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门铃声打断了沈岁欢的话。
席青山起身去开门,经过沈岁欢面前时低声嘱咐道:“这件事我们等会儿再说,别让我在外人面前丢脸。”
沈岁欢苦笑一声,有些踉跄得站不住了。
他没有反驳,便是默认了,所以他一直在嫌自己脏。
两个匪徒靠近沈岁欢的时候,沈岁欢已经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她在学校学过一些格斗,因此顺利冲出了包围。
但是在逃跑的过程中,沈岁欢好几次险些被劫匪追上,被石头砸中好几次,还滚下了山坡,受了不少罪。
幸运的是,她跑到半山腰的时候,有一群年轻人正围着篝火在露营。
沈岁欢冲入人群后那两人不敢再靠近,沈岁欢这才得以解脱。
由于紧绷的神经放松了,沈岁欢骤然脱力晕倒,被人送进了医院。
被送到医院的沈岁欢,浑身青紫,衣衫不整,会被人误会也不足为奇。
但席青山问都没问一句,便定了她的死刑,仍旧令她心寒不已。
难怪以席青山的手腕,本可以狠狠收拾那些贼匪,他却选择压下这些事,甚至不让沈岁欢报警。
沈岁欢还以为他在保护自己,如今才惊觉,他是怕“家丑”外扬啊。
席青山嘴里说着我不介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爱你,可他做出的事,却一件比一件不是人。
在那一刻,沈岁欢下定决心,这个孩子不能留。
新生儿应该在期盼和爱中诞生,而不是猜忌与嫌弃。
放弃才是一种负责的选择。
沈岁欢很快下定了决心,快到席青山才刚刚走到门口。
门一打开,站在门口的傅诗宁,古灵精怪地将手中的蛋糕,递到了傅青山面前,同时露出自己被蛋糕挡住的精致容颜。
“青山哥,生日快乐。”
“公司给你准备了生日会,但我们知道你要陪岁欢姐没空参加,所以公司派我来送这个蛋糕啦。”
席青山脸上的寒冰一点点化开。
傅诗宁又神秘兮兮地递给席青山一个小盒子:“当当当,这是我亲自做的袖扣,纯属个人私心想讨好下席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