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12岁的话有点难办了。
”医生皱着眉头,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我不知道他是在替我惋惜 ,还是在思考 。
“怎么样?
要吃药吗治疗吗?”
妈妈在一旁焦急的询问。
“药是有的,但这孩子太小了 ,不适合吃药。
初步诊断是轻度到中度抑郁 ,你们还是去城里的三甲医院看看吧 ,这里设备实在是不够全面 。”
我一边听着一边转头望向了窗外,大地铺满阳光,却好像唯独没有照在我身上 。
得到一张轻飘飘的诊断单,就是我想要的吗?
走出医院,妈妈只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我也不敢率先出声,两人之间弥漫着沉默的气氛 。
“你不要听医生胡扯,我带你多出去走走,只是轻度... ”她应当是在自我安慰吧 ,我盯着妈妈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便避了开来。
几丝白发早已爬上了她的鬓角,她老了,她与学生时代早已没有联系了,又怎么能理解我呢?
更何况,我撒谎了 。
如果承认自残过的话,也许就是中度到重度抑郁了吧。
她的话语似乎还回荡在我的耳边,让我觉得有些可笑 。
“她怎么会...她成绩挺好的呀。”
“孩子是生病了,和成绩有什么关系。”
医生反驳道。
我从思绪中抽离,只轻轻应了一声,不再去理会她。
她将电瓶车挪出,我大跨一步,坐到后位乘着丝丝凉风回到了家,一路无言 。
回到家,我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在毫无光亮的房间中迅速躲到了被子里,我长舒一口气 。
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感到安心。
我的理智叫嚣着让我拿出未完成的作业 ,但我却怎么也起不了身 ,真奇怪,可明明没有什么束缚着我 。
我闷在被子里,感受着我鼻腔里的气息吹到我手腕,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我的手腕,就像是在安抚一个哭泣的孩子 ,我手腕上的伤已经痊愈了,自从我意识到自己的疯狂后就停止了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
记得第一次开始 ,是在一次考试之后 。
我并没有拿到我理想的成绩,并且跌到了班级后十名,以前的我,每次都稳定在班级中游,有时甚至还会超常发挥 。
看着周旁同学自豪的拿出成绩单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不知道是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