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的布偶哪里还能变回最初的样子。
就如同我的心,被伤透了便再不可能原谅他们。
布娃娃上沾了血,是裴宁的。
裴宁没有求得我的原谅,把原因都归在了裴煜恒身上。
他怪裴煜恒没有阻止他的所作所为,怪裴煜恒没有护住他,怪裴煜恒有了新的孩子后将他视为弃子。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和我没有什么两样。
在裴煜恒眼里,流着我一半血的裴宁和我一样晦气。
裴宁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了东宫,拿上了匕首去见了裴煜恒。
他想杀了裴煜恒,却被轻易的控制住。
裴煜恒将他关在寝殿,不过一个时辰,裴宁就毒发身亡。
他死时,紧紧的抱着那个娃娃。
“我早该想到的,他当初既然想杀母,就总有一天会想要弑父。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中了毒!
阿漓,他是我们的儿子,我怎会害他!
是我错了!
我没教导好他!”
事已至此,裴煜恒如何后悔,都没有用了。
我没有接过那个娃娃。
“裴煜恒,路是你自己选的,如今才认错,晚了。
裴宁死了,我们之间就彻底没有了纠葛。
你早该想清楚,阻拦你的大业的人从来都不是我,一切都是你和裴宁自己的臆想罢了。
我会离开这里,去欣赏那些山河的辽阔。
我们此生,都不要再见了。”
裴煜恒回到东宫后,亲手用白绫勒死了太子妃。
一尸两命。
太子妃的父亲镇国大将军接受不了丧女之痛,带着刀剑杀到东宫,势要让裴煜恒给女儿陪葬。
老皇帝不敢得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只能再次放弃裴煜恒。
为平息大将军之怒,裴煜恒被挑断了手筋脚筋,拔了舌头,丢进了深山里,让他自生自灭。
皇帝年迈,又没有了储君,朝廷开始动荡。
10萧家抓住了时机,起兵攻打了过来。
大将军因着女儿惨死,消极用兵,几乎是将城池拱手送上。
萧家很快就打进了皇城。
从此江山易主,萧家一统了天下。
而这一切,都与我和萧长风无关。
我离开了家乡,萧长风跟着我四处游历。
偶尔遇上了命丧他乡的人,萧长风便和我一起将他们的尸身送回故里。
日子久了,我倒也习惯了萧长风在身边。
两个人一起,总归热闹些。
我默默的将婚书上空着的名字写了上去,抬头便对上了萧长风带着笑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