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木门纹丝未动,我痛到抱着脚金鸡独立起来。
心头一阵骂骂咧咧飞奔而过。
这是木门?
这种比铁还硬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木头!
咔嚓,咔嚓。
我彻底崩溃了。
八尺高的我,居然有种想抱头痛哭的冲动。
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纸人脸攒动着绕过了内院门廊,倒着的,侧身的……不论什么方向的纸人,眼睛都死死盯着我!
走投无路了……我瞄了一眼围墙。
是石砌的围墙,看起来两米多的样子,一根粗壮的树枝微微斜下来。
纸片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们好像格外兴奋一样,齐刷刷扑向我。
我把衣服从书包里抖出来,照着领头的几个纸人兜头一盖,顺势捏了一把,实心的纸人!
那就好办了。
一个箭步攀上石墙,我把手指死死扣进石缝里。
纸人渐渐堆积在脚下,觑着纸人的位置,我瞅准一个高个的,猛的一踩——抓到了!
树枝粗壮,但还是被我的体重压的裂开半截。
蹬掉被扒住的鞋子,我一骨碌翻过墙。
因为用力过猛,我仰面摔了下去,不知砸在什么物体上,硌的我肋骨一痛,下意识往旁边滚了一圈。
天旋地转间,撑在地上的手莫名感觉黏腻。
下意识低头——血。
一地的血。
青石板堆砌的石阶上,淌着一层干涸的血。
那我刚刚砸到的是……我缓缓抬头,对上一张双目圆睁的脸。
我猛的低头,敬畏的朝他鞠着躬:“对不住,对不住……”不对,这人好眼熟啊……我强忍着恐惧,借着月光悄悄打量着他。
片刻后,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陈辰的哥哥陈伟吗?
见到陌生的死人和熟悉的死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我小心翼翼环顾四周。
月光掩映下,十几座墓碑林立。
每个墓碑前都影影绰绰,好像都躺着一个如陈伟一般的尸体。
我靠在墙根处,强行整理自己的思绪。
首先,我要先搞清楚我在哪儿。
我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
村子在几年前翻修过,那些老旧破败的门窗都被整修了,按理来说,应当是没有人家再用木门了。
我从记忆的细枝末节开始捋,还是记不起。
等我山上山下捋了好几遍之后,忽然发觉——这座山上不是只有村民啊!
山上借运塔和山下求子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