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誓而已,就权当敷衍一下本公主,就算我不遵守承诺,可你乖乖发誓让我开心了,你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6.我面色期待的盯着江渡形状优美的唇瓣,恨不能直接上手把誓言从他嘴里掏出来。
可以说看过原书的我,几乎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江渡的人,后来他有多爱沈岸没人能比我更清楚。
只要他发了誓,那我的免死金牌就拿到了。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江渡也绝不会冒着沈岸受伤的风险让我受伤。
我都如此说了,江渡却还是摇了摇头:“公主,臣已经有了心上人,绝不会随便以她的性命起誓。”
我一下子泄了气:“原来,你和沈岸这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了”。
正当我沉浸在沮丧之中时,江渡却突然将我揽入怀中含情脉脉地说:“微臣的心上人就是您呀,臣如何能舍得让公主您死于非命。”
我蹙着眉,不解地望着他。
他的手伸进了我的里衣里轻轻抚摸,所过之处的肌肤宛如过了电,说不清是惧怕多一些,还是渴望多一些。
我想挣扎,可却完全没有力气,拒绝的话也好像在撒娇一样:“不要……放开我。”
长公主的芯虽然换成了我,但身体还是那个身体。
很不幸,我了解江渡,但不了解他的身体,江渡不了解现在的我,但长公主的身体没人比他了解。
怎样让这具身体动情,让这具身体舒服,江渡已经被调教出了本能,他太知道如何能够取悦到长公主了。
我几乎是用尽了自已平生的自制力,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男女情欲真是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如此吞噬人的心智。
我不断提醒自己,江渡不是无害的羔羊,含情脉脉之下是蓬勃的杀机。
我忍不住质问:“江渡,你在干什么?”
江渡看着我的眸光沉沉,好似想透过我的皮相看进骨子里。
“我当然是干我应该干的事儿了。”
江渡将我的手执起,往我的指尖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瞬间酥麻至全身。
“公主,您刚刚替我上了那么久的药,莫不是忘了那鞭子上的药是特制的有催情之效,我以为您想让我主动侍奉”。
这时我才发现身体的异样,看着江渡俊美的脸,渐渐变的口干舌燥起来。
“公主,让臣服侍你吧”。
江渡在我耳畔轻声道,慢慢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