知道像他们那等狼心狗肺,狠心凉薄之人作恶自有好官惩罚他们,就像戏文里那样”

颜盈叹了口气,站起来对着彩雀弯腰行了一个礼:“彩雀姑娘,是下官无能,恐怕还惩罚不了他们”

彩雀并未生气,而是疑惑:“为何?”

颜盈向她解释道:“因为律法条文,因为三纲五常,因为”

彩雀还没等颜盈说完,便像是懂了什么一样,开口道:“因为爹娘卖我不犯法,因为刘家兄弟卖我不犯法,因为春梨院的妈妈卖我不犯法,因为我不是人?”

颜盈摇头:“不,你是人,你受到了不公的对待,这不是你的错,而是律法出问题了,社会出问题了,所以我们要改正问题,改变律例,改变社会”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问题可以改变,而不是直接认错或者认命,彩雀好半天才讷讷:“能,吗?”

颜盈重重点头:“能”

“本官虽不能惩罚伤害你的人,亦不能将他们缉拿归案,押入大牢,但你既报了官,本官便要受理,烦请彩雀姑娘随我去泗水县衙,我会将这些人送到苦主面前,你大可以尽情的叱责他们的可耻行为”

彩雀目光亮了:“大人的意思是我能骂他们?”

颜盈:“可以,德主刑辅,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彩雀最开始不知道怎么骂,但后来在颜盈的鼓励下越骂越敞快,将她心里所有的痛苦与憋闷通过一场怒骂全都发泄了出来,一边骂一边哭,抹完眼泪又大笑,笑完继续骂。

直到五言端着药碗进来,就见到这女子形同疯癫的样子。

三人在医馆留了一夜,次日启程,不过半日便来到了泗水县,当地看起来经济水平很落后,县衙也破败,许县令也接到了升迁令,在颜盈到来的当日,与她交代了县中事宜之后,便高高兴兴升官去了。

许县令走后,‌带走了县丞和主簿,留下了的一应班底,县尉,师爷和典史等人都是当地人,还有捕快六百人等。

在泗水县后院安定下来后,颜盈便召集了县中班底,命令捕头将彩雀的亲生父母,刘家兄弟,还有春梨院老鸨传唤过来,案子判的很容易,彩雀父母并未涉及卖女无罪,刘家兄弟狡辩买妻葬父母也无罪,春梨院老鸨做生意更无罪。

但律法上无罪,道德上却恶劣,许是有了医馆那晚的备案,这一次彩雀骂人尤其狠,几乎将她听过的所有恶毒的话悉数奉还给了这群人,将他们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以袖遮面,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便是颜盈真正的处罚,在古代这个以流言压死人的社会里让他们社会性死亡。

案子结束后,彩雀很高兴,很高兴,那是颜盈第一次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她自以为得到了公道,可颜盈觉得,这样挠痒痒的惩处比起真正的伤害来说,不够。


虽然成功升了级,成为举人学子大军中的一员,但是作为唯二的两个插班生还是受到了同窗们不同程度的排外。

这种排外大概类似于我们累死累活,辛辛苦苦考了科举,有了功名才走到这里,你们两位白身凭什么?

一个靠装神弄鬼,另一个靠走后门?

虽然他们都没说,但表现出来的意思就是这样。

颜盈名声在外,又待人和善,虽然是白身,但确实有学识在身,各项课业都属于佼佼者,倒是没人来故意为难她。

可魏衍不同,文科诗词写论本就是他的弱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的就是他,别看这人在外面中二的混混样,但在这书院就算是铁头功也扛不住这群唐僧念经的文士,魏衍的消停也只是不主动惹事而已。

但麻烦上门可怨不了他,厉害的举人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夫子一对一专业辅导,但也有一群赶车尾进来的举人接连在夫子那里碰壁,心情本来就不好,再撞上马场上意气奋发的魏衍,那可不就看他不顺眼,当场便聚在一处不显一个脏字的对魏衍酸了几句。

受了几年文艺熏陶的魏衍半晌反应过来,他们在骂他?

这还了得,在这书院本就压抑着性子,这回一起冲突,魏衍一对一群人直接打了起来,最后还打赢了,就是被夫子关了禁闭抄写古书。

颜盈听一乐呵,收拾好书带准备回斋舍,却见杨五郎提着饭盒与苏梓一前一后过来,他们打算去看一看魏同窗,表达一下同舍友情,既然都这样了,颜盈自然也跟着过去了。

藏书阁二楼,魏衍躺在地上,旁边横七竖八摆满了一地书籍和毛笔。

三人一上去就见躺地上的魏衍突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屈膝来了一个原地起跳:“我成功了,我拜师成功了”

魏衍狂喜之下挨个抱了杨五郎,苏梓和颜盈:“齐先生真的收我为徒了”

苏梓和颜盈的表情疑惑:“谁啊?”

杨五郎倒是有几分猜测:“莫不是有着兵家赵奢之称的齐耜先生?”

魏衍骄傲道:“那当然,齐先生精通兵、儒、法三家学问,曾经在平津之战一计定江山,他可是我的偶像,我能来应天书院有一半就是为了他”

在魏衍的科普下,颜盈和苏梓明白了这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曾经有多么辉煌的战绩,而魏衍便是他的关门弟子。

除了魏衍,接下来的三个月内,杨五郎拜阮院长为师,苏梓也拜入一名先生门下,这个时代的先生可不只是教授学问,更是相当于半个爹的存在。

三个同窗自从拜师后,便前去各自的先生面前端茶递水,日夜伺候,弥补不足,进益学问,本农院只剩下了颜盈一人,她没有拜师的打算,而是来往于藏书阁,或是民间调访,虽然形单只影,但心中的烈火却越来越旺。

三年后,她们这一届学子开始了又一轮的科举,杨五郎和苏梓一同拜别离去参加会试。

杨五郎二榜进士入翰林,苏梓差一些但也吊着车尾受封官职。

教室里,魏衍在他入学时的战字下写下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兵字,而颜盈在她的官字下写下了一个洒脱的民字。

两人相视一笑,折柳送别。

本次科举最引人注目的不是状元,榜眼,探花,而是一介白身却被陛下钦赐了九品芝麻官的学子颜盈。

本以为这位入得圣人眼的学子会主动蹭一波热度,出乎意料的是人家接了旨就走,半刻都不带停的,溅起的水花还没波澜呢就消失了。

广陵府苍梧郡泗水县便是颜盈此行的目的地。

广陵府大约处于广西一带,古时称百越之地,刚入境,便觉书上的桂林八树,在贲隅东为何意,这不是一片玉桂树,而是一座玉桂林。

站在山上向下远眺,风景豁然开朗,下了山之后便是广陵府,榕湖、杉湖、桂湖历来游人如织,舟楫纵横。

颜盈和五言两人牵着马来到一家小摊前:“老板,两碗米粉”

摊主是位婆婆,看着和善,动作麻利,当地特色米粉确实很好吃,吃饭后便在城里逛逛。

走过主街,越过一条小巷,天色将晚,却见拐角处的一棵大树旁躺着具尸体,是位女子,看着奄奄一息,眼中毫无半分求生意识。

颜盈走上前只看了一眼,却见五言立马隔绝了她:“公子,这是花柳!!!”

花柳?颜盈反应了一瞬意识过来,花柳病。

“五言,找医馆”颜盈弯腰将地上的女子抱了起来,太轻了,像是个小孩的重量。

到了医舍,大夫开了药,五言盯着熬药。

隔间的病床上,麻木的女子眼珠子动了一下,看向桌边坐着的温润公子,有怨恨有不解:“奴家花名彩雀,公子既知我身患何病,就该让我一死了之,何苦耗费银钱救奴家?”

颜盈听她嗓音沙哑,给她倒了杯温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彩雀被扶起来喂了两口水,眼中愤恨更甚,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藏在袖口的剪刀,在杀人和自杀之间来回跳转,转眼便听到那公子自爆家门:“在下漳州颜盈,此行前往广陵府苍梧郡泗水县任县令一职,姑娘可是蒙受了冤屈?”

“在下虽是小小县令,但也是百姓父母官,自不能眼睁睁看着姑娘枯死槐树下,姑娘若是有冤相告,本官定当依法办理”

彩雀愣神了三秒,随后想到自身,苦涩的神情中带着茫然和痛苦:“冤情,奴家有冤情吗?”

颜盈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头:“若信我,不妨一说”

彩雀垂下头,胳膊上依稀可见伤痕:“奴家是农家女,上头有三个兄弟,家境贫寒,三个哥哥到了娶嫂嫂的年纪,家里拿不出彩礼,父母便将奴家抵给刘家换亲,奴家当了刘家的童养媳,刘家女也成了奴家嫂嫂”

“那刘家兄弟简直不是个人,喝酒赌钱,将祖屋都送出去了,后来欠下债,将奴家卖到春梨院,奴家冒死逃回了娘家,可爹娘兄弟都不认我,奴家实在无处可去,便在春梨院当了端茶递水的小丫鬟,也算是能吃饱穿暖,只是妈妈和姑娘们一有不顺便多加打骂”

“奴家学了唱曲,十四接客,刚得了些私房银钱,没想到爹娘来求,大侄子要读书,我想让家里将我赎回去,没曾想他们当着面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骂我卖笑的银钱脏”

“后来,染了脏病,爹娘见都不见便走了,春梨院的妈妈不留,怕奴家死在院里脏屋子,便将奴家赶了出来”

“县太爷,您说,奴家有冤吗?”

该告谁?


时光荏苒,颜盈在书院已经渡过了四个春秋,相较于刚来的稚嫩模样,如今长开了些,为了掩盖自身的女气,颜盈还特意去跑步,太阳下练拳,一张脸都晒成了小麦色皮肤,虽没有魏衍孔武有力,但着实与弱柳扶风的女子无关。

近日,颜盈在城内外各个粮店收集信息,而魏衍整日抱着一本兵法在读,他用了两年努力学古文,但没有这个天赋,索性放弃了。

而苏梓和小五郎回乡参加科举,考举人去了,院子里空了一半。

下午,魏衍提着一包烧鸡和两壶酒找颜盈喝酒,瞥了一眼她的账目:“这陈芝麻烂谷子的账何必去记?”

颜盈将社会粮食调研表放在一边:“谷粮价格关乎民生,谷贱伤农,谷贵伤民,怎么能不记,况且最近的粮食谷物涨价了,连日不断的上涨,真是太奇怪了”

魏衍打开油纸:“我买了一些吃的,吃完再看”

颜盈撕下来一只鸡腿啃着,就听到对面如同蚊子声音:“咳咳,你有想过将来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颜盈抬头看向他:“??”

魏衍却道:“我家里要给我定亲,我不乐意”

“要我说,大家闺秀都太没意思了,我就喜欢与众不同的,会骑射,会打架,会斗蛐蛐的,要和我一起玩才行”

“但是我打算明年就离开书院,去边疆参军,建功立业,我又怕,怕我找到媳妇了,万一到时候我没了怎么办?”

颜盈:“我看你属龟的,长寿之相”

为了衬托个气氛,颜盈想了一下道:“我觉得娇小玲珑,温柔和善的女子再好不过,像我娘一样”

魏衍鄙夷的看向她:“你多大了,还离不开娘,枕边媳妇像谁都不能像娘啊,家里已经有一个,再来一个,疯了吗?”

就在此刻,房门打开,小杨五郎推门而入,对他们两个好一通笑话:“这光天化日,你们二人紧闭门窗,我道寻思你们说什么隐秘事,原来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我这儿也有桩风流韵事,关于苏兄的,你们想不想听”

魏衍被笑话耳朵都红了,故意板着脸转移话题:“别卖关子,快说,苏兄怎么了”

颜盈没拆穿他,她也想知道苏梓什么情况。

小杨五郎坐在椅子上细细道来:“我考完闲着没什么事,就想着去寻苏兄,见他心神恍惚,才知道原来他是心有所属了”

“原来是他离开书院之后,在回乡路上糟了劫匪,盘缠被抢了,连吃饭住客栈的银钱都没有,一副乞丐样,碰巧被一个路过的姑娘搭救,对她一见钟情,听苏兄夸得这姑娘快成天仙了,苏兄心心念念就是科举结束后打听这姑娘的家门,好提亲去”

“结果发榜当日被富商榜下捉婿,还要当天拜堂成婚呢,苏兄也是,换做旁人早就脱身了,他当时不跑,反应过来跑不了了,当时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他可惨了”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颜盈好奇道:“怎么了?”

小杨五郎乐呵呵的道:“要不说无巧不成书呢,我呀帮了倒忙了,这姑娘正巧是那富商家的小女儿,苏兄得知后那叫一个追悔莫及,悔不当初怎么就没从了那富商,这会儿应该还在向老丈人磕头赔罪呢”

三个人八卦了一下苏梓的姻缘笑闹,喝酒吃肉:“我以前觉得咱们这四人,颜兄皎皎君子,一定得姑娘喜欢,魏兄肩宽背阔,男儿气概,也得姑娘喜欢,而我喜诗善赋,更得姑娘喜欢,未曾想咱们四个第一个订亲的竟然是苏兄”

说曹操,曹操到,苏梓放下行囊,指着三人:“在背后坏我名声,可叫我抓了现行”

小杨五郎端起酒杯:“我自罚酒三杯”

苏梓摇头:“三杯怎么行,五杯满上”

颜盈端起酒杯:“一贺苏兄高中,二贺苏兄喜结良缘,觅得佳偶”

苏梓一脸喜气:“还是颜兄说话好听,这杯酒咱们同喜”

四人放下酒杯后,苏梓反倒有些忧心忡忡:“不知杨兄发现了没有,我回来的路上,所见河道水源少了大半,若接下来半月都不曾降雨,只怕会禾草皆枯”

小杨五郎皱眉接了下半句:“草木兽皮虫蝇皆食尽,人多饑死,饿殍载道,地大荒”

颜盈从书桌上拿出荒年志记录的价格念道:“斗麦价钱六百文,斗米价七百文,斗豆价四百文”

魏衍皱眉:“是或不是,明日策马去一探究竟”

其他三人接连点头,次日,四人换上常服牵马下山,却见山下的百姓都在用水桶从水井挑水浇田,往外再走,禾苗肉眼可见不显翠绿,田间到处都是农人在查看禾苗状况。

四人见此情形不敢耽搁,策马飞奔回学院,将此事告知院长。

若真是旱灾来临,院长纵然能联络到当地官员救灾,可远水救不了近火。

颜盈脑中灵光一闪:人工降雨

“何为人工降雨?莫不是让我们像泼水那般人为洒水?”

颜盈:“你们可信我?”

苏梓:“信”

魏衍:“信”

杨善儒:“信”

不愧是兄弟啊。

颜盈看向杨善儒:“我需要你去杨家借一批木匠过来,另外需要杨府的一个田庄”

杨善儒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颜盈在纸上写下了制作干冰需要的一系列物品,最主要的是二氧化碳,制作它需要大量白石,交给苏梓:“买回来”

苏梓走后,魏衍询问:“那我呢?”

颜盈指向天空:“你眼神好,记录每一天的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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