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雷匹裴运的其他类型小说《借运莲子村雷匹裴运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九声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你临死前,我要让你看看,是谁把你带到这个世上的。”我喘着粗气坐起来,刚刚那一幕不像梦境,像是我真真切切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我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在村子里见过一个女孩出生。因为她们都因为所谓习俗,刚出生就被刀刃划了个面目全非。而活下来的,都被关进了求子庙,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忽然想起幼年时村长给我们介绍求子庙:“孩子们,你们要记得,以后你们的儿子,也将在这里出生。”那时不懂,还以为是村子里奇怪的仪式,需要在这里分娩。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里,关着他们所谓的“求子圣女”。看见我的眼泪,小女孩好像愣了一下,紧接着嗤笑出声:“装给谁看?你们,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是夺舍吗?你杀了我,可以代替我活,对吗?...
《借运莲子村雷匹裴运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在你临死前,我要让你看看,是谁把你带到这个世上的。”
我喘着粗气坐起来,刚刚那一幕不像梦境,像是我真真切切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
我终于想明白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从未在村子里见过一个女孩出生。
因为她们都因为所谓习俗,刚出生就被刀刃划了个面目全非。
而活下来的,都被关进了求子庙,成了传宗接代的工具。
忽然想起幼年时村长给我们介绍求子庙:“孩子们,你们要记得,以后你们的儿子,也将在这里出生。”
那时不懂,还以为是村子里奇怪的仪式,需要在这里分娩。
现在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这里,关着他们所谓的“求子圣女”。
看见我的眼泪,小女孩好像愣了一下,紧接着嗤笑出声:“装给谁看?
你们,都是一样的!
都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是夺舍吗?
你杀了我,可以代替我活,对吗?”
我直视着女孩恐怖的面容,没再感到一丝害怕。
尸体已经白骨化,但外面的堂哥却活的好好的。
那个堂哥的身体里,应该早就不是堂哥的魂了吧。
见我一点都不害怕,女孩眯了眯眼,暗红的血液顺着眼眶滑下。
我还是执着的盯着她。
对视良久,她败下阵来:“是又如何,可惜我一点也不想要你肮脏的躯体。
想痛快的死,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皲裂的小手猛地抬起,指向主屋。
“带苏苏走。”
10在一群小女孩的注视下,我迟疑片刻,终究还是跨进了主屋。
一张木板床,一个木质衣柜,床边点了一个昏黄的煤油灯。
除此之外,这间狭窄的卧室里,再无其他。
一个白裙女孩背对门口,静悄悄坐在床上。
“你……是苏苏?”
女孩浑身一抖,赤脚下床,缩进角落里。
我心下一颤。
苏苏常年不见日光的皮肤白的发青,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青紫指痕,还有……腹部的隆起已经有皮球那般大了。
可是,她看起来也才十三四岁的样子啊!
气愤和羞愧像一簇火焰,腾一下冒了出来。
这一刻,那些在我记忆里和蔼的叔伯,有趣的兄弟,甚至是我的父亲,都好像被马赛克糊住了一样,我看不清他们的面容,只能看得见他们的丑陋。
我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已经被我又翻又滚又爬给搞
一下的心跳捶打着耳膜。
没有回应……难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我双手下意识半护住头,悄悄眯起眼睛凑在指缝间望。
热气散去有一会儿了,朦胧雾气从磨砂玻璃上褪去。
磨砂质感的玻璃让隔间外的食物都变得模糊不清,但可见度还是有的,一眼望去,狭窄的浴室一览无余,没有什么可疑的黑影,连同那个小小的手印都消失不见了。
我暗暗想,也许真是我神经太紧张了吧。
但我还是没彻底松掉那口气。
——胳膊上逐渐泛起的水泡和刺痛感提醒着我,我刚刚确实鬼使神差的没感受到滚烫的水温。
烫伤药膏就在马桶旁的小架子上,离我不过两步远。
我喘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气,再次环顾四周。
确认了没有一点可疑的影子之后,我才跨步走出隔间。
我蹲下身,仔细辨认着各种瓶瓶罐罐上面的字,下意识嘟囔了一句:“烫伤……嘶……”伤口处钻心的疼中忽然夹杂了酥酥麻麻的痒。
烫伤之后该痒了吗?
我下意识低头。
心跳漏跳了一拍,我正在挑拣瓶子的手一抖,瓶子啪一声落地。
像春风拂过柳梢一样,一缕细软的长发搭在我的手臂上,正来回荡漾。
左摆,右晃。
<心脏像是狂奔的野马,肆无忌惮地跳动着。
那些我曾不屑的鬼神说,我曾一度动摇的信念,在这一刻终于坍塌瓦解。
我僵硬着抬起头,目光随着长发缓缓向上——对上一双血红的眼。
小女孩浑身赤裸,倒吊在天花板上。
她的腹部刻了一朵莲花,源源不断的血液从莲花里渗出,逐渐淌过她的脖子和脸颊,再漫进眼睛里。
滴答。
血液砸在地板上,发出一种粘稠的闷响。
女孩忽然咧嘴一笑,皲裂的嘴角缓缓向上弯起来……我的身体不受控的抖了起来。
她忽然眼珠一转,血淋淋的眼睛直直看向我。
四目相对。
绝望感汹涌如海水,一瞬间将我淹没,吞掉我急促的呼吸。
幼童的嗓音带了几分空灵,她笑了起来:“该你了!”
4“裴运?
裴运!”
谁在叫我?
双眼像是被水泥浇筑了一样,沉的我根本睁不开。
耳畔的声音还在响着,忽然掺杂进另一个声音:“我看小说里都是直接摁人中的啊。”
朦胧的意识逐渐清醒起来,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想
得屏幕碎了个彻底。
我捣鼓了半天,发了条消息出去。
身后的小女孩们七嘴八舌讲着话:“带她走!”
“这个人可信吗?
上一个吓过来的人,直接用金锁锁了我们欺负苏苏!”
“我把他的金锁偷了!”
“他可是唯一一个过了20岁还没来过的人了,他要是救不了苏苏,我们等下一个长大,是要等多久!”
我猛的回头:“什么唯一一个?”
血淋淋的娃娃们通通闭了嘴,凶巴巴朝我嚷着:“快带她走,快走!
他们要来了!”
看她们焦急的样子,我来不及思考,想上前抱了苏苏就走。
结果苏苏见我靠近,一脚狠狠蹬在我身上,扯着嗓子哭喊着往角落躲。
我捂着被踹疼的肋骨龇牙咧嘴。
忘了我也是个男的了,这么强硬的抗走她,在她眼里跟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
“苏苏,相信我好吗?
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捂起耳朵。
也是,为了孩子,指不定那些男人是怎么哄骗她的,她能信才怪。
盯着哭闹不止的苏苏,我有些头疼。
铁锁的摩擦声忽然响起来,木门发出一阵年久失修的吱呀声。
小女孩们神色一肃,留下了几个盯着我,剩下的一窝蜂跑了出去。
来人了!
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脑子里灵光乍现:当男人不行,那我扮成女人好了!
我打开屋子里的衣柜,果然,里面是清一色的白色吊带裙。
我迅速地把吊带裙套在身上,后背处刺啦一声裂了个口子,我这才勉强把自己塞进去。
“苏苏,不怕,我们是一样的,跟我走好吗?
我带你出去。”
苏苏很显然早就精神出了问题,这种孩子大多活在自己的认知里,一般都觉得穿裙子就是女生,裤子就是男生。
“真的,我带你出去,再也不回这里了。”
苏苏听到能出去,眼睛渐渐亮起来。
我听到外院传来纸人咔嚓咔嚓转动身体的声音,大概是它们阻住了来人。
我小心翼翼伸出手,拉住了苏苏的手。
这次,她没有再躲。
我把外套套在苏苏身上,猫着腰穿过内院,走到内外院衔接的小门处。
我把苏苏藏在石狮子后,小心翼翼探出头。
一个清瘦的男人站在纸人中央,手里不知拿了个什么,火焰噌的一下窜了老高,纸人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整个世界又恢复了万籁俱寂。
我小心翼
去。
——木门纹丝未动,我痛到抱着脚金鸡独立起来。
心头一阵骂骂咧咧飞奔而过。
这是木门?
这种比铁还硬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木头!
咔嚓,咔嚓。
我彻底崩溃了。
八尺高的我,居然有种想抱头痛哭的冲动。
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纸人脸攒动着绕过了内院门廊,倒着的,侧身的……不论什么方向的纸人,眼睛都死死盯着我!
走投无路了……我瞄了一眼围墙。
是石砌的围墙,看起来两米多的样子,一根粗壮的树枝微微斜下来。
纸片摩擦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们好像格外兴奋一样,齐刷刷扑向我。
我把衣服从书包里抖出来,照着领头的几个纸人兜头一盖,顺势捏了一把,实心的纸人!
那就好办了。
一个箭步攀上石墙,我把手指死死扣进石缝里。
纸人渐渐堆积在脚下,觑着纸人的位置,我瞅准一个高个的,猛的一踩——抓到了!
树枝粗壮,但还是被我的体重压的裂开半截。
蹬掉被扒住的鞋子,我一骨碌翻过墙。
因为用力过猛,我仰面摔了下去,不知砸在什么物体上,硌的我肋骨一痛,下意识往旁边滚了一圈。
天旋地转间,撑在地上的手莫名感觉黏腻。
下意识低头——血。
一地的血。
青石板堆砌的石阶上,淌着一层干涸的血。
那我刚刚砸到的是……我缓缓抬头,对上一张双目圆睁的脸。
我猛的低头,敬畏的朝他鞠着躬:“对不住,对不住……”不对,这人好眼熟啊……我强忍着恐惧,借着月光悄悄打量着他。
片刻后,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陈辰的哥哥陈伟吗?
见到陌生的死人和熟悉的死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我小心翼翼环顾四周。
月光掩映下,十几座墓碑林立。
每个墓碑前都影影绰绰,好像都躺着一个如陈伟一般的尸体。
我靠在墙根处,强行整理自己的思绪。
首先,我要先搞清楚我在哪儿。
我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
村子在几年前翻修过,那些老旧破败的门窗都被整修了,按理来说,应当是没有人家再用木门了。
我从记忆的细枝末节开始捋,还是记不起。
等我山上山下捋了好几遍之后,忽然发觉——这座山上不是只有村民啊!
山上借运塔和山下求子庙不
翼退回去,用眼神询问留下的三个小女孩:什么情况,刚刚跑出来的那一群小女孩呢?
哒,哒,哒。
男人一步一步走进内院,我只好拉着苏苏蹲下。
蒙蒙亮起的天空下,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陈辰?
他怎么在这?
陈辰忽然反手一丢,手中金锁砰的一声砸向留下的三个女孩,女孩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继续向主屋走去。
我忽然想起女孩说的,“他是唯一一个过了二十岁还没来过这里的人了……”我是唯一一个……来不及多想,我觑着陈辰踏入主屋的当,拉着苏苏轻手轻脚跨过门槛……“放开我!
放开我——”苏苏突然尖叫起来,甩开我的手又找了个墙角尖叫。
陈辰一转头就向我们跑来。
我握住苏苏的手,强迫她冷静下来:“信我,跑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趁着苏苏一愣,我拉起她就跑。
出了寺门,我下意识没向山上的家跑,而是往镇上跑去。
——经此一遭,对于这个生我养我的村庄,我着实不太信任。
镇上有派出所,那里才是真正能救苏苏的地方。
但没跑出几百米,苏苏就已经累的腿都在发颤了。
她拖着肚子和常年没锻炼过的身体,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两个身强体健的男人呢。
我找了个灌木丛生的地方,把苏苏藏了进去,交代她,除非我叫她,不然千万不能动。
我往另一个方向跑了一段,终究是被陈辰追了上来。
他哑着嗓子质问我:“人呢?
你这是在干嘛?
你不要把莲子村的未来都葬送了好不好!”
我有点不可思议:“我葬送莲子村的未来?
你知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吗!
这是非法囚禁!”
陈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阿运,你瞎说什么呢?
这是我们莲子村的习俗,千百年来传承下来的文化!
怎么能叫非法囚禁呢!
她是求子圣女啊!”
不远处,火把亮起,逐渐聚拢过来。
几乎整个村子都来了。
母亲一见到我,哎呀一声跑了过来,拍掉我身上沾染的灰,满目心疼:“阿运啊,这是怎么了?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啊!”
我有些僵硬的躲开她的手,直视着那双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突兀的问道:“妈,我是你生的吗?”
母亲一愣,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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