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京燕蔺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成为自己替身沈京燕蔺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风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若是长此如现在这般,皇上夜夜留宿在臣妾宫中,再不踏足华仁宫,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娘娘,您又该如何自处?”我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凑近了道:“可被别让商贾出生的臣妾爬到了您上头。”闻言,一双杏眼顿时怒目圆睁,黎嫔万万没想到,本意是来敲打我的她,竟然被以下犯上,出言挑衅。她转过头看向我,满脸怒气中还带着不可置信,“小小常在胆敢目无宫规,以下犯上,本宫今日就替锦妃好好管教管教你!”说着,右手高高扬起,正要扇在我脸上,我却反手握住她的手,借力往后倒去。身后是寒气未消的水池。“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我跌入了水中。“娘娘!”“娘娘落水了!快来人啊!”“快去禀报皇上!”岸上惊呼着,人影乱作一团。虽已入春,但池水依旧冰冷刺骨,我身子一...
《重生后成为自己替身沈京燕蔺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若是长此如现在这般,皇上夜夜留宿在臣妾宫中,再不踏足华仁宫,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娘娘,您又该如何自处?”
我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凑近了道:“可被别让商贾出生的臣妾爬到了您上头。”
闻言,一双杏眼顿时怒目圆睁,黎嫔万万没想到,本意是来敲打我的她,竟然被以下犯上,出言挑衅。
她转过头看向我,满脸怒气中还带着不可置信,“小小常在胆敢目无宫规,以下犯上,本宫今日就替锦妃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着,右手高高扬起,正要扇在我脸上,我却反手握住她的手,借力往后倒去。
身后是寒气未消的水池。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我跌入了水中。
“娘娘!”
“娘娘落水了!
快来人啊!”
“快去禀报皇上!”
岸上惊呼着,人影乱作一团。
虽已入春,但池水依旧冰冷刺骨,我身子一向弱,又不识水性,在池中呛着水,挣扎了许久一番才被救起。
好在水不深,燕蔺赶过来时,我正被玲珑拥着,狼狈地坐在地上吐水。
眼睛被池水浸得发疼,我泪眼婆娑着,泪水连同发丝上的水滴滑落在脸上,像只落水的猫儿一样孱弱地叫了声,“皇上”,随后便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浮沉中,一缕思绪飘回到了多年前。
深夜进宫的小将军拿着我的贴身荷包。
人被禁军拦下,荷包被交到燕蔺手中。
姜祈婉捂着手帕说着些什么,燕蔺眼中的冷意愈发锐利。
那是他还是不可一世的少年帝王。
偏执又猜忌。
他听从了姜祈婉口中的流言。
但不知为何,我竟一言未发。
那是我们关系决裂的开端。
燕蔺看着我,眼中是难喻的痛意和恨意。
我的心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愈发慌张。
我挪不动脚步。
我逃不开。
“噼啦”一声,一个细小的东西在周围爆开,我茫然地抬起头,眼前帝王的注视越发模糊,我的思绪迅速从眼前抽离。
睁开眼时看见的是熟悉的,纹着繁贵纹样的宫闱。
我已经身处自己的宫殿中。
碳火静静地烧着,源源不绝的暖意从宫殿传来,一点点替代寒冷彻骨的冷意。
燕蔺就坐在我旁边。
他的眼中没有梦里的狠厉和猜忌,只有平和。
“太医说,你已经遇喜月余。”
他看着我,神色
珑很快将长命锁取了来。
“娘娘。
不知道嘉和公主现在怎么样了?”
姜祈婉笑得很轻,“没什么大碍,小孩子嘛,发热闹肚也是时有的。”
我心中明白了一两分。
嘉和公主生病,只是姜祈婉叫走燕蔺的借口而已。
“皇上今日本来在娘娘宫中,却突然因臣妾落水被叫走。
臣妾心中惶恐,”我挥手,玲珑走上前。
“这是臣妾在民间重金求得的长命锁,今日献给嘉和公主,还请娘娘笑纳。”
姜祈婉掩嘴,装作惊讶,“今日本是我来看望妹妹,又怎好受礼,不如留给妹妹腹中的孩子。”
闻言,玲珑退了回来,站在我身旁。
“我的孩子留不留得下来,不是全凭娘娘一句话吗?”
我冷下脸,再懒得和她弯弯绕绕。
“玲珑这丫头,听娘娘的话比过听我的话呢。”
玲珑一惊,迅速跪在地上,手中的玉质的锁圈也不慎磕在了地上。
姜祈婉也冷下了脸,挥手屏退了左右服侍的人。
“昭妃妹妹得宠,便是今日连黎嫔也不放在眼里了。”
“可是你知道,为何商户出身的一介民女一朝承了天恩,成了尊贵的昭妃娘娘吗?”
姜祈婉站起身,眼中的嫉色和怨恨一闪而过。
她一字一句缓缓道:“皇上宠幸你,不过是因为你的脸,你只是个替身罢了。
后宫中这样的女人有千千万万个。”
“你不过,是先皇后的替身。”
我轻笑了一声。
“姜祈婉。”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淬过寒冰,“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呢?”
镇定自若、自信满满的神情一寸寸从她脸上开裂。
姜祈婉脸上的神情愈发阴鸷骇人。
“整个皇宫谁人不知,沈京早就死在了一场大火之中。”
她顿了顿,反而扯出来一抹诡异的笑。
“就算她当真还在世,也未必不会落的同样的结局。”
我赤脚走近,捡起了地上的已经被磕出一丝裂痕的项圈。
“我记得,若是当年我腹中的孩子还在世的话,也该像嘉和那样大了吧。”
我重新将长命锁递给她,“锦妃娘娘,民间有传闻,被赠送的人,若是不收下这锁,怕是难以长寿。
这也是臣妾对公主的一番心意。”
提到嘉和,姜祈婉眼中猩红,狠狠地剜着我。
“昭妃还是自己个儿保重身子,莫要再说这些疯言疯语,”她剜了眼我的小腹,
,脸上被砸出了口子渗出鲜血也顾不上。
“皇上!”
他在地上磕着头,“臣……”我眼中的忧虑却不减只增。
好好的玉被摔碎,本就是不祥之兆,如今又被大张旗鼓地挖了出来……身旁的玲珑扶着我起身。
“把钦天监押如地牢,听候发落!”
燕蔺拂袖,目光冷冷地扫过姜祈婉。
能坐上九五之尊的人,必然不会是傻子。
姜祈婉见状迅速跪下。
“皇上,臣妾照顾嘉和不周,甘愿受罚,可是没有一个母亲会为了争宠加害自己的孩子啊皇上!”
说着,便开始抽泣起来,“嘉和抱恙,臣妾每每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这才听信了钦天监的谗言。
是臣妾愚昧,可也是关心则乱。”
我看见燕蔺眼中再次流露出厌恶。
一如许多年前姜祈婉向他献舞之时的神色。
我在心中嗤笑。
莫非这么多年的宠爱是假?
莫非装着装着,自己也信以为了真?
心口再次泛上蚁虫啃噬般的锐痛,连同小腹处传来的尖锐绞痛,我几乎站不起身,缓缓跪在了地上。
“皇上。”
我也压着嘴角,尽量装作无事,替姜祈婉求情。
“现如今嘉和公主的病要紧,公主不能再没有生母的照料了。”
燕蔺重重地闭上眼。
玲珑突然惊慌地叫喊起来,“娘娘!”
“不好了,娘娘见红了!”
玲珑跪在我身旁,手上沾上了地上的鲜血。
燕蔺猛然睁开眼,对上的,是我茫然无措又痛苦的双眸。
他将我抱起,有力的双臂却隐隐在颤抖。
我此前便说过身子不适。
他为了真相将我留下来。
“宣太医,宣太医!”
此时我只听见他慌忙的喊声。
跪在一旁的姜祈婉也满脸震惊。
离开的余光中,她质问般的目光看向玲珑。
“云州。”
思绪恍惚间,我虚弱地喊道。
燕蔺的动作愣了一瞬。
云州是他的字。
从前我便是这般唤他。
“我听见你在佛前求过,希望我能回来。”
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不清。
“可是我们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我伸手攥住他的衣袍,这也是从前的沈京忍痛时所做的小动作。
很快,我的手无力地滑落,留在身上的只有深入骨髓,刻骨铭心般的疼。
我再次梦到恍惚的梦境。
我坐在郊外的草地上,衣裙被野草新抽出的嫩芽上的露珠浸湿。
我抱着双臂打了个冷颤。
身边
祈婉心中最大嫌疑的我,那时远在江南。
后宫大权终于落到了我手上。
我的仇人,只剩下了两个。
燕蔺,与姜祈婉。
我望着高高的宫墙和难以触及的蔚蓝天空,呕出了一口鲜血。
我们,至死方休。
早就发现我偷偷在安胎药里放朱砂,然后,以此要挟我,再偷偷放您给的药在嘉和公主的药里吗?”
我的头忽然剧烈地痛起来。
我好像确实让她这么做了。
但是我又记不得。
我脑中相悖的记忆像扯不开的线团一样绕在一起。
“去煎我的安神药!”
头疼欲裂中我打翻了玲珑手中的碗,将她呵斥走。
皇宫好像幻化为了吃人的妖怪,而我正在它的腹中。
月光消散,日光更加惨白地照在我身上。
我忽然想起了一处被我忽略的矛盾。
作为沈京的我是识水性的。
江南是水乡,我自小在江南长大,幼时下水玩闹那是家常便饭。
后来父母亡故,这才随伯父一家搬到京城来。
即便现在我的身子再差,也不会在不深的水池中连连呛水,如坠深渊。
可是溺水的恐惧又是如此真实。
我慌乱地抱住自己痛得快要炸开的头。
记忆忽而又转变为了泛黄的京城。
我又像是在京都长大,因为爹娘经商而从小备受贵女耻笑。
我曾经十分怨恨地恨过某个人。
还有荷包。
在我身上确实是有一个荷包的。
现在为何不在了?
我发了疯一样四处翻找,只在铜镜中看到一个状若疯子的女人。
那是我。
我究竟忘了什么?
我的眼泪从眼尾无声又绝望地滑落。
玲珑再次端着药进来。
“娘娘,安神药煎好了。”
她将正在冒着热气的碗端给我。
我从她手上接过碗。
发黄的药也映出了我满脸的憔悴。
我是何时开始喝这所谓的安神药的?
药碗被我摔出去。
满地的狼藉。
“娘娘。”
玲珑跪在地上。
我也虚弱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的理智和记忆慢慢回笼。
“那”,玲珑抬起头试探着问,“那嘉和公主那边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抬起她的脸,温柔地替她擦拭去因为害怕而落下的泪。
仔细看着她的脸,才发现右脸出有几分红肿,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又赶紧消下去的红肿。
“娘娘,”玲珑再次鼓起勇气,“奴婢的家人……死了。
锦妃动手太快了。
我没能救到他们。”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冰冷地落下。
随即玲珑悲怆地压着声音哭起来。
“别难过,玲珑,好歹你活下来了。
你会活得很好的。”
我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心里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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