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书韵宋矜言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适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上男人深邃冷峻的眉眼,秦书韵沉顿两秒,“抱歉,我喊习惯了。”宋矜言语气温和下来,“没关系,只是以后要慢慢习惯,我不是你小姑父,我是你未婚夫。”秦书韵没应声,宋矜言察觉到这点,主动问道,“有话要问我?”“嗯。”秦书韵抬眸看向他,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心里还惦念着我小姑吗?”虽然小姑跟家里人说,她跟宋矜言婚约作废是因为性格不合适,但是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小姑交了一个中英混血的男朋友。像小姑那么明艳动人的大美女,她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一个跟小姑有多年婚约的男人。宋矜言确实比跟她有婚约的贺其琛好过百倍千倍,但他若心里有小姑,是单恋没有得到回应的话,她不想成为一个替代品。之前她没有思虑到这点,直到今日宋家人来提亲,有了跟他成婚的实感,...
《未婚夫和我闺蜜退婚后,求我嫁给他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对上男人深邃冷峻的眉眼,秦书韵沉顿两秒,“抱歉,我喊习惯了。”
宋矜言语气温和下来,“没关系,只是以后要慢慢习惯,我不是你小姑父,我是你未婚夫。”
秦书韵没应声,宋矜言察觉到这点,主动问道,“有话要问我?”
“嗯。”秦书韵抬眸看向他,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问道,“你心里还惦念着我小姑吗?”
虽然小姑跟家里人说,她跟宋矜言婚约作废是因为性格不合适,但是她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小姑交了一个中英混血的男朋友。
像小姑那么明艳动人的大美女,她看了都会心动,何况是一个跟小姑有多年婚约的男人。
宋矜言确实比跟她有婚约的贺其琛好过百倍千倍,但他若心里有小姑,是单恋没有得到回应的话,她不想成为一个替代品。
之前她没有思虑到这点,直到今日宋家人来提亲,有了跟他成婚的实感,她才恍然发觉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潜在问题。
秦书韵微微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如果你心里还有我小姑的话,我可能没办法……”
宋矜言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没有,我没惦念过你小姑。”
在秦书韵些许意外的神色中,宋矜言解释道,
“我跟你小姑的婚约是双方长辈在饭桌上喝多了酒,口头上决定的,并不是正式婚约。再者是你小姑常年留在英国,这么多年来,我跟她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不如你我见面的次数多,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
听了他这番解释,秦书韵才放心,唇角弯起弧度,“好,我知道了。”
宋矜言眉眼沉静,定定地看着她,直到秦书韵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迈步想要继续往前走时,他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秦书韵顿住,目光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上缓缓移到他五官冷峻的脸上。
空气有几秒寂静,宋矜言启唇,“书韵,你是自愿同意这门婚事的吗?”
秦书韵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之前顾听夏劝她一定要跟家里人抗争到底,千万不能嫁给贺其琛。当时顾听夏有句话说的特别好,要找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
毫无疑问,宋矜言就是一个本身很好的人。
瞧着她清润的眸子透着真诚,宋矜言唇角弯起弧度。
轻浅的弧度,被秦书韵的眼睛捕捉到。
他不笑的时候周身气势淡漠,带着高不可攀的威严,但笑起来整个人温和许多。
不过许是因为笑意浅淡,他看起来依旧像长辈一般沉稳而自持。
秦书韵的手腕还被他扣着,她轻轻扯了扯,意图很明显。
宋矜言松开了她,看向了她背后的那棵石榴树。
秦书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说道,“今年这棵石榴树也结了很多果,特别甜,你要尝一下吗?”
宋矜言点头,“好。”
走到石榴树下,秦书韵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枝头挂着的石榴,目测宋矜言跳起来应该能够到。
但是他肯定不会跳。
“我去叫李叔把梯子搬出来。”
宋矜言说,“不用这么麻烦。”
秦书韵再次用目光衡量他跟挂在枝头石榴的高度差,把刚才的想法说出口,“那你跳起来试试,应该可以摘到。”
宋矜言默了几秒,“我把你抱起来去摘。”
他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清润的嗓音响起,徐徐不急地询问她的意见,“可以吗?”
秦书韵神情微顿,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收紧了些,点了点头说,“可以。”
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心想不久以后还要跟他同床共枕,应该早点适应这种亲密。
宋矜言朝她走近一步,一手托在她大腿后侧,单手轻轻松松地将她侧抱了起来。
倏地拔地而起,秦书韵下意识勾住了他的脖子。
宋矜言仰着头看她,眼底蕴着温和的笑意,“别怕,不会让你摔下来。”
秦书韵嗯了声,说没怕,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颗又红又大的石榴,抬手摘了下来。
她这个姿势像是坐在了他右肩上,一摘下来石榴,就跟他说,“快放我下来吧。”
“摘下来的石榴给我。”
宋矜言左手接过秦书韵手中的石榴,抱着她在树下转了半圈,看向枝头坠着的另一颗石榴,“再摘一个。”
秦书韵抬手摘了下来,这才被宋矜言放稳在地面上。
她将手里刚摘下来的石榴递给他,宋矜言没接,“摘了两个,这个是留给你的。”
*
宋家人离开后,秦书韵被秦家人叫到了正厅,将双方长辈商议的事宜跟她讲了下。
最重要的事情是订婚宴定在了阳历的十月十二日,距离今天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回到房间,秦书韵拉开椅子坐下,将手里的石榴放在了桌上。
窗户打开着,她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天边挂起的圆月。
她托着下巴,出神地看着散发着柔和银光的月亮,想到了她17岁那年的中秋节也见到了宋矜言。
当时她正提着一个小篮子摘石榴,正要踩着梯子下去时,听到一声“小心”,侧过头向下看,发现提醒她小心的人是宋矜言。
她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看着眼前一身西装革履的宋矜言,有点熟悉又觉得陌生。
上次见面是三年前,那时她还喊他哥哥,如今再开口时,她打招呼道,“矜言哥,好久不见。”
宋矜言看着她,“好久不见,书韵。”
她从篮子里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石榴递给他,“矜言哥,你尝尝,特别甜。”
宋矜言接过,道了声谢。
秦老太太走了过来,打趣似地跟她说,“书韵啊,这是你小姑父,以后要改口了。”
她偏头看向宋矜言,乖乖地改口喊他小姑父。
后来她再见到他,都称呼他为小姑父,这一喊就是6年。
一声手机震动声,将她从失神中唤醒。
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宋矜言发来的信息,一张剥开的石榴照片,一句很甜。
秦书韵回复了一个愉快的小表情。
宋矜言没再给她发信息。
倒是宋矜言的表妹,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顾听夏给她发来了数十张照片和视频。
秦书韵点开看了下,是贺其琛跟性感美女贴身热舞的照片。
视频更是难以言喻,跨坐在他腿上的女人用短裙裙摆遮住了裙下的密不可分的糜欲。
紧接着就是顾听夏发来的语音,
“韵宝,瞧见了吗?贺其琛就是一根烂黄瓜,他根本配不上你!秦爷爷也是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定娃娃亲?上梁正下梁不一定正啊,现在他敢找五六七八个女人风流,婚后就敢搞出来五六七八个私生子!要是你家里人觉得这事儿为难,不敢得罪贺家,我叫我外公出面帮你摆平!”
秦书韵弯起唇打字,放心,我看不上他,而且我很快就订婚了。
“订婚?跟谁?!”
听着顾听夏震惊的语气,秦书韵一怔,她还不知道这件事吗?
她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灵动的笑,想故意逗一逗顾听夏。
跟你表哥,我要成为你表嫂啦!
秦书韵看着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光线有些昏暗,应该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小秦老师很会讲绘本故事。”宋矜言夸赞道,“声音很好听。”
秦书韵边下楼边问,“你怎么这么叫我啊?”
宋矜言:“小秦老师吗?”
秦书韵嗯了声。
“画室那些孩子们不都这么叫你?”宋矜言说,“我不能这么称呼你吗?”
秦书韵眼里漾起笑,跟他开玩笑道,“可以呀,但是你喊我小秦老师,就要跟我学画画。”
宋矜言应了声好,“等你回来,教我画画。”
秦书韵微顿,“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宋矜言说,“明天我找人把家里一间客房改造成画室,以后就是小秦老师的专用画室。”
秦书韵有点不太习惯他这么说话,拿起玻璃杯接了杯温开水,喝了小半杯后放下。
玻璃杯里剩下的那半杯清水,就像她一颗心一样,在静谧的夜里微微荡漾。
宋矜言看着她,“快上楼睡觉吧。”
秦书韵上了楼,在进门之前给宋矜言说了句,“晚安。”
“晚安,书韵。”
*
次日下午,秦书韵带着悠悠去了画室。
悠悠见到了小伙伴桃桃,仰着头看向秦书韵,“姑姑,我要去找桃桃玩儿。”
“去吧。”秦书韵在画室待了一会儿,转去对面的茶室去找周舒漾。
周舒漾泡了茶,“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秦书韵应道。
周舒漾问道,“跟你那个未婚夫相处的怎么样?”
“很好。”秦书韵笑了笑,“他对我很好,我们比之前要熟悉很多。”
周舒漾给她倒了杯茶,“不用问,只看你现在的状态,就能猜到最近过得挺开心。”
秦书韵嗯了声。
“开心就好。”周舒漾说,“其他都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晚上,秦书韵和周舒漾一起去吃了晚饭。
刚进餐厅,一个穿着潮流染了一头蓝发的男人走了过去,看向秦书韵说道,“嫂子?”
秦书韵皱眉,“你认错人了。”
男人笑着说,“我啊,高凯,我跟琛哥是朋友,之前我们见过的。”
经过这么一提醒,秦书韵对这个人还真有点印象。
当年贺其琛身边总跟着两三个小弟,高凯就是其中一个。
当时她亲耳听到高凯把她拿来跟他们学校的校花比较,说她什么脸蛋更漂亮,但身材不一定比他们学校的校花好。
她心里不悦,这话既是对她的不尊重,也是对那个女孩子的不尊重。
她推门而入,“没人教人尊重女孩子吗?”
高凯当时毫不真诚地跟她道歉,还看向贺其琛说,“琛哥,嫂子吃醋了,你快哄哄。”
在起哄声中,她听到贺其琛说,“行了,开玩笑的,别当真。”
她顿住,质问贺其琛,“你们平常就是这么开玩笑的吗?”
贺其琛这才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说,“别耍脾气,你长相和身材都比她好。”
秦书韵一巴掌扇了过去,转身就走了。
时隔四五年,再次见到高凯,秦书韵依旧觉得晦气。
她让周舒漾先带着两个孩子进包间,宽慰道,“没事儿,这这么多人呢。”
等她们走远,高凯说道,“嫂子跟朋友出来吃饭啊,这顿我替琛哥请。”
秦书韵冷着声音说,“你别再叫我嫂子,我跟贺其琛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已经订婚了,希望你放尊重点。”
高凯怔住,“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不是跟琛哥有婚约吗?”
秦书韵没再搭理他,转身离开,进入了包间。
高凯一头雾水,打电话给贺其琛,连打了两个,对方才接听。
“琛哥,嫂子怎么说跟别人订婚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顾听夏都跟你说了什么?”
“就不告诉你。”
宋矜言发现秦书韵跟他熟起来后,偶尔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就像这句“就不告诉你”,俏皮,特别可爱。
他偏头吻在她发顶,“为了防止顾听夏故意抹黑你未婚夫,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澄清一些事情。”
秦书韵护短,“夏夏才没有。”
宋矜言无声叹口气。
行,谁让顾听夏跟她一起住了四年,而他跟她同居还不够四个月。
他大概能猜到顾听夏拉着她去卫生间那会儿都说了些什么,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容娜不是我邀请来的。”
秦书韵听到这话,稍稍抬起眼睫,“哦。”
“这局是向哲组的,他电话邀请周瑶的时候,容娜跟周瑶在一起。向哲随口问了一句,容娜也跟着来了。”
秦书韵嗯了声,“人多热闹,而且我看她跟你们挺熟的,都是朋友嘛。”
“我跟她不熟。”宋矜言拧了下眉。
秦书韵不甚在意地说,“我听夏夏说了,容娜姐之前追过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多想,更不会怀疑你,就像你也不怀疑我跟贺其琛一样。”
宋矜言眸光看过去,在她脸上停留几秒,“不介意就好。”
车子停下后,宋矜言垂眸看着脑袋枕在他大腿上的秦书韵,闭着眼睛,睡的还挺稳当。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唇边溢出一声无奈的笑。
“秦书韵,不知道吃醋的。”
他自认从来没有怀疑过她跟贺其征不清不楚,也知道她并不喜欢贺其征,但是当他看到贺其征手里拿着她亲手织的手套时,心里难免会吃味。
手轻抚过她的眉心,他轻声道,“在我身边是开心的,这就足够了。”
秦书韵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将头从他腿上抬起,稍稍坐正身体后问道,“到家了?”
宋矜言嗯了声,“到家了。”
他下了车,走到另一侧车门,伸手要去抱秦书韵。
秦书韵摇摇头,“我没喝醉,能自己走。”
宋矜言也不多话,直接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边往家门走边说,“抱着吧,你穿高跟鞋,走路不舒服。”
秦书韵双手搂着他脖颈,唇角向上勾了勾。
穿高跟鞋没有不舒服,但是被他抱着还挺舒服。
进了门,宋矜言将她放在换鞋凳上,蹲下身要给她脱鞋。
秦书韵往后躲,“不用,我自己脱……”
宋矜言托住她的小腿,伸手拉开她靴子侧面的拉链,“我来吧。”
秦书韵低着头看他,胸腔内一片温涨,她微微偏头,喊他的名字,“宋矜言。”
宋矜言给她脱着另一只靴子,抬眸看向她,“嗯?”
秦书韵双手撑在凳子上,凑近往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迅速撤走,笑着跟他说,“你真好。”
宋矜言眼尾弯起一个散漫的弧度,起了逗逗小酒鬼的心思,“说说,我好哪儿了?”
秦书韵掰着手指说,“你长得好,身材好,性格也好,会给我买礼物,做饭也好吃……”
她换了一个手数数,笑盈盈地说,“你对我特别好。”
宋矜言帮她脱掉身上的外套,问她,“那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好?”
秦书韵点点头,“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妻呀。”
宋矜言打开鞋柜,将她的靴子放进去,抱起她上楼,纠正她,“因为你是秦书韵。”
秦书韵固执地绕逻辑,被纠正了还有些不服气,手指轻戳着他的胸膛说,“秦书韵就是你未婚妻嘛。”
宋矜言嗯了声,“我未婚妻只能是秦书韵。”
进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宋矜言跟她平视,问她,“只卸妆,还是要去洗澡?”
“这倒也是…”顾听夏往嘴里又塞了一口爆米花,电光石火般,咻地一下转头看向秦书韵。
秦书韵眼睫轻眨,“怎么了?”
“你跟我表哥亲过了?”顾听夏问道。
秦书韵有种想伸手捂住她嘴的冲动,“你小点声。”
“真亲了?”顾听夏凑到她耳边,好奇又兴奋地问她,“快跟我讲讲,跟我表哥接吻是什么感觉?真有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秦书韵喝了口可乐,“你八卦你表哥,不觉得别扭吗?”
顾听夏摇头,“不别捏,一点都不别扭!现在我表哥在我眼里,不再是我表哥,是我闺蜜的男人!”
她抱着秦书韵的胳膊摇了摇,“韵宝,你快跟我讲讲呀。”
秦书韵转了转吸管,带着可乐杯里的冰块转动,发出轻微响声。
她清了清嗓,压低声音说,“感觉挺好的,他很会亲,我不太会。”
“我表哥很会亲?”
顾听夏实在是难以想象,他表哥那么正经清肃的人居然是一个接吻高手。
见秦书韵点头,顾听夏眼神很是怀疑,“到底是我表哥深藏不露,还是你是个小趴菜?”
小趴菜?
她也没那么菜吧。
他舌头闯进来的时候,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但至少没有躲。
“我才不是小趴菜,是你表哥深藏不露。我一开始还怀疑他跟别人谈过,但是我问过他了,他说没有。”
顾听夏笑眯眯的,“我表哥该不会是早就想亲你了吧,脑海模拟,实战满分。”
“才没有。”秦书韵将她的脸摆正,“别八卦了,电影开始了。”
顾听夏将被她掰过去的脸又转向了她,“我突然觉得电影不好看了,要不现在你跟我回家,咱俩往沙发一躺,细聊?”
秦书韵喂了她一口爆米花,“不,你觉得电影好看。”
电影播放结束后,顾听夏挽着秦书韵的胳膊边走出放映厅边说,“这电影果然不好看,吻戏拍的一点美感都没有。”
秦书韵嗯了声,“我也觉得很一般。”
走进电梯,秦书韵问道,“你知道你表哥喜欢什么吗?”
“这我怎么知道?我跟我表哥又不熟。咱俩一起住了四年,我当然清楚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顾听夏说,“你俩不愧是未婚夫妻,还挺有默契,都来找我打听对方的喜好。”
秦书韵轻叹口气,“总感觉他无欲无求,我送他礼物都要绞尽脑汁。”
“你要送我表哥礼物呀?”顾听夏问。
“已经送过了,一条领带,算是回礼。”秦书韵把话说了一半,没提给宋矜言打领带这事儿。
顾听夏笑道,“这还不好说,下次送他皮带。要撩他的时候,就亲自给他解皮带。”
秦书韵这下是真上手捂她的嘴巴了,“你可真敢说。”
“这才到哪儿。”顾听夏的声音含糊不清地从掌心下传来。
秦书韵放下手,“不过我已经想好下次送他什么礼物了。”
“什么礼物?”顾听夏好奇道。
“一条围脖。”秦书韵说,“他好像什么都不缺,我亲手织的可能比我买的更有心意一些。”
“你亲手织的,我表哥肯定喜欢。”顾听夏说,“我记得大二那年,你织过一双粉色的手套送给我,我现在还留着呢。那是你第一次织手套,都那么精美。是不是你们学美术的人,都长了一双巧手?”
秦书韵:“可能有点天赋吧。”
顾听夏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一阵后又说,“贺其琛那个傻货,还说你送给他的那双手套是闭着眼睛织的。到现在他还不知道,那双手套其实是秦奶奶织的吧。”
顾听夏为他俩创造独处机会的理由实在是蹩脚,宋矜言对此闭口不谈,走到秦书韵面前,一脸清冷自若,“走吧。”
出了门,秦书韵先开口打破了平静,跟他说,“奶奶今天送给我一只翡翠手镯。”
她抬起手腕给他看了一眼,“是跟夏夏一样的,成色特别好。”
宋矜言看见她轻轻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幽幽晴水色的玉镯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了手腕下方。
“你戴着很好看。”
秦书韵放下手,“小时候我来北城这边,奶奶就准备双份的礼物。我记得有一年是虎年,奶奶送给我跟夏夏一人一个金子打的小老虎头,当时我跟夏夏还没这么熟呢。”
宋矜言默了几秒,“那时候你跟我更亲近一些。”
秦书韵弯唇笑了笑,“因为那时候你是会主动给我拿小蛋糕吃的大哥哥,还会陪我一起拼拼图,拼乐高。”
那时候小姑不愿意陪她玩,也不喜欢拼乐高拼图,夏夏一开始兴致高涨,没拼多大会儿就跑出去撒欢,就只有他有耐心陪着她拼完整幅拼图。
宋矜言微顿,“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了,我那时候已经记事了。”秦书韵说,“我记得那幅拼图叫童年小镇,因为这几个字是我拼上去的。”
宋矜言点头,“记得没错。”
他问道,“现在还喜欢这些吗?”
秦书韵嗯了声,“喜欢呀,我觉得沉浸进去之后,特别有趣也特别治愈。”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宋矜言侧眸朝她看过去,“你跟听夏是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亲密的?”
秦书韵说,“是她考进云大,来找我合租的那一年。她完全可以整租,只是她不想孤零零的一个人住,然后就找到了我跟她合租。我们住在一起四年呢,可不就跟亲姐妹似的嘛。”
宋矜言意有所指道,“看来住在一起,确实有利于增进感情。”
秦书韵默了声,偏头偷看他一眼,还被他逮住了。
宋矜言无声轻笑。
经过几个小吃摊,秦书韵看到有卖淀粉肠的,想着给夏夏带回去就凉了不好吃了,还是算了。
再看一眼身边的人,他应该没吃过这些东西,可能听都没听说过。
宋矜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问道,“要买淀粉肠?”
秦书韵惊讶,“你知道这叫淀粉肠?”
宋矜言:“牌子上写着。”
秦书韵被戳中笑点,摇了摇头说,“不买了,今晚上吃的很饱,吃不下了。”
她好奇地问道,“你是不是没吃过淀粉肠?”
宋矜言嗯了声,“没吃过。”
秦书韵心血来潮,差点脱口而出让他尝尝,声音都提到嗓间又压了回去。
根据她这几天的观察,他口味特别清淡,吃的健康又自律。
这些东西在他眼里肯定是垃圾食品,一口都尝不了的。
回去的路上,宋矜言将牵引绳从秦书韵的手里接了过去。
秦书韵掏起手机给朵拉拍了张照片,随手一拍,拍完才发现照片上还有她跟宋矜言落在地上的影子。
她将手机重新揣进口袋里,想的是跟他出来遛狗的感觉也蛮好。
秋季的晚风拂面,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寒意。
宋矜言偏头看她,“冷不冷?”
秦书韵双手揣在兜里,“我穿的外套挺厚的,不冷。”
宋矜言:“把手给我。”
秦书韵将手从口袋里伸出来。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宋矜言牵住了他的手,然后听他说,“手比我暖和。”
秦书韵掌心感受着他的温热,“你手也挺暖和的呀。”
“没你的手暖和。”宋矜言牵的更紧了些,“帮我暖暖。”
秦书韵怀疑他是故意想跟她牵手。
她没说什么,任由他牵着,一路回到了家。
客厅内,顾听夏坐在宋老夫人身边,陪她老人家看正在热播的古装电视剧。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扭头看过去,看到两个人遛狗回来了。
秦书韵和宋矜言前后走过去,在客厅沙发上坐下,陪着长辈聊了会儿天。
到宋老夫人要回房睡觉时,秦书韵也催促宋矜言去休息,“你明天一早不是还要出差吗?快去休息吧。”
宋矜言应了声好。
在宋矜言站起身来时,顾听夏搂着秦书韵,状似无意地说道,“今晚又可以一起睡喽!”
“书韵。”宋矜言垂眸看向顾书韵说道,“跟我来一下。”
秦书韵微怔,“哦。”
顾听夏就这么看着秦书韵站起了身,小声地问道,“什么话不能当着我面说呀?”
宋矜言没应。
秦书韵心想她也不知道。
跟着宋矜言上了楼,又跟着他走进了他在老宅这边的卧室,秦书韵心情有点不太平静,预感着他应该会有些亲密的举动。
宋矜言朝一旁的单人沙发抬了下下巴,“先坐着等会儿。”
秦书韵点头应了声好,迈步走过去,带着几分未知的局促在沙发上坐下。
却见宋矜言从书桌旁的置物架上取下来一个又扁又大的纸盒,随后看见他打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三分之一时,她眼睛一亮,认出来那是什么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是我们拼的那幅拼图!”
听到她遮掩不住喜悦的声音,宋矜言唇角一弯,将拼图取出来放在桌上,侧头去看她时,见她眼睛里像是快要冒出小星星似的。
秦书韵伸手摸了摸拼图,抬眸看他,“你还留着呢,我以为你早就丢掉了。”
“为什么要丢?”宋矜言说,“它是我们一整个下午的劳动成果,我怎么可能会舍得丢掉。”
秦书韵原本就很喜欢这幅拼图,现在这幅拼图时隔十几年的时间再次出现在眼前,这种感觉特别奇妙,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宋矜言:“我们不常来这边住,等明天你回去的时候,把这幅拼图带回去。”
秦书韵点头,“好!”
宋矜言靠在桌边,微微偏了下头,看着她细细欣赏着拼图,唇角弯起笑意。
他看的时间足够长,足以让秦书韵察觉到他正在盯着她看。
秦书韵抿唇,“先放你这里,我明天走的时候带回去。”
她看向他说道,“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晚安。”
宋矜言拉住了她的手腕。
只要他拉手腕,那就是他有要跟她亲近的意思。
秦书韵朝他走近一小步,见他还握着她的手腕,这不方便她去抱他,她就垂下眸等着他来抱或者吻她额头。
等了几秒后,头顶响起一声如同羽毛落下的轻笑。
秦书韵抬眸看他的那瞬,宋矜言低下头来,将吻落在她额头上。
“晚安,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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