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摸了摸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婚书。
“我已禀明家中,此生只愿娶你为妻。”
萧长风甘愿放弃皇室生活,与我栖身乡野,不问世事。
萧家本来不愿意,但一听我姓楚,便也随着萧长风去了。
这封婚书,还是他爹亲手所写。
“阿漓,我不逼你做决定。
婚书交给你,你何时愿意填上自己的名字都可以。
我只是想告诉你的我的决心。”
当初嫁给裴煜恒时,一切都是草草了事。
这还是我此生第一次见到婚书是什么模样。
萧长风将婚书给了我,之后再不追问,反而硬要跟着我学赶尸。
我问他为何,他的目光真挚。
“能送异乡之人魂归故里,落叶归根,是何其伟大。
阿漓,这不晦气。”
我带上了萧长风,从此夜路也不那么难走了。
自从裴煜恒对上萧长风后,好似有了危机感。
他隔三岔五的便叫人来送东西。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什么都送。
我一概不收。
即使他本人再来,我也闭门不见。
可我没想到,来登门的会是裴宁。
裴宁面色乌青的跪在我面前。
“娘亲,宁儿错了!
宁儿不该贪图荣华富贵,不该认贼作母,伤了娘亲的心!”
裴宁声泪俱下的恳求我救他。
我走后,他全心奉承着太子妃,只盼着能哄太子妃开心,让太子妃依照裴煜恒说的,将他记在名下。
裴宁做梦都想成为东宫嫡出。
可太子妃有喜了。
裴煜恒有了真正的嫡子,哪里还会记得他。
而太子妃为了自己的孩子做打算,根本容不下他。
裴宁被下了慢性毒药。
还是孩子的裴宁这才知道怕,但他找不到能救他的人。
这才想起了我。
“娘亲!
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这世上真正疼我爱我的人只有你!”
我神色冷淡的越过裴宁,任凭裴宁在我身后怎样求我原谅,我都不曾回头。
他的确是我亲生。
可我们的母子情份,早在东宫里就彻底断了。
9我不知道裴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有去想过他什么时候会死。
于我而言,都只是陌生人罢了。
可在一个雨夜里,裴煜恒再次找上了门。
“阿漓,宁儿死了!
我们的宁儿没了!”
裴煜恒伸出手,掌中拿着我亲手为裴宁缝的那个娃娃。
上面的银针已经被拔了干净,看得出裴宁想尽力将它恢复成原状。
可被扎的千疮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