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他的手上车扬长而去。
2时隔多年,我再次回到小时候住的地方。
曾经很抢手的学区房现在破旧了很多。
墙体有脱落的迹象,地上也坑坑洼洼的。
因为刚下过雨,积攒了很多污水。
但我的家里依然干净,像被人定期打扫一样。
只不过少了些烟火气。
尽管如此,我里里外外也亲自清理了一下。
洗完澡累瘫在床上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以前妈妈给我换床单的画面。
那么多年过去我总感觉这屋子里还有她的味道。
想着她,我渐渐睡了过去。
梦里妈妈微笑着帮我收拾书包,催促着我赶紧去上学。
可画面一转,她就面容苍白的躺在血水中,长久地闭上她那双温柔的眼睛。
无论我怎么喊,她都听不到我的呼唤。
3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给我擦眼泪。
我睁开眼,是许霖。
我翻身起来,不善地看着他:“许霖,你怎么在这儿?”
许霖讨好的朝我勾唇,眉眼活像狐媚子。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
他边说,边从保温袋里拿出为我悉心准备的膳食。
动作熟稔,一气呵成。
就像我们以前还在一起时做的那样。
那个时候他的公司刚起步,他明明忙得不可开交,可总会留出时间照顾我。
于是,我从不下厨,而他的厨艺很好。
他经常匆忙赶回家,白衬衫袖口一挽,洗完手握着厨具就去给我做饭。
那时候我们还没换成别墅,在市中心买的三室一厅,厨房很小,许霖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厨房里就宛如一棵参天大树,满满的安全感。
4才过去几小时,许霖憔悴了不少,声音沙哑头发凌乱,明明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但还穿着酒会上的西服。
不知道这几个小时他是怎么度过的。
但很明显我的思想工作做的不成功。
以前我就知道和他讲不通道理,许霖自有他的一套逻辑。
偏执的疯子,会自动过滤我说的不利他的话。
“许霖,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的眸子更暗了,又装作没听到我说的话。
“芊芊,你先吃饭吧,太晚吃饭对胃不好。”
他还当我是以前的白芊芊,每天都要监督我准时准点吃三餐。
“你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我很头疼,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是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