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溪小登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成绝望真千金,我靠玩抽象反杀安溪小登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纵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于安霁川以外的儿子,安逆渊显然更不上心。“无所谓,没死在外面就行。”“咚咚咚。”这时房门被敲响。安逆渊抬眸:“进。”安霁川推开房门,在书房环视了一圈:“安溪没在这?”“小小姐?”曾果疑惑:“她不是在床上睡觉吗?”“没有,找过了。”安霁川眼皮一跳:“猫窝也找过,后妈那也去过。”在场的三人开始意识到不对。安逆渊眉头一皱:“那她去哪了?”这是个好问题。安溪原本睡得正舒服,就突然被人抱了起来,但她没在意还以为是安霁川,直到被放在车上。感受到车子发动,安溪才猛然睁开眼。瞳孔震颤的望向隔壁驾驶位。不对!来人啊,拐小孩了!似乎是感受到隔壁安溪惊恐的眼神,正在开车的男人转过头,金丝眼镜的链条晃动。“醒了?”安溪原本的惊恐瞬间褪去,一身正气:“醒了...
《穿越成绝望真千金,我靠玩抽象反杀安溪小登完结文》精彩片段
对于安霁川以外的儿子,安逆渊显然更不上心。
“无所谓,没死在外面就行。”
“咚咚咚。”这时房门被敲响。
安逆渊抬眸:“进。”
安霁川推开房门,在书房环视了一圈:“安溪没在这?”
“小小姐?”曾果疑惑:“她不是在床上睡觉吗?”
“没有,找过了。”安霁川眼皮一跳:“猫窝也找过,后妈那也去过。”
在场的三人开始意识到不对。
安逆渊眉头一皱:“那她去哪了?”
这是个好问题。
安溪原本睡得正舒服,就突然被人抱了起来,但她没在意还以为是安霁川,直到被放在车上。
感受到车子发动,安溪才猛然睁开眼。
瞳孔震颤的望向隔壁驾驶位。
不对!
来人啊,拐小孩了!
似乎是感受到隔壁安溪惊恐的眼神,正在开车的男人转过头,金丝眼镜的链条晃动。
“醒了?”
安溪原本的惊恐瞬间褪去,一身正气:“醒了,绑匪哥哥,你现在开往的是哪里啊?”
她捧着自己的两个腮帮子,满脸童真:“是通往我们幸福的康庄大道吗?”
总不会是把她卖了,还掏心掏肺的羊肠小道吧?
男人墨色的半长发落至肩头,金丝眼镜下的眼眸弯起,五官俊秀清晰,闻言却是意味深长的用指尖敲了敲方向盘。
“幸福吗?只有和喜欢的人才能谈论幸福。”
男人露出一个慵懒的笑,看似笑容缱绻的眼底,却没有多少情绪:“你很喜欢我吗?”
“很喜欢呀。”安溪毫不犹豫。
“不信,具体形容一下。”
“喜欢到放古代你沦落青楼,我砸锅卖铁都要包你一夜,哪怕逼你喝药,也要让你7连胜的那种喜欢。”
满意了吧男人。
对方:“……”
他一时竟然分不清,安溪为难的是自己还是他。
男人的眼神古怪:“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亲爱的绑匪哥哥。”安溪比心。
“呵呵,你还真是把我忘的彻底。”
我服了爸爸,这是你的二哥安晏浔啊!系统狂呼。
安溪心里一咯噔。
“那我的书单岂不是暴露了?”
系统:?
重点是这个吗?
安晏浔是今天上午回的国,却没有立刻回到安家,因为他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个,已经不知道人情味是什么东西的家里。
光是在那呼吸,他都要生理性反胃了。
还是在傍晚的时候,安晏浔觉得还是要意思一下,这才回去准备露个脸,却让他发现了一些意外的状况。
安家的佣人竟然经历了一次大洗牌。
多稀罕,安晏浔一打听才知道,这一切都得多亏了安溪,对方最近似乎还受到了安逆渊的重视,甚至频频让那位后妈吃亏。
得知情况后,安晏浔可谓立刻对小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是回去的时间有点晚,小东西已经睡了,安晏浔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妹妹那四仰八叉的睡姿。
突发奇想的就把人抱走了,反正偷妹妹又不犯法。
就是没想到,这小鼻嘎还真是把他忘得彻底。
“真是过分啊,你忘掉谁不应该都忘不掉我吗?”安晏浔不禁抱怨:“毕竟你的名字可都是我取的。”
安溪:?
“名字?那不是爸爸取的吗?”
看着对方脸上惊讶的神情,安晏浔冷笑:“爸爸?你觉得那个男人能有多少责任心?”
六年前安溪刚出生的时候,安氏集团内部正好出现了些动荡,安逆渊当晚就决定前往海外,带着安霁川一起。
好歹是继承人还是贴身培养。
那时候还没有后妈,爸爸和大哥出国,安晏浔就是家里最大的掌权人。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
听到这道隐约嫌弃的声音,两人警觉回头,随时准备为自己的黑历史灭口。
然而看到来人,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安溪热情的蹦了一下:“大哥!”
贾都原本还在懊恼,他怎么把老板忘了,听到安溪的称呼诧异:“大哥?”
“霁哥这是你妹妹?”
“嗯,家里的小妹,她叫……”安霁川刚要简单的介绍,突然一顿。
“你叫什么?”
他之前要听名字被后妈打断了。
“安溪,溪水的溪。”
“嗯,安溪。”
贾都以前是听安霁川说过有个妹妹的,但到这个地步。
“看得出来你俩是真塑料。”贾都吐槽。
只是下一秒他愣住。
安霁川的动作也微不可察顿了下。
安溪,安息。
谁家好人给小孩取这个名字?
虽然隐约能猜到安溪在安家不受宠,但到这个地步,贾都看她的眼神都隐约有些变化。
因为他名字的寓意也不好,贾都,假的,是他妈妈为了警醒自己才取的名字,那这孩子呢,这已经比他的名字还要恶劣了。
贾都忍不住说:
“霁哥那个,你有没有想过。”
“给她换个名字。”
换名字?
安溪眼睛一亮,顿时看贾都都不对了,这个她支持啊,上辈子她就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好了。
像她就应该叫安狂骨,有种一听就很狂妄的肆意感。
然而下一秒,系统就给她轻飘飘来了句:想什么呢?名字可不是你能轻易改的。
别忘了他们可是穿书,名字是剧情早就定好的,怎么能允许更改。
果不其然,就像系统说的。
“她老子还没死呢。”
安霁川瞥了贾都一眼:“改名权落不到我的头上,还有清醒点,别把你的经历移情给她。”
贾都刚要说话,就听对方继续道。
“因为她比你还惨。”
这还真不是假话,贾都小时候虽然并不被妈妈喜欢,但也恨不起来,虽然很少,但偶尔也能感觉到母爱,加上是家里的独生子,贾家其实并没有亏待他。
安溪就比较惨了,姜悠然虽然因为安逆渊,不敢轻易在身体上对她下手,但精神上的折腾可一点没少。
像之前教导安溪大鹏展翅的时候,就可见一般。
安霁川来的路上就突发奇想,抓住一个佣人问过,据说安溪当时是躺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的晚上,他们还能经常听到,小安溪仿佛做噩梦,吓出来的尖叫声。
当然对这些,安霁川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想法,因为他从小就知道,安家养不出幸福的孩子。
顶多吩咐人,在姜悠然涂在伤口的药膏里掺点东西。
贾都哑然,有些失落,他还以为安霁川会说安溪过得比他幸福呢。
安霁川还平静的补充一句:“还有我养你,可不是为了让你同情心泛滥的,你给我冷酷点。”
说完他就转身催促。
“还有工作呢,快走。”
贾都更失落了。
他忍不住去看安溪的表情,担忧对方会难过,却见安溪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豁然的仰望着天空。
“没事的贾子,妈妈桑那句说的好。”
她凄然一笑,撕心裂肺。
“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爱上客人。”
贾都:“……”
为什么你画风突变了呀?
还有你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一下是你的客人,一下是你的同事?
贾都又难过又好笑,他揉了揉安溪的脑袋:“你倒是乐观。”
他惆怅:“要是我被你好大哥骂的时候,也有这么乐观就好了。”
安溪看了他一眼。
“太在意别人的想法,早晚会活成别人的裤衩。”
安霁川:“为什么是裤衩?”
安溪和贾都哈哈。
“因为什么屁你都得兜着。”
两人笑容一僵,安溪僵硬的转头,正好对上安霁川冷硬的视线。
安溪一个滑跪抱住大哥:“但我不一样,大哥我愿意做你的裤衩,区区屎尿屁,我都给你兜住了。”
贾都:“……”
这速度也是快到没边了。
“不用你帮我兜底,只要你帮我推他。”安霁川指了指贾都。
“并且停止你的传销头子行为就好。”
安霁川说完,就把安溪推到了轮椅后面。
贾都没听懂的回头看着小孩,安溪垂头丧气。
“他让我停止传销我的屎尿屁文学。”
贾都:这都能听懂?
这理解能力也是强的没边了。
两人行走在花园里,所过之处佣人纷纷侧目,不是诧异于贾都和安霁川走在一起,而是诧异于跟在两人身后的身影。
安溪推着推着轮椅,看着长长的道路,目光逐渐落在了,轮椅后方的脚踏板上,试探性的加速踩上去,一滑。
偷懒减料的方法就此找到。
对于安溪自以为隐蔽的动作,安霁川和贾都都默契的选择了无视。
这才更令人惊讶,不是说小小姐是靠各种讨好,才攀上的大少爷吗?但佣人悄悄注意到,安溪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一个阿谀奉承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自然的加入进去?甚至显得有些亲近。
这位小小姐的地位,不会是真的要迎来一次反转了吧,庄园所有人,都在暗自琢磨,未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安溪。
唯有角落里,一个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
同一时间,安逆渊收到照片,他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颇有兴致地看着照片里,哥友妹善的画面。
“有趣。”
这个小女儿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看着蠢萌蠢萌的,但其实是个隐藏大聪明吗。
“倒是小瞧你了。”
下一刻他又收到了一张照片,同时还有一条消息。
[心腹:老板这一张,您可能要做好准备,有点炸裂。]
安逆渊轻笑了一声,这些年狂风暴雨,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下一刻他看着照片沉默,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只见刚刚还一派平静的大儿子,此刻脸有些黑,低气压的抱着怀里灰头土脸,仿佛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小脏萝卜的安溪。
旁边的瘸子,头顶插着几片叶子,直接站起来推轮椅了。
[安逆渊:发生了什么?]
[心腹:是这样的,小小姐推着轮椅,没注意到面前的坡,当时正好一个加速,两人就连人带轮椅,一起倒插进了花坛里。]
[心腹:大少爷已经不许小小姐推了,他说担心自己的人才被玩死。]
安逆渊:“……”
“倒是高看你了。”
小傻子。
“好美的瞳色,让我想起了吃完火锅,第2天就厕所再见的金针菇,令人倍感亲切。”
大袜子,你的眼睛道上都叫它琥珀色,话糙理不糙,你这也太糙了。
镜子前,一个6岁的小女孩,发出了孤芳自赏的声音。
安溪上一秒还在精神病院,尝试给她亲爱的病人们洗脑,世界很美好,要乐观要友爱的精神。
下一秒就被世界背刺,不仅穿书身体缩水成小孩,还被塞进了小黑屋里。
“哪来的B动静?”安溪抚额苦笑:“幻听是吧?自己吓自己。”
这里是A栋,我才不是B动静,金手指听过没有?我是你的系统。
安溪:“那你有什么用呢?”
我能提醒你剧情发展。系统同情:比如你快要大难临头了。
不等安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房门就被一只十厘米的恨天高,一脚踹开。
一个珠光宝气,浑身穿金戴银,妖娆的身段,包裹在一件绿色连衣裙里的女人走了进来。
“小登我就知道,你又跑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她满脸尖酸刻薄:“你说你这么上不得台面,上次教你从4楼信仰之跃,怎么就是不死呢?下次教你上吊好了。”
安溪:“?“
这圣诞树谁呀?
你的后妈姜悠然。
姜悠然上前一步,嫌弃的扯了扯安溪身上灰扑扑的衣服。
“算了,你先跟我去洗澡,今天你爹要回来,给我学会看眼色一点,敢说些不该说的,有你好果子吃。”
这话说的,竟然还对她的便宜爹颇为忌惮。
肯定的,虽然你后妈恨不得把你用火烧,用水浇,但还不敢当着你爹的面欺负你。
安溪:“……”那也太棒了,所以背后放冷箭是吧?
小孩被姜悠然跟袋小垃圾一样提走,带离了别墅阁楼的小黑屋。
两人一路穿过别墅金碧辉煌的大厅,安溪发现路过的佣人,都跟自戳过双目一样,把她们无视了个彻底。
直到被扔进浴缸,外面都是姜悠然的声音。
“记住你等会的剧本,我虽是你的后妈,但对你很好,每日三次关心,睡前一吻,不仅给你准备宵夜,还会跟你讲童话故事。”
“这位后妈,刚刚还把我当屎盆子似的,现在就指望我进化成演员了。”安溪笑了一声。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系统:你叫安溪,你穿书了,你是身世凄惨的保姆女儿,赌博的爸,脆弱的妈,小白花一样的她。
你跟着妈妈来到别墅任职的第1天,就被真千金刁难,但你永不服输,经过不懈努力,你不仅俘获了安家上下的喜爱,占据了真千金的位置,最后还将对方一脚蹬出了家族。刚刚念的是女主剧本,你是真千金。
好一波猝不及防的骚,差点闪断了安溪的腰。
她强颜欢笑:“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不对。”安溪突然发现盲点,“如果我拿的是反派定位,你给我念女主剧本干什么?”
呃……其实我本来是女主的系统来着。但这不是从空中路过的时候,看到你当时在镜子前,痛苦的狂抽自己的屁股,一下被你吸引,就绑错了。
系统又急忙找补:不过没关系,脚踩女主成功上位我也可以,我肯定站在你这边,你不会觉得我墙头草吧?
“不会,毕竟你连我都能绑错。”安溪说:“靠谱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系统:……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无差别攻击到这种地步,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还有你要是再不出去,你后妈就要进来抓人了。
“好好好。”
使劲把自己搓干净,顺便在洗澡的时候刷了个牙,秉承着屎到淋头还想搅便的乐观心态,安溪冲掉自己身上的泡沫。
“马上来。”
因为姜悠然没准备衣服,所以安溪只好裹着张浴巾出去,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就被这位后妈拎着胳膊扔到了梳妆台前。
专业的造型师已经在那里等候。
“把她给我打扮的漂亮点,尤其是把身上那种寒碜气,给我用粉底遮住了。这小登要是露出什么马脚,我拿你们试问。”
趁着打扮的时间,姜悠然抽查:“还记得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安溪:“……”
字是一个字都没听的,话是张口就来的:“后妈很爱我,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我拉肚子,你都会撑着把伞,背着我出去买思密达。”
造型师:“?”
这不对吧,什么思密达,还要背着拉肚子的人出去买?也不怕凉风一吹,一泻千里。
姜悠然却是挺满意,虽然和自己先前的话有点出入,但你一听,暴风雨她都要背着孩子去买思密达,可见她这个后妈有多么母爱泛滥。
“到时候就按这个版本讲。”
“好嘞。”
一个小时后,化妆镜前多了一道雪白的身影,水晶点缀在公主裙上,女孩一颦一笑间如梦似幻,水滴状的水晶随着她的动作摇曳。
别低头,皇冠会掉。系统捧场:你是最美的天鹅公主!
下一秒公主转了个身,将一副屎绿色的墨镜戴上,安溪在镜子前陶醉:“我好美。”
系统嫌弃的表情都扭曲了。
你眼光好差!
安溪:“够了,这里不需要你的辣评!”
前一秒造型师还在情不自禁的拍照,后一秒就气的一把拍飞墨镜。
“丑东西走你!”
这玩意简直玷污了她的作品。
姜悠然看着地上的墨镜,默默捡起:“其实还挺好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管家洪亮的一声:“恭迎老爷,大少爷回家。”
姜悠然虎躯一震,提起安溪就往楼下走。
“到你表演的时候了,别忘了暴风雨之夜!”
安溪眨巴了一下眼睛,被放下后朝外看去,瞬时眼睛一亮。
面前的男人宽肩窄腰,简洁的白衬衫穿在身上,微分碎盖短发少年感拉满,西服被漫不经心抓在手里,光站在那就能让人感受到意气风发。
好年轻的爹,不过没关系,安溪一个滑铲抱住他的大腿。
“我的好大爹,你回来啦!”安溪用脸蹭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安霁川:“?”
这是在夸他年轻吗?
“不,你弄错了。”安霁川满脸冷漠的,用一根手指顶开小孩的脑袋:“我不是你爹。”
和他同步响起的,是一道饶有趣味的声音,褪去了青涩,更加有磁性:“如果他是你爹,那我是谁?你爷爷?”
系统:这才是你爹安逆渊呀,你现在抱的是你大哥的大腿。
安溪看去,这两父子长的,简直就是基因最好的宣传案例,大哥就是他爹的少年版啊。
鉴于大哥这位大腿还没发育完全,安溪果断换抱,特地露出自己最可爱的侧脸:
“好大爸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谁让你觉得自己老的,你可太棒了。”
“那你还认错我和你哥?”
“谁让你们长得那么像。”
安溪注意到这两个人眼里,竟然同时闪过嫌弃,好嘛,这两父子互相看不上对方。
不过安溪这番操作,还是引起了安逆渊的注意,他笑容玩味:“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爹丝毫没有意识到,连女儿的名字都不清楚,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好在安溪也不是那么心细的人,她笑容灿烂的超大声:“我叫小登。”
“我知道龙生龙,凤生凤所以。”安溪指着她爹:“你是老登。”
又指着她大哥:“你是中登。”
最后回头,指着已经快吓到褪色的姜悠然。
“你是暴风雨之夜,还会背着拉肚子的我,出去买思密达的后妈。”
凉老头当时的心情五味杂陈,在那个雨夜,两人第一次正式交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你说让我别碰瓷吗?我就来捡垃圾了。”
“捡垃圾好啊,捡垃圾比碰瓷有前途。”
那之后凉老头,更是被安家安排进了最高级的病房,他这才知道安晏浔是个落跑小少爷。
在之后凉老头结束了自己的卧底任务,回归官职,却再也放心不下,那个雨夜中会把他背回来的小少年。
总是会去关心对方。
“太厉害了,又考了年级第一,我当年都没你这成绩。”
“有什么厉害的,我爸爸不会多看我一眼,我以前也没少考这成绩,但他总是只看得到我大哥。”
“但在我心里你很厉害呀,小晏今晚庆祝一下吧,我来做红烧排骨!”
“……”
是这样吗?凉老头回忆起曾经的种种,顿住的脚步又继续往前。
“……抱歉。”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正是因为幸福可贵。
他才要守住更多人的幸福。
安晏浔原本还想甩开警察手的动作顿住,看着凉老头的身影越走越远。
最终沉默的转身离开。
……
凉老头快速按照自己的记忆回到储藏室,与先前他们进入时的宁静不同,这里经过战火的痕迹,已经变得破败。
额角流下一滴汗,凉老头不断祈祷,一定要来得及呀。
他打开暗门的入口。
快速的下楼梯,安晏浔去的房间应该没有炸弹,不然对方应该可以发现告诉自己。
他排插过的中路也肯定没有,那就只有安溪去的那条路。
凉老头提着警察给的工具箱,一脚踢开了紧闭的房门,同时举起枪。
“里面的人,举起手来?”
蹲在箱子前的小身影明显抖了一下,安溪在最后关头剪断了最后一根引爆线。
“小安溪你怎么会在这里?”凉老头无比的错愕。
“这不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安溪心虚。
“当时好多人追我,所以我又跑回来躲着了。”
是的,安溪又被撵了回来,按照她的计划,本来是想在这里苟一下,等上面少点人再出去。
结果因为对裤子上的油有点在意,她就翻找了一下这间房间的木箱,结果里面满满都是炸药。
这不得把她送上天,连带着隔壁的违禁药品。
反正躲着也是躲着,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安溪就拆了一下。
这种时候,她就必须要感谢一下她的炸屎病人了,让她还学会了拆弹。
“这些是你拆的?”凉老头检查了一下,发现竟然都拆完了。
安溪露出了一个童真的微笑。
“怎么可能?”
“凉爷爷你知道拉屎吗?不用特地的塑形,从拉出来的那一刻,屎就是这样。”
“你的意思是,从你进来的那一刻,你没有拆弹,炸弹就是烂的。”
“对!”
凉老头:“?”
对什么对啊?
这谎言也太肉眼可见了吧。
凉老头想要吐槽,身体却猛然晃了一下,大概是因为炸弹已经解除,原本紧绷的精神突然放松的关系。
整个人就像拉满的弦,突然崩断,凉老头连话都来不及说,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视线的最后,他能清晰的看到,安溪瞬间惊恐扑上来的脸。
“爷爷!!”
凉老头张了张嘴想叫安溪的名字,眼前却是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中弹了?!”安溪这才发现,对方侧腰部染红了一大块。
“怎么办?手机,对了手机。”
安溪连忙在凉老头身上寻找,顺利的找到手机,虽然有密码,但万幸紧急联络人中有安晏浔的名字。
谁说这小女儿不记仇的?这小女儿可太记仇了!
安逆渊都怀疑,要不是这有这么多人,安溪都能抢了他的氧气罐去充气球。
眼见氧气管被松开,安逆渊的脸又由红转白,安溪当场后悔的握紧她好大爸的手,含泪找补:
“爸爸你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最无法隐藏的三样东西,就是屁咳嗽和我对你的爱。”
“冲上来踩氧气管的那种爱吗?”
“那是意外,因为我爱你才存在。”
安逆渊一言难尽,刚想要说话,病房门就被猛然打开,曾公公穿着病号服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老板老板您没事吧!”
曾果一个滑跪握住安逆渊的手,眼冒泪花:
“还好您醒过来了,您都不知道,当时河底的情况有多危险,您还陷入了昏迷,我差点以为我们要同年同月同日黄泉路作伴了,好在最后老板你没事。”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庆幸,却没一个字提到自己贡献,只是在高兴安逆渊的平安。
看着曾果脸上的心有余悸,以及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换做平时安逆渊早就让他滚蛋了。
作为他的特助,竟然一惊一乍毫不沉稳。
然后这一刻,安逆渊只是静静地垂眸,任由自己的手被握的发疼。
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时旁边传来安溪的声音:“曾叔叔,爸爸的药水好像变成红色的了。”
曾果疑惑的抬头,看着安逆渊的吊瓶:“没有啊,分明就是透明色的药水。”
“可爸爸的管子是红色的呀。”
两个大男人同时低头,安逆渊清晰的看到,曾果的手肘,死死压住了自己的输液管,已经回血了。
安逆渊:“……”
最后这两个管道杀手被轰出了病房,一大一小面面相觑,曾果看着安溪那软乎乎的小脑袋,试探性的抬手。
见安溪没躲才小心翼翼的摸上去,不禁露出一个庆幸的笑容。
“小姐这次幸好有你及时赶到啊,那个破窗器真是太及时了。”
曾果都不敢想象,如果凭自己的力量艰难打开窗户,还有没有力气,能把安逆渊平安拉上岸。
“不过那个破窗器你是哪来的?”
当时水底那叫一个混乱,看到安溪竟然跟上来的那一刻,他已经要眼前一黑了,结果对方竟然反手就掏出一个破窗器,简直又让他眼前一亮。
当时曾果差点热泪盈眶到,想把自己家的那尊菩萨扔掉,把安溪抱上去供奉。
“那个啊。”安溪随口胡诌:“我从外卖小哥的屁股凳下找到的,当时觉得应该有用就带上了。”
她又快速转移话题:“说起来那个送外卖的大哥哥呢?”
自己貌似还没付钱来着,对方还为了送自己吃了外卖,大概率也是要赔钱,安溪不想别人帮了自己,还亏本。
“如果可以的话,曾叔叔你能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吗?”
这是一个部门领导,先前塞过来的红包,安溪原本是打算要藏起来当自己的私房钱的,这样未来被后妈饿肚子,她还能偷偷溜出去买饭,一共有500块。
“这个就不用了,放心吧小小姐。”
曾果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有些古怪:“如果是他的话,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还记得曾果穿着病服去见外卖小哥的时候,对方简直要哭了:“幸好幸好那个孩子没事,不然我一次的外向,就要换来一辈子的内向了。”
曾果说:“那是位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副业送外卖。安氏集团已经决定资助他大学时期的全部费用,作为交换,那位外卖小哥未来会来安氏工作。”
大学生啊,难怪那么热心。
曾果笑道:“所以小小姐不用烦心了,作为你改变我命运的答谢,我请你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改变命运那倒不至于。
安溪自认,自己除了改变安逆渊昏迷的命运,对别人其实没有太大影响,不过如果是谢礼的话。
“我想吃果冻,巧克力,薯片,无花果干……”
安溪报了一大串零食,曾果手忙脚乱的开始记。
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
只有系统目瞪口呆的世界达成了:……
如果说安溪能真的救下安逆渊,已经是在它意料之外,那对方竟然还能救下曾果,那就是大大出乎了它的预料。
毕竟在原书这个时间点,曾果可是已经死了。
他会为了救安逆渊奋力的砸开玻璃,然后在艰难拖行的过程,被石头砸中后背受到重伤。
意识模糊之际,奋力将安逆渊推到岸上,最后自己力竭溺水而亡。
这也是原书中,女主能占据安逆渊内心一席之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她会在安逆渊,夜晚伤心失落时,最先察觉对方的情绪,并献上温柔的安慰。
说白了,所有的配角都该为女主服务,哪怕是去死。
但现在,看着曾果还生龙活虎给安溪下单的样子。
系统:哈哈,这发展癫了都癫了,我也癫了,都癫成反派的系统了。
它有一天不会跟着安溪一起被炮灰掉吧!不要啊!
系统捶地:我当初怎么就被你勾引了呢。
莫名就被扣了一口锅的安溪:“?”
“胡说,分明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安溪坚决不接这个锅。
“要知道我站在这就是给世界的中指,是你自己禁不住诱惑坐下来的。”
系统:未成年不准开车!
因为安逆渊要住院的关系,总要有人陪护,曾果原本是毛遂自荐,但奈何他自己就是个病人。
有心无力。
安逆渊便嘱托大儿子帮他去找个护工,安霁川觉得这也没什么难度,离开病房正准备去吩咐助理。
衣角就被人拉住,安霁川回头,就见安溪摆着pose,嘟着嘴,眨巴着那双清澈无辜的卡姿兰大眼睛指着自己:
“哥哥,你看我怎么样?不仅免费还包活的。”
在安逆渊顺利出院,彻底度过这关前,安溪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于是夜晚,安逆渊就看着小女儿陷入了沉思,合理怀疑这是大儿子想踹了他老子登基的阳谋。
“不行,你照顾不了我。”安逆渊十分冷酷的拒绝,同时轻咳了两声,因为落水他有点感冒。
“我可以的,我照顾人很有一手。”安溪强调。
安逆渊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他准备让这对方知难而退,男人忽的勾唇:“可以呀,但我感冒药只喝一杯,你去调吧。”
系统看着桌面上,可是有好几种感冒药。
这分明就是刁难,实在不行,要不还是请护工吧。
路见不平绕道而行。
“不要。”安溪却是拒绝的果断,目光坚定的走向桌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就不信我还治不好他。这种病人我以前的精神病院见多了,早就练出了一套手法。”
系统:比如。
它震惊的看着,安溪把各种药品倒进一个杯子里。
这就是你说的对策,你想送走你爸,顺你者昌逆你者亡!
“真不会讲话,我这叫智取,只有强者才能被我照顾。”
安溪加水搅拌均匀:“等着吧免疫细胞,你们的赈灾粮下来了。”
系统:……
安逆渊用一种看猎奇生物的眼神,看着这杯特调:“你是认真的?”
“是啊。”安溪给他加油:“干杯吧爸爸,让病毒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然后病毒给你留下遗言,你赢了,这具尸体归你了。”
最新评论