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被砸出了口子渗出鲜血也顾不上。
“皇上!”
他在地上磕着头,“臣……”我眼中的忧虑却不减只增。
好好的玉被摔碎,本就是不祥之兆,如今又被大张旗鼓地挖了出来……身旁的玲珑扶着我起身。
“把钦天监押如地牢,听候发落!”
燕蔺拂袖,目光冷冷地扫过姜祈婉。
能坐上九五之尊的人,必然不会是傻子。
姜祈婉见状迅速跪下。
“皇上,臣妾照顾嘉和不周,甘愿受罚,可是没有一个母亲会为了争宠加害自己的孩子啊皇上!”
说着,便开始抽泣起来,“嘉和抱恙,臣妾每每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这才听信了钦天监的谗言。
是臣妾愚昧,可也是关心则乱。”
我看见燕蔺眼中再次流露出厌恶。
一如许多年前姜祈婉向他献舞之时的神色。
我在心中嗤笑。
莫非这么多年的宠爱是假?
莫非装着装着,自己也信以为了真?
心口再次泛上蚁虫啃噬般的锐痛,连同小腹处传来的尖锐绞痛,我几乎站不起身,缓缓跪在了地上。
“皇上。”
我也压着嘴角,尽量装作无事,替姜祈婉求情。
“现如今嘉和公主的病要紧,公主不能再没有生母的照料了。”
燕蔺重重地闭上眼。
玲珑突然惊慌地叫喊起来,“娘娘!”
“不好了,娘娘见红了!”
玲珑跪在我身旁,手上沾上了地上的鲜血。
燕蔺猛然睁开眼,对上的,是我茫然无措又痛苦的双眸。
他将我抱起,有力的双臂却隐隐在颤抖。
我此前便说过身子不适。
他为了真相将我留下来。
“宣太医,宣太医!”
此时我只听见他慌忙的喊声。
跪在一旁的姜祈婉也满脸震惊。
离开的余光中,她质问般的目光看向玲珑。
“云州。”
思绪恍惚间,我虚弱地喊道。
燕蔺的动作愣了一瞬。
云州是他的字。
从前我便是这般唤他。
“我听见你在佛前求过,希望我能回来。”
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不清。
“可是我们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袍,这也是从前的沈京忍痛时所做的小动作。
很快,我的手无力地滑落,留在身上的只有深入骨髓,刻骨铭心般的疼。
我再次梦到恍惚的梦境。
我坐在郊外的草地上,衣裙被野草新抽出的嫩芽上的露珠浸湿。
我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
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