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刃刺入自己手腕,黑血浇在紫藤上竟发出婴儿啼哭。
“镜璃!
巽位生门!”
她嘶吼着抛来半块玉佩——正是我们去年在庙会套圈赢的玩意儿。
我踩着她用糯米鸡布下的天罡步,玉佩按进墙面瞬间,整座地窖开始坍缩。
最后一刻,我们抱着孩童滚出裂缝。
夕阳下的食堂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生死都只是幻觉。
桂花瘫在馄饨摊前,手腕伤口爬着只透明的本命蛊:“下次……别往我包里塞过期泡芙了……”。
教导主任的怒吼由远及近,我拽起她就跑。
翻墙时瞥见福利院新教学楼亮起诡异烛光,玻璃窗上的倒影分明是白骨五指在结印。
桂花突然把铜钱塞进我掌心——那些施舍的硬币,每一枚都被她刻上了护身咒。
“南宫镜璃”,她喘着气,“你说会不会哪天我变成蛊傀……”,夜风卷起她洗白的校服衣角,锁骨下的蛊纹泛着幽蓝。
“那我就把你泡进女儿红”,我弹飞黏在裙摆的蛊虫尸体,“等八十岁当降头素材卖!”
教学楼的钟声忽然敲响七下,震落漫天星子。
我们同时摸出手机——南宫集团APP推送的“生鲜大促”,商品图里的带鱼眼睛,都在淌着血泪。
第四章 九幽惊弦“南宫镜璃!
校庆舞台在吃人!”
王桂花踹开音乐教室的门,马尾辫上缠着几缕槐树妖的须根。
我慢条斯理拨弄着焦尾琴的冰蚕丝弦,琴身镶嵌的二十八星宿玉片泛起青光:“这叫《招魂引》,总比你用唢呐吹《极乐净土》强。”
窗外飘来朱砂混着尸油的味道,桂花把帆布包倒扣在钢琴凳上,滚出三枚浸过黑狗血的编钟碎片:“午时三刻,舞台西南角的编钟吞了三个彩排的学妹。”
她指尖的蛊虫突然抽搐,在琴谱上爬出个甲骨文的“祭”字。
我摘下腕间缠着的鲛绡纱,浸在掺了无根水的墨汁里。
纱帛浮空展开时,桂花突然掏出个锈迹斑斑的青铜铃铛:“别用南宫家那些花里胡哨的,试试这个。”
铃舌上沾着的陈年血迹,分明是蓬莱失传的诛邪咒。
“湘西赶尸铃配《广陵散》,你这是要超度还是蹦迪?”
我嘴上嫌弃,却用琴弦勾住铃铛系在檐角。
五音十二律的震颤中,舞台方向传来编钟的共鸣——本该清脆的商音,却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