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傅文军追过学姐”。
“哪个学姐?”
“就是咱们的助教陈敏,她俩在那一届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不过后来好像因为什么分了。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我惊讶的看着她,说话的是高媛媛,她是出了名的人脉广。
“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你们正在热恋,我要是说了,多影响感情。”
话题很快岔开,不过还是聊我。
……
“第一,你是个健全人,有能力管理自己的钱财。第二,他有工作,有挣钱的能力,该他给你花钱才对。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他送过你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吗?”
“更何况,银行钱还多呢?他怎么不说让银行把钱给他保管呢?不就是想从你这捞点油水。”
“经济独立很重要,你难道要买个卫生巾都向他伸手要吗?”
……
我仔细思考室友的话,她们说的是事实,我竟然无法反驳。
我一时语塞,直白的将傅文军的经济状况脱口而出:“他一个月只有两千八块”。
听到这句话,大家沉默了许多。
“这个专业工资这么低吗?转正之后是多少?这都不够吃饭吧。”
率先开口,自危道。
“不过也不是这么绝对,现在工作不好找,但也不至于都这样,说不定以后会长。反正我考研。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考虑以后的工作确实有点早,大家都没有玩够呢。
高媛媛直白的讲:“人生最大的分水岭是羊水。
你和学长的家境差的太多了。
各家有各家的日子,他追上你的消费不容易,说不定还得你去迁就他。”
我猛然一醒,傅文军确实有意规训我迁就他。
夜聊几乎到了天明,可我一点儿也睡不着了。
我很清楚,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但是直白的提起分手,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同意。
他还是高我两级的学长,当初谈恋爱更是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